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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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早朝,就被张太后派来的宫人绊住了脚步,他心里早有预料,倒是并非拒绝前往。
    按照辈分来论,张太后只是他堂兄的母妃,但因他继承的皇位是堂兄的,故而朱厚熜也不得不敬着张太后。
    当初他能继承皇位,说来还要多亏张太后的坚持,但朱厚熜显然不是什么知恩图报之人,当然他对张太后也没什么恶感,只是他厌恶透了张家人的贪得无厌。
    到了太后宫中,两人也没什么母子情,张太后丧夫又丧子,这些年深居简出,其实挺安静一老太太,唯独遇上与两个弟弟相关的事情,她就会瞬间强势起来。
    今早她一起来,听到宫人说两个弟弟被抓入了诏狱,当即头顶充血,若是、若是他还在,该多好啊。
    但世事没有如果,她也知道现在的皇帝与她不亲近,甚至杀伐果断原比她的丈夫和儿子,可那是张家的血脉,她不能不救,她的弟弟宅心仁厚,沉迷读书,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
    张太后据理力争,朱厚熜就站着,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太后娘娘,张延龄今年五十有五了,不是五岁小儿,您这话说出去,恐怕是要笑掉大臣们的大牙了。
    你
    朱厚熜继续说着诛心之言:这牙行底下,数二百条性命,全是五六岁的小儿,也不知与您弟弟比起来,哪个年龄要更小上一些?
    在张太后心中,她的两个弟弟还是会扮丑逗她笑的人,也是她在丧夫之后支撑她走下去的人,怎么可能你胡说!
    天地良心,朱厚熜戳了戳袖子里一直闹腾的道法,唇边露出了一个凉薄的笑容:不知太后娘娘,是否听到昨晚的天谴了?冬日惊雷,天理不容啊,侄儿即便有心想替两人遮掩一番,朝堂上的大臣们也不愿意。
    非常心安理得地替人甩了锅,朱厚熜施施然地离开,不再转头看身后压抑的宫殿。
    锦衣卫的办案效率,高得出奇,等到了中午时分,已经送上了张家两兄弟的口供。
    不认吗?
    朱厚熜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这两老货能认才怪了,有个当太后的姐姐就是好,他托着腮将折子丢了下去,随意地开口:继续吧。
    骆安走了,朱厚熜看着桌上的道法图,渐渐皱起来眉头。
    诚如高中元所说,他半分都看不懂,难怪这么放心给他,朱厚熜自然不会怀疑这东西是假的,虽是相识不久,但高中元倒是难得的坦诚人。
    强大到不屑于掩饰吗?朱厚熜戳了戳桌上图,轻声道:让你的主人来带你回去吧。
    小七似乎听懂了,一下就把自己团了起来,上上下下地跳个不停,没一会儿,高中元就出现在了殿外。
    你来得,倒是快。
    谭昭扯了扯嘴角,不是你叫他来的吗?!
    你赢了,拿回去吧。
    谭昭轻轻招了招手,小七立刻飞到了他的手中,还乖巧地蹭了蹭,看得朱厚熜眼热不已。
    多谢陛下。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笃定朕学不了你的道法?
    谭昭刚要走,朱厚熜却突然开口,谭某人止住脚步,拱手道:草民不敢说,说了怕被雷劈。
    难得有点儿被噎住的嘉靖帝。
    谭昭想了想,拿出了自己最为擅长的打比方之术:这就像草民想破碎虚空,却眷恋红尘,二者不可得兼,舍破碎虚空而取红尘也。
    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朱厚熜不可能不懂,他眼神讳莫如深,看了一眼高中元,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谭某人麻溜地离开,甚至给自己换了张脸,跑锦衣卫所去了。
    高中元,你怎么来了?
    刚要锦衣卫所,就被一语喝破了身份,谭昭气得跳脚:你怎么那么肯定是我?
    白浚揉了揉眉心:除了你,我想不到天底下还有第二个敢翻墙进锦衣卫的人了。
    哦嚯,这也是夸奖吗?
    白浚白了人一眼,摆明了一副你想得太多得治的意思。
    谭昭也不在意,衣摆一撩就坐下了,说实话吃惯了御膳房,他还挺想念李大厨手艺的:说起来,和顺那小子还好吗?
    亏你还记得他,再过不久就要春闱了,他倒是比你来得关心。
    谭昭吓得站起来:对哦,怎么办?小生感觉这次药丸,都没有温习功课!
    假,太假了,白浚并没有参与审讯张家兄弟,这事儿牵连甚广,指挥使亲自出马,他一个百户只能干干边角料的活儿,如此才有时间在这儿跟人闲扯。
    别演了,说吧,你来这儿做什么?
    受人之托,来问问那李嬷嬷的事情。
    白浚狐疑地看了一眼高中元,倒是没有隐瞒:匕首刺入腹部,伤及内脏,失血过多而亡,匕首的事情,你是否已问过谢都尉?
    谭昭点了点头:照你的意思问过了,那把匕首是公主送给他的,除非入宫,否则他一直配在身上。
    那又是为何
    说起这个,谭昭略略有点儿心虚,因为祸头子是他来着,不过他脸皮厚,简单说明了公主要跟驸马和离的事情。
    白百户,小生想仔细看看李嬷嬷的尸身。
    白浚想了想,点头道:好。
    人死后,灵魂离开,却失却很多线索,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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