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白切黑夫君以后 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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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肩膀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别不识好歹,朕是看你在下面冻的可怜。”他身子前探,说话时唇角无意碰到了秦葶的耳朵。
    秦葶脖子一缩,“不必了,下面不冷的......”
    他一手扒着她的肩,一只手抓举着她的腕子连恐带吓,“睡觉。”
    还想争辩的话吐到唇边又生生被咽了回去,她不敢再多嘴,在何呈奕寒刀似的目光中老老实实的挪到了榻里。
    见状,何呈奕这才一甩长袖仰身躺下,缓缓闭上双目。
    帐外的烛泪顺着烛身流淌下来,滴在烛台之上,固成一片,秦葶靠在榻里,抱着胳膊躺下,连眼前的锦被也不敢盖。
    原本的困意在折腾了这一圈儿之后消散到云外,她侧着身子抠起手指头,思绪飘远。
    若是还在村里,这时节她应该去山上去采野果子了,山里有漫山遍野的山楂树,到了秋日成熟时离老远便能见得着,一串密连着一串挂在树上,随便就能摘上一筐,吃不完的可以切成片晒成干便能留存好久,除此之外还能将其放在锅里放些麦芽糖熬煮,晾凉了吃起来酸甜可口。
    想到这秦葶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抿了抿唇,身子又朝里拱了拱,手臂抱着头睡了过去。
    何呈奕耳力极好,虽与榻里的人隔了足有两臂的距离,却已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便知人这是又睡过去了。
    自回宫来他不曾对人说起过,夜里他时常难以入眠,就算睡着了也会在夜里无端醒来数次,这曾让他困扰不已,直到今日秦葶在此,他心里才又多了一些安稳与踏实。
    他想,这习惯当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得戒掉才是。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八章 解衣裳
    长夜漫漫, 何呈奕忽而来到一处生地,四处白茫,眼前手边皆是拂不散的烟雾, 将他周身包裹住。他一点一点朝前行着,眼前一坐大殿赫然而立,他一仰头, 便能瞧见殿上四处悬挂的白绫和殿前跪着一排接一排披麻戴孝之人。
    这些人的呜咽哭泣之音飘渺传来,时近时远,他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这些人的脸。
    他踏入殿前石阶,一步一顿,天色暗似罗浮,诡异阴森。
    缓缓行至殿中, 他瞧见十二年前的自己,脸庞稚嫩的少年被他的母亲跪于地上环抱着。
    他这才知, 他又入梦了。
    这是梦又不是, 是他潜意识里的记忆,不能忘,不敢忘,既苍白又血腥的一段。
    身前的女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绝色容颜泪痕早已布了满脸。
    “呈奕, 你要活着,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活着, 记着, 只要能活下来,你便还有翻身的可能!
    ”彼时还是皇后的梁氏望着自己的儿子满目不舍, 双手紧紧捏在少年何呈奕的肩上, 因指尖过于用力而泛着白, 眉梢微提,“永远别忘了今日,母后去了!”
    少年何呈奕哭的撕心裂肺,紧紧抓着皇后梁氏的衣衫不肯放手,且听殿外传来许多人异口同声的唤:“恭送皇后娘娘!”
    “恭送皇后娘娘!”
    “恭送皇后娘娘!”
    “......”
    这些人声浪起伏,既非请安,亦非叩拜,而是给何呈奕的母亲梁皇后送来催命符,亲手将她推往黄泉路。
    “母后!”——少年何呈奕高呼一声,却只能看着他母亲的身影越来越远,而他根本无力回天。
    梦中的一声尖叫,让何呈奕猛然睁眼,他于睡梦中惊醒,心跳狂突四肢也跟着抽动一下,此时殿内的烛火已经燃尽,唯有月光穿过纱帐照了进来,他环顾殿中,方觉时光早过,他已不在少年时。
    一侧头,亦见月光打在那抹熟悉的背影之上,一个恍惚,何呈奕还以为回到了从前的村子里。
    说来奇怪,那颗因过去血腥仇恨而有些扭曲的心脏就在见到安宁躺在那里的秦葶时,一下子舒缓了许多,就连他急促的呼吸也跟着平落。
    恰时,秦葶翻了个身,面朝他,整个身躯又狂妄的摆成大字形。借着月色光华他才看清,秦葶睡着时并未宽衣,仍和衣而卧。
    何呈奕有些看不过眼,坐起身子手臂朝她探去,解了她腰间的系带,她仍一动未动,睡的如同死狗一般。
    他细致而轻盈的将她的裙带解开,就在试图将她的手臂从衣袖里拎出来时,她闭着眼扭动两下,胸口起伏处刚好贴在何呈奕的掌心,掌上顿觉一片绵软,一种异样之感从他的背脊直冲脑皮,明显感觉自己的双手僵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这不知死活的秦葶不知在做梦吃什么珍馐佳肴,唇畔微动,嘴里发出若有似无的嘤嘤之语,声音不大,在这静瑟的夜里却格外要命。
    从前他的确未动过那种心思,他疲于演戏,疲于在明枪暗箭下保命,更加在心里认定自己是不会也不可能对这样一个低贱的孤女动心。
    实则他现在也是这般认为的,还留着她,不过是因为习惯而已,说的慈悲些,也是因为见她可怜,尽管他从未觉得自己良善。
    他到死都不会对秦葶有任何男女之情。
    思及此,何呈奕有些恼,甚至一时搞不清自己现在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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