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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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了,手里托着一匣子,很高兴地跟窦平宴说:“二爷要的东西寻来了!”
    小年递过来,边是气喘吁吁地说:“等了一年可算好了!刚在庙里焚香供奉完,伙计就马不停蹄地带回来。二爷瞧瞧,这刻得可是一模一样?”
    窦姀本来没去留心,见窦平宴端着匣子细细打量,突然也好奇地凑上前一瞧。
    不瞧不知,一瞧倒是吓一跳,只见那是一块如意纹的玉珏,莹润的色泽随着光影流淌进他的掌心。
    这不正是当初他给她的那块?
    窦姀瞧着一时恍惚,竟是问道:“它怎么在你这儿?”
    “什么在我这儿?”窦平宴把玉珏放回匣内,笑着瞥向她:“这我托人跑去观音山,照你那样式又刻的一块罢了。珏始终缺个口子,左王右玉,这本就是该合在一起的两块玉。我听人说此玉通灵,若是合在一块,那福分也是成双的。少一块终究少了点寓意,所以我又去求了一块,与阿姐的做配。”
    说罢却问她:“难道阿姐觉得福分多些不好么?”
    窦姀接过匣里的玉珏一看,发现还是有点不同的。虽然一模一样,可细细观察下便能知道,这块玉珏很新,而她那块常年带在身边,少不了有些斑驳的痕纹。
    窦姀听这说法很是新奇,又问弟弟:“若是分开呢?分开会怎样?”
    他笑了笑:“一块赐福,一块挡灾。阿姐那块是父亲当年求福要的。”
    “呸呸呸!什么福什么灾!”窦姀一听,急忙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又谁家妖道,竟敢在这儿妖言惑众?”
    他只笑,眼眸明亮而闪烁。好一会儿后才拿开她的手,认真说道:“所以阿姐可不要丢了,否则我都不知要为谁卖命去。”
    窦姀莫名的心虚,因为...她好像真的弄丢了。
    她没将这事告诉窦平宴。回去之后,又打着灯笼仔仔细细地找,就在她翻床底时,屋外忽然响起春莺的声音:“姑娘,奴婢回来了。”
    窦姀去开门,也不知是不是晚上光线不好的缘故,春莺的脸色很是黯淡,人瞧着也疲惫,似是着急赶着回来。
    她让春莺先进屋,吃了热茶和几块清早留下的糕点,等到春莺填饱了肚,窦姀才问道:“你家中的事都好了吗?你妹妹可赎回来了?”
    春莺点点头。
    屋里点的烛灯并不多,昏昏的光影落到春莺乌黑的双髻。她始终耷拉又局促地站着,没有抬过头,这和往日胆大话多的人很不一样。
    窦姀也不清楚春莺是什么个情形,默了会儿说:“有一事我一直想问你,可是你不在......”
    这话说完,春莺的身子似乎在颤,头垂得更低了。
    窦姀想了想,问道:“魏氏来的那日,有人曾撞见你从扶风院出来,还拿了二姑娘一匣子的首饰,可你为何告诉我,你在藕香亭待了一下午?”
    “奴婢不是有心欺瞒姑娘的。”她的声音很低很低,“那时奴的手头很紧,又没有大把的钱能赎妹妹...二姑娘说,她有几支不想要的簪子,正巧能赏给奴......”
    春莺说完,已经扑通跪到了地上,泪眼潸潸,似是交出了命听凭惩处。
    “你九岁时被买来,我们相识这么些年,遇上难事为何不找我说?若是钱财,我也能助你的。”
    窦姀不再说话了,也没作惩处,摆了摆手只让她回去休息。春莺终于抬起脸,扑上前抱住她的腿,呜呜咽咽哭道:“姑娘,这是最后一回,奴日后一定只听姑娘的话,唯姑娘马首是瞻......”
    春莺跟姨娘其实是一样出身的人,都是被卖到窦家的。
    只不过姨娘美艳貌美,被窦洪看上才纳了做妾。窦姀知道她家里的事,也知晓春莺如今不过十四,比自己还小,身上要钱没钱,要蛮力也没蛮力,只靠着在窦府为奴做婢存些体己钱。她不欲为难,只是让春莺回去睡了。
    后来又过了好些日,寒潮突然来袭,一夜之间竟下了雪。快至立冬,天越来越冷。
    有一日清早,窦姀梳妆时随手一摸,竟在匣子中摸到自己丢失数日的玉珏。
    它完好无损,像个乖孩子躺在匣子里。看见的那一刻,窦姀险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其实这玉珏到底是谁拿的,她心里也隐隐有底。
    窦姀归家已经半月有余,除了偶尔会见到大娘子外,却很少能见到主君。
    那位她如今不知该唤“爹爹”,还是唤“主君”的男人,也从来没说过要见她。苗巧凤就这样跟她说:主君肯让姑娘回来已是格外开恩了,试问姨娘背着偷人,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姑娘这一回来,主君两三年不见都是极有可能的。
    窦姀起初也真的以为,两三年内他都不想看见自己。
    没想到清早昌叔来敲门,竟让小厮搬了两箩筐橘子来。
    昌叔乐呵地说道,这是友人从潭州带来赠予主君的,主君吩咐说,给每个姑娘那儿都送两筐去。姑娘摆火盆上烤烤,吃着也香甜暖和。
    窦姀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我这儿...也算吗?”
    昌叔哈哈一笑:“自然算了!主君还特特嘱咐过,勿漏了姀姑娘。”
    不知怎么,她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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