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五妖媚 第2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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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活见鬼了,”冯星野有些不甘心地拍了拍栏杆,“四十多年前就跑丢的人,这会儿让找,真是比大海捞针都费劲。”
    且要找的人当初又是在时局最乱的那一年跑丢的,时隔四十多年之后,便是当年有什么蛛丝马迹,如今都很难再循线追查了。
    严怀朗叹气,同情地问道:“陛下催了?”
    冯星野翻着白眼道:“何止催是催啊,差不多都要跟我老人家当面翻脸了。指着我鼻子问我‘是不是只有定王的话才管用?朕说的话你当打雷?’”
    冯星野原是定王府的暗探首领,之后因功勋卓著被授予侯爵尊位。陛下竟然说出如此自暴自弃的话来,想是急得不行了。
    “陛下也是着急,随口说说罢了,您老人家消消气,”严怀朗出言宽慰道,“待年后我忙完监察司的事,就着手想法子再找找。”
    严怀朗时常遗憾,无缘亲眼见证这帮子长者们年轻时的风采;端看他们如今都一把年纪,私下里还能闹腾得跟一帮熊孩子差不多,想必他们年轻时的场面一定更加精彩纷呈。
    冯星野有些挫败地叹了口长气,郑重其事地道:“等你忙完了,我老人家再同你细说。其中有些隐□□关重大,除了你,我不敢将此事托付给任何人。”
    毕竟他如今年事已高,又是侯爵之尊,自然不便再如年轻时那样亲自上阵。
    严怀朗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楼下,又在人群中见到那张笑吟吟的脸。
    人群中的月佼见他发现了自己,便笑着转身与他遥遥相对,似乎想让他瞧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阑珊灯火之下,小姑娘一身鹅黄色衣裙立在往来如梭的热闹人群之中,怀里抱了一颗松子模样的小花灯。
    严怀朗垂于身侧的手不着痕迹地握紧成全,眼角眉梢却全是藏不住的笑。
    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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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对不起大家,今天发生了一些事,导致迟到了12分钟qaq。明天大肥章致歉,请大家原谅qaq
    第二十八章
    对月佼来说,进京、考官, 是为了好好的活下去;走正道, 有所作为,弥补前一世白活十八年的遗憾。
    而这其中最最要紧的, 便是“活下去”。
    简而言之,就是得惜命。
    上一世的月佼宛如家养的小动物一般,没见过外间的天地人情,活得安逸闲适,没心没肺没烦恼, 自然也不知危险为何物。
    可这一世的月佼却像是山间野放的小动物, 平日里在信得过的同伴面前玩闹时,并不怕亮出软肋,一副懒懒绵绵的可爱模样;可若是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便会自然而然地亮出锋利的小爪牙。
    她活了两世至今,加起来也不过就是在边陲之地混迹江湖一年,见识得少, 对外间的许多事都还半懂不懂,在琐碎小事上时常显得有些傻气。
    可这并不表示她不懂得自保或攻击,否则当初的洞天门就不会被她搅和得鸡犬不宁了。
    自元宵那夜回家后,月佼认真地回想了严怀朗的话,反复推敲其中关节。
    虽严怀朗并未具体说明是什么事,但既说了事情是因他而起, 那约莫就该是朝堂之争了。
    月佼心知这是在京城,朝堂争斗必然不会如江湖恩怨那般, 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
    想来无非就是动脑子相互给对方下套,抓住对方的把柄打嘴仗。
    那,严怀朗当下最大的把柄,是什么?
    她仔仔细细想了两三日,又将年前严怀朗托卫翀将军送来的《大缙律》细细翻了一遍,最终判断,对严怀朗的敌人来说,严怀朗目前最大的把柄,应当就是在邺城生造了她的身份户籍。
    她进京已有两三个月,对方却并没有急着动她,也未立刻将此事挑上台面、顺势对此严怀朗发起攻击,大约是因为她一直足不出户,毫无违法乱纪之举,若此时捅破这件事,并不足以将场面闹大,也就不足以对严怀朗造成致命一击。
    他们在等二月初八,一旦她应考之事坐实,那“严怀朗徇私为她生造身份户籍、助她混进官考名单”这事就板上钉钉。
    “生造户籍”确是洗不脱的事实,那么由此牵连出的“官考舞弊”,便百口莫辩、无法自证了。
    想透这一层后的某个瞬间,月佼脑中生出“算了,不去考就不会有事”的颓丧想法。
    她不愿连累严怀朗,可,她又不甘心。
    当初在飞沙镇郊外的山中破庙里,她并未当场挑明自己已经发现了谷中人对自己的恶意,只是顺水推舟地遣散了身边的人,接着便改头换面跟着严怀朗来到京城。
    也就是说,名义上她仍是“红云神女”,若她回去,不动声色地避过众人的联手毒杀,继续找理由混迹江湖,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她绝非全无生机。
    可她不甘心,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官考就在眼前,她不甘心再走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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