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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是他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像个旁观者。
    看着她,停止了哭泣,面色灰败,眼里的光渐渐暗淡,然后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与世间诀别。
    他拼尽全力想要张开口发出声音,哪怕不能阻止她,也能替她呼救。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缓缓闭上了眼,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衬衫,和底下的床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开始蔓延。
    像是午夜梦回时鬼故事开始时钟摇摆的声音。
    梦很长。
    到最后,他看着两天后,隔壁那个女人觉得不对来敲门,终于发现了已经死了两天的她。
    她们甚至不知道去哪里通知她的家人。
    因为她从来都报喜不报忧,也不敢和家里说自己住在哪,在哪工作。
    他们也不曾见过她的家人。
    这在城中村其实很常见,她隔壁屋的也是,但是任时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那个梦里格外的无力与无能,心中一腔悲愤无法发泄。
    最后看着自己的姐姐、姐夫白送人送黑发人,看着自己的养父母自此一蹶不振、长病不起时,他终于从梦中挣脱了出来。
    就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他闭了闭眼,有咸咸的液体从眼角流出,他没有擦掉,而是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突然一阵后怕,害怕那样的梦,并不是梦。
    又想起他们说过,凌雪玫曾经不止一次自杀过,都以失败告终,他忽然后背一凉,想起了梦境中最后的结果,不敢再想下去。
    就当那是一场梦吧。
    他开始欺骗自己。
    他突然很想试试,刀口划破动脉的感觉。
    于是他就那样做了。
    尖锐锋利地小刀划破表皮,鲜血从血管中喷发,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一种快意在心头。
    如果不行,那我就把命赔给你吧。
    他冷漠地看着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这么想着。
    “叩叩。”突然,门被敲响了,直接把他从那种疯狂而绝望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他这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
    连忙用纸按住伤口,低声回应门口的喊话。
    “吃饭了。”
    是屋内唯一的一道女声。
    三个人都在厨房忙活,只有她这么个闲人。
    “来了。”
    她还活着。
    他不能死。
    就算梦境是真的,可是她还活着,他还能补偿她。
    他的手因为意识到她还活着而兴奋地颤抖。
    哆哆嗦嗦的终于把自己的血止住了,用房间内的小药箱上了药,再穿上厚重的外套,甚至还喷了些香水,谁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甚至还心里暗自鄙视他的小心机。
    那夜的火锅过后,一个屋檐下的五个人,开始以诡异的形态生活着。
    没有人在主动求欢,只有凌雪玫的偶尔性起,但是不多。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到了回家过年这件事上。
    她,一个几年都不曾与父母亲人过团圆年的人,今年终于有机会了。
    尽管当天跟了个不要脸的跟屁虫,但是都没怎么影响她的好心情。
    “一会,要是外公外婆骂你了,你别打人啊。”
    凌雪玫侧头看着身边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今天是年29,明天就是除夕了。
    他们刚下飞机,大包小包的站在一栋小别墅门口。
    至于另外三人,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凌雪玫其实挺满意的。
    如果任时然不跟着她就更好了。
    “那是我爸妈。”
    任时然用一种宠溺地语气无奈的说道。
    凌雪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发的哪门子疯,从某天开始就变了,和她记忆里那个有些阴暗的男人突然就对不上了。
    “那...那就进去吧。”
    尽管她已经提前打了招呼,但是她还是觉得等下自己要离风暴中心远一点。
    想象中的风暴中心其实没有凌雪玫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或者说,老人家秉持着中国人的传统-来都来了、大过年的。或许还能用上那句“还是孩子”,
    所以虽然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还是让任时然进了门。
    就差“人都死了”就能齐活了,凌雪玫突然想到,然后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
    任时然看着她,眼里有她都读不懂的情绪。
    “没,就想到之前看过的一个笑话。”
    任时然点点头,没有问是什么,因为多半问了女人也不会说。
    晚饭是凌父和任时然一起做的,凌母都没能插进去。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有条不紊在厨房的任时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般,用有些诧异的语气说道,“他还会做饭?”
    “嗯,家里有时候是他们做饭,没空就让阿姨过来。”
    是的,虽然有些出乎凌雪玫的意料,她还以为有了阿姨的帮忙,几个男人就“君子远离庖厨”了,没成想,除了忙碌的时候,几个人居然开始轮流做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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