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认错夫君 第5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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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对手,”
    他在阿姒额上落下轻吻,话语轻柔:“我笑他为情所困,自己何尝不是因此乱了方寸?
    “这一局,算是谁都没赢。”
    他利用江回对阿姒的担忧请君入瓮,江回亦利用这点乱他方寸。
    说白了,他们都存着些理智,但又因顾及阿姒无法全然理智,称不上谁更胜一筹,半斤八两罢了。
    但纵使没赢,偶尔为情所困又有何妨?至少人在他怀里。
    他有可为情所困的人。
    阿姒自然没听懂。
    晏书珩看着她懵懂的眼,笑道:“没听懂也无妨,阿姒只需好好待在我身边即可。”
    阿姒确实无心去想这些。
    “夫君……”
    她轻唤了声,但未再说其他。
    “怎么了?”
    晏书珩低下头,他无端觉得这声和之前她昏睡时无意识唤江回那声很不相同,目光不由深了几分。
    然而看到阿姒依偎在他怀中孱弱的模样,心又慢慢软下,言语间亦多了些心疼:“身子还难受么?”
    阿姒摇头又点头:“浑身没力。”
    病后的她愈发脆弱苍白,像薄而脆的瓷瓶,晏书珩也顾不得心中那些异样的情绪,揽住她靠着洞壁坐下。
    阿姒无力倚靠过去,就这样静静抱着他片刻后,某些记忆陡地涌来——
    她曾听说,风寒时会发热、打寒战,若御寒之物不足,可褪去衣物,借自己身上热度给对方取暖。
    他们如今在野外,身边哪有御寒之物,想必昨夜她发冷时。
    是他用他的身体给她渡热……
    只是她不清楚,当时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究竟脱到什么地步。
    阿姒忍不住摸了摸衣衫。
    这个动作被晏书珩瞧见了,一并瞧见的是她发红的面颊,他低下头柔声道:“可是衣服穿得不对?昨夜一时情急,女子衣物又实在繁琐,抱歉。”
    他说繁琐,阿姒哪能不懂。
    她身上衣物有几件能称得上繁琐?
    脑中“轰”地炸开,想到他们不着寸缕紧密相贴的画面,阿姒脸都烧了。
    她低着头不让他看到她面上的窘迫,因怕自己昏睡时做了什么离谱的事,又忍不住试探问他:“我在病中昏睡时可有……可有……欺负夫君?”
    晏书珩想起她昨夜那一握。
    身上不由涌起躁意。
    他沉默时,阿姒更没底了。
    夫君虽喜欢引逗她,但不会在她病时趁人之危,这点阿姒还是信得过的。
    她是信不过她自己……
    想起此前不慎用指甲刮过他那颗“痣”时,他那声近乎无助的低'喘,叫她耳朵都不由一软,既觉得那声音很是迷人,又为自己“欺负”他的行径心虚。
    晏书珩比她先回过神来,嗓音缱绻得让她浮想联翩:“有,夫人的确欺负了我,且还不少。”
    完了……
    阿姒埋下脸:“夫、夫君辛苦了。”
    “是有些辛苦。”
    晏书珩无奈地笑了:“昨夜你手脚并用盘上来时,我真怕自己熬不过来。”
    这、这是何意!?
    阿姒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仅仅是个“盘”字,就能让她联想到很多诡异的画面,其中包括她曾在庙中见过的欢喜佛……
    难不成她也是那样盘的?
    要命!
    阿姒心里哀嚎。
    她是无法在他怀里继续待下去了……
    可刚一动,就被拦腰捞回。
    晏书珩把阿姒拉回怀中,靠近她耳畔,气息都是暧昧的:“阿姒怎么了?脸这么红,是想起昨夜了么?”
    阿姒脸颊又是一阵发红。
    他就不能闭口不谈么,非要显得他们二人好似真做了一样?
    她装傻道:“只是想起昨夜让夫君辛苦照顾,过意不去。”
    “是么……”
    晏书珩颇愉悦地看着她。
    今日见到了江回,此刻她又是满脸窘迫,他如何察觉不到?
    一个内敛谨慎,一个生涩,如何能有干柴烈火的时刻?
    想必那些关于她和江回的暧昧猜测,八成是他胡思乱想。
    至于余下二成,索性忽略。
    晏书珩轻柔把玩她耳垂。
    “昨夜阿姒对我胡作非为时怎不觉我辛苦,如今用完了就要走?”
    “你胡说什么,我,我昨晚没用……”
    晏书珩笑容散漫:“我说的是夫人让我照顾了一夜,莫非你心中所想的‘用’和我所说的‘用’,不是同一个用法?”
    阿姒哑口无言。
    她的确以为是别的……用法。
    青年体贴追问:“阿姒希望是如何个用法?我好学学,做个有用的夫君。”
    他把“有用”俩字咬得略重。
    阿姒没回答,并非羞赧,而是鼻尖忽而嗅到他身上残存的清淡熏香,叫她陡然想起昏睡时产生的错觉。
    那大概是个“清醒梦”。
    梦中似乎有两个音色很像的人在耳边说话。说了什么,阿姒并记不得。
    只反复听到“江郎君”、“长公子”。
    她试图分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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