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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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又有胆大的凑上前来。
    他端着杯子,离得时舒很近,时舒闻到他身上的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抬手遮了下鼻子。
    “您知道小峰说什么吗?”他指了指不远处陷在灯火里的,刚才那位得到高博名片的那位:“他就是小峰。”
    “他说,您是阿拉丁的神灯,可以许愿的神。”
    “您会心软,所以,我也可以向您许愿吗?”
    “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想伺候您一晚。”
    时舒压了沓厚钞在他领口,伏了伏肩,温热的气息落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我要求很高的。”
    “你这样的,恐怕不行。”
    她声音有些低,有些喑哑,是让人沉沦的声音。
    “为什么不行?我是他们当中人气最高的。”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他把钱放在台面上,敞开前襟,露出胸肌,颇为自信:“我一定会让您难忘的。”
    时舒撑手推开他,漫不经心地道:“不如,你先炖点儿牛尾汤,补一补。”
    又一位无功而返。
    在不远处观察着时舒这边动静的冯彤,觉得时舒有点儿意思,出手阔绰,小费一沓一沓地给,可就不见她把谁留下。
    是看不上她这儿的啊?
    还是。
    她跟她不一样,乐趣并不在此。
    冯彤隔空喊话时舒:“给你换一批?”
    时舒抬了酒杯,隔空谢绝:“不用了,你们玩儿。”
    ……
    烈酒助兴,几杯威士忌自斟下肚,时舒觉得烦闷。
    眼看着又有跃跃欲试的眼神向她投过来,热情主动,但……时舒心觉更加烦闷。
    她看起来很像会心软的人?
    笑话。
    人与人志趣不同。
    周身的人玩得正兴,她也无意扫他人兴,起身推开隔音效果很好的降噪门出来。
    凉风一吹,轻松不少。
    冯彤的几个保镖,自动让行。
    刚倚着冰凉的墙,敲出根女士烟咬在唇边,时舒就看到——
    徐欥低着脑袋,背着时舒最初送给他的那个双肩背包,在是宽敞却也狭窄的廊道里来回踱步。
    从这头走到廊道那头,脚步不轻不重,却好像盛满了沉重的心事。
    时舒抬起眼,目光跟随在他左右,她静静无声地看着他背对着她,走到走廊那头的尽头。
    又转过身,从通道尽头向她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但他低着头,没发现她,走到一半,又原路折回。
    昏暗的灯光洒落下来,光线折射在墙壁上,静物与动物落下光与影,影影绰绰。
    时舒觉得心中的烦闷愈甚。
    她这会儿不是很想看见他。
    于是,她收回视线朝着他所在的反方向又走过数十米,直到,她认为这是一个足够安全,不被人察觉,不被人打搅的地方。
    唇齿间咬上根细烟,打火机的金属盖“啪”一声弹开,机械波震幅度大,朗声清脆悦耳,指腹擦过滚轮,一下、两下……声势可谓浩大,火却没能打着。
    她不过想抽根烟,有这么困难?
    ……
    徐欥低着脑袋,继续往前走,远处打火机的急迫的摩擦声没能引起他的反应。
    他在专注地走神,走神……
    走神到,他已经超出刚才的路线范围,又往前走了数十米,甚至还向左转了一次方向,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走入了一段禁地,踏入了别人的临时领土。
    他先注意到的是,一双黑色的女士高跟鞋。
    和他在和时总正式进入这家私人会所前,音乐喷泉前看到的高跟鞋鞋尖慢慢重叠在一起,是同一双。
    是时总。
    徐欥恍惚抬眼,视线懵懵懂懂地向上。
    撞入他眼中的是——
    完美裹住长腿的黑色拖尾长裙,在高高的腰间紧紧束起缝合线,这次的腰线不需要手动改动。
    经过这段时间他的努力,和时间的疗愈,她有恢复了一些食欲,仍瘦,但不至再瘦得叫人心疼的地步。
    她的西装外套又脱掉了。
    可能是随手丢在包厢里的某处,细细的吊带勒着直肩薄背,他匆忙移开眼,看见她纤细匀称的指尖裹住一把打火机,指腹几番擦过火轮,就是打不着火。
    又是几声指腹捻过火轮的声音。
    徐欥轻叹口气,无奈地说:“我帮您。”
    与此同时,蓝色火苗终于出现,忽明忽灭,在窗外漏进来的风中摇曳如残烛,时舒咬着烟低头拢火。
    好不容易打着的蓝色火苗,被他说话时带来的细细的一阵微风扑灭……
    就很像,小时候抽烟被人抓了包,烟没点燃,时舒动作迅速而又熟练地关上打火机的金属盖。
    火苗熄灭的同时,“叮当”一声,金属盖合上,她动作连贯地将打火机往身后藏。
    发现来人只是徐助理。
    而且她30岁了,是不再需要藏着掖着的年纪了,时舒干干咬着根女士细烟,短暂而愣怔的目光中有一丝尴尬和无力。
    就是说。
    她好不容易打着的火。
    时舒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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