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认错夫君 第16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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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回她的闺秀之仪:“按礼——”
    晏书珩又笑了。
    这笑容让阿姒的话滞了半瞬。
    不是因为他笑得好看,是因为他笑得虽温柔,但太过冷静。
    像汪没有波动的清澈幽潭。
    这是什么意思?
    见阿姒蹙着眉,既害羞,又似是因为不能“全夫妻之礼”而担忧,晏书珩逗弄的心思歇了,温言道:“放心,不会对你怎样,也不必执着于完成礼节,所谓礼节,都是虚的。”
    阿姒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误解了彼此的意思。她很快藏起心思,顺坡下驴:“谢郎君体谅。”
    晏书珩重新躺下来。
    他本是觉得这一对腕子粗的红烛甚是晃眼,要问她可要熄去,想起方妪说过,大婚之夜喜烛不得熄灭。想必这样的话,她也被嘱咐过。
    于是他选择尊重并询问她。
    她的反应在意料中,年轻无措,却又太过古板,他最终作罢。他们是夫妻,也只是夫妻,他不欲改变她认为稳妥的行事法则。
    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本该缠绵的喜烛各自为政地燃着,在墙上映下两个安静的身影。
    清晨醒时,侍婢端着盥洗的用具上前,阿姒梳洗过后,见晏书珩正欲更衣,她带着五分走过场、五分试探的心态,姿态端庄地上前。
    “妾替郎君更衣。”
    “有劳。”
    晏书珩并不推拒。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万丈温柔的视线混着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覆在阿姒身上,既危险又缱绻。
    很矛盾,像什么呢?
    像一张触上去柔和的蛛网。
    阿姒抬眼,这是个笑如江南春雨的人,虽生了双含情目,却无半分风流轻挑,亲疏合宜,风度翩翩。这样的人,会因为身份而练就些城府和手段,但怎会给人带来危险?
    阿姒笑自己又多想。
    晏书珩唇角也随她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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