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侍寝的原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理结果。
    这齐瞻月,好似总有这堵得人不舒服,拿她没办法的本事,眼不见心不烦,他沉声道。
    “下去。”
    好像也只能这么着了,齐瞻月的话再明白不过,太后是敲打收拾她的,并非其他,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说到底,这终究还是他和太后之间不可言明的暗斗。
    齐瞻月无辜吗?好像有那么一些。
    女子恭敬福了礼,就出去了。
    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好似昨夜被皇上要求侍寝、呵斥,和今日被太后磋磨的人,都不是她。
    赵靖盯着一旁的茶盅,看了里面茶叶起起伏伏一炷香,才吩咐到。
    “于庆。”
    “皇上,奴才在。”
    东偏殿,沉香寥寥,寂静了一会儿。
    “拿份烫伤药给齐瞻月。”
    齐瞻月坐在庑房的炕铺上,看着那床头的青罐小药瓶,窗户外还剩黑夜前最后的一缕夕阳,刚好落在那小青瓶子上,波光流转。
    明明进宫以来的日子,就够她吓去半条命了,她看着那斑驳的小瓶子,却还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她好像赌对了,赌到了人性的恻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