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也不在他的擅长范围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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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靖胡思乱想,这句话却陡然盘旋在赵靖的心间,回想上次,她被太后赐死还知道请人传话,让他去救,而今日……
    赵靖忽而心有所感,抓住了他今夜恐慌无措中,忽视的一个东西。
    他猛然转过头,与榻上的女子对视起来,眼神如刀如光,似想把她看透。
    齐瞻月初以为他是越想越气,还要训自己,可迎上看去,却发现皇帝的目光和以往很不一样。
    写满了侵略探究,她对视两眼,竟一时有些心虚,原本失血跳动缓慢的心脏也开始悸动起来。
    “朕问你,你今日为何要这样做?”
    明明是探究心思,却跟审讯一样。
    齐瞻月内心咯噔一声,躲着他寻觅的目光,答到。
    “奴婢是怕……”
    赵靖再次打断,语气却很平缓。
    “不要用忠心二字敷衍朕。”
    齐瞻月语塞,人更躲闪了,赵靖万不许她这般。
    “看着朕答话!”
    齐瞻月被迫抬起头,却撞进赵靖那如夜空深邃的眼睛,差点没跌进去。一时慌神,张了张嘴,几乎就要忍不住说出实话。
    “奴婢……”
    可此时门外却来了敲门轻叩的声音,是于庆。
    “皇上,宫闱局来人,说有要事求见。”
    殿中原本暧昧又“剑拔弩张”的气氛被骤然打断,赵靖皱了皱眉,本想赶下去,又听是要事,放了人进来。
    一宫闱局的太监对屋内的情形一无所知,还不知大祸临头,已入屋下跪。
    “什么事?”
    那太监恭敬答到。
    “皇上,今夜盈嫔侍了寝,可还要按惯例赏避子汤?”
    这是有例子的事了,以往宠幸了盈嫔,他为了做给太后看,每次都要大张旗鼓,刻意赏赐避子汤,他今夜从盈嫔那走得急,还没吩咐,宫闱局不敢自作主张,才追到这个地方请他的意思。
    赵靖还没说话,却感觉床榻上有微微的颤抖。
    转目过去,赵靖就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榻上的齐瞻月,煞白如宣纸的一张脸,双目微红,竟然已捂嘴开始絮絮落泪起来。
    赵靖先是愣住,接着内心涌出一种惶恐之感,将那严实的心防顶出道道细小的裂痕。
    可他实在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心里暗觉与这宫闱局来请示有关,没由又起了邪火,下意识怒吼道。
    “给朕滚出去!!”
    那太监不明白出了什么事,雷霆大怒吓破了胆,连摔两跤,才跟斗扑爬地逃了出去。
    可龙威未抑,他还在对着那关上的门下令。
    “自行去慎掖司领罚!”
    他一通责骂,齐瞻月却完全顾不上了。
    捂着嘴,那哭声居然已是含有恸痛,动静大的吓人。
    皇帝今晚去盈嫔那她是清楚的,只是未曾去细想,直到这倒霉的宫闱太监来报,她才头次有清晰的意识——那侍寝与避子汤背后是怎样的场景。
    原来,当她于那寒风中看着自己的鲜血被毫不怜惜泼洒在雪地成画时,赵靖那边却是……却是……
    原来她的热血撒在雪上,作出的画并不是什么俏丽的红梅,而是男女情浓的巫山云雨……
    她未经人事,描绘不出那具体是种什么样的画面。
    可她好疼,她的心好疼,她太年轻,初尝男女情事,不知自己的悲痛从何而来,也不知如何排解,她万般困惑,一颗心被铺天盖地的密网勒得快要出血。
    齐瞻月方从这场阵痛中,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除了第一次上夜,她从来没有在赵靖面前,如此失态,如此不顾礼节。
    只本能对那心痛的畏惧害怕,逼得她伤感大哭,若不是捂着嘴,只怕已是嚎啕了起来。
    她泪水如注,那脸上横捂的手也盛不住,蜿蜒而流,直将她的衣裳也给沾湿出痕迹。
    失血后本就虚弱,她竟还挤出了些许力气去哭泣。
    赵靖双目微瞠,呆坐在榻边,从未有女人在他面前这样痛哭,那样子怎么说呢?
    很丑。
    可他一颗心却被齐瞻月的失态,勾得疯狂抽动,他不知她为何如此,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惶恐。
    本能想要安抚,正想抬手,却怕失礼吓着她,讪讪缩了回去。
    他手足无措,想要安慰她别哭,可却说不出话来。
    不是没有嫔妃在他面前哭过,可他听得厌烦,总是训斥责骂,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这种事,也不在他的擅长范围之内。
    最后,他神色伤感又严肃,抬手轻轻拍着她头上的青玉簪,同那夜一样,依然没有触碰到她的头发丝。
    庑房内,添置的灯火明亮摇曳,皇帝不言一语,任由一宫女在他身旁不顾形象礼制的哭泣。
    或许是赵靖安慰的动作太过于笨拙喜感,又或许是齐瞻月向来心性开阔,难得痛快哭一场,慢慢也止了压抑的嚎啕,只还在抽噎。
    她松了手,满脸狼狈,正欲躲开赵靖的目光,无力抖着手去找帕子擦拭,一双粗糙骨硬的大手,已抚上了她的脸。
    齐瞻月微有惊愕,僵在榻上动不了,居然就由着皇帝这样给她擦脸。
    那上面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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