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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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鞘中,这才走上前道:解决了?
    谭昭将琉璃罐的盖子盖好,看里面的黑雾瞬间浓郁了不少,便使劲晃了晃罐子让黑雾覆盖均匀,这才点头:嗯,这里算是解决了,不过这座山算是废了,恐怕没有个百年修养不过来,你等等,我去摆个蕴养阵。
    白浚点了点头,没说话。
    师傅说,交朋友贵在真心,不是外在那些交际与手段,所以白浚直到现在,朋友依旧不多。很多人甚至觉得锦衣卫所的白千户没有朋友。
    但他其实算是有的,朋友,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等谭昭摆完蕴养阵法,已经是星星漫天了。今日的夜空格外地静谧,两人踏着月色而归,仗着武功高强,当了一次翻墙手。
    朱厚熜知道陶仲文的事情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哦,竟是他。
    谭昭抽了抽嘴角:陛下似乎半点不惊讶?
    是个聪明人,可惜了。也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谭昭想起琉璃罐里相爱相杀的两只灵魂,什么话都没好说。
    这桩连环夺命案,至此就算是圆满收官了,托这桩案件的福,朝堂上又是一波换血,首辅张璁被免,朱厚熜愉快地又提拔了一些新人,他永远也看不厌争权夺利,也不喜欢太过安定的朝堂。
    唔,说起来高中元也要进入朝堂了,冲这人的有趣,他肯定不会将人贬得太狠的。
    谭昭浑身一哆嗦,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天道爸爸的天雷又在惦记他了?
    系统:宿主,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并不是很想要这种自知之明呢:)。]
    第二日谭昭就得到了邵元节卸任天师的消息,这位推荐了陶仲文的老道士临了犯错,小气的嘉靖帝自然不会就此放过。
    谁也不会想到,除了朝堂震荡,居然连道门都受到了波及。
    陛下居然再也不每天搞斋醮了,难道是在憋大招?!
    被玩坏的朝臣们更加战战兢兢,连某些上班开小差的权贵都夹起了尾巴做人,力求营造史上最和谐的君臣时代。
    就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下,迎来了三年一度会试。
    这一日天蒙蒙亮,谭昭就提着考篮等在外面排队了,与旁的举子战战兢兢临时还在抱佛脚不同,谭某人真的非常淡定,一边往前走还一边打哈气,一副老子其实是来走个形式,等下还要进去补个眠架势。
    这模样,就非常鹤立鸡群了。
    白浚一眼就看到了人,他快步走过去,也算是来送考了:怎么样?
    谭昭一见熟稔,立刻开始吐槽:你不知道,和顺他有多老妈子,你看看我
    我是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白浚忍不住扶额,这种人居然能考诗经魁,真的不是考官批卷子的时候走了眼?
    安心安心,走啦!等我出来找你喝酒啊!
    白浚没穿锦衣卫校服,谭昭说话也非常随意,挥了挥手就往考试院走了。
    一考就是三场,每场连考三天,就这持续力,谁还敢说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啊,就算是谭昭,也觉得浑身没劲。
    忙活过了这一阵,朱厚熜又故态复萌开始微服出访,虽然只在京城内城活动,但足够去看望一下某可怜的高姓考生了。
    怎么样,想做朕的门生不容易吧?
    谭昭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一副已经电量耗尽的模样,果然能教出状元跟自己亲自上阵是完全不一样的,累。
    朱厚熜见惯了这人嬉皮笑脸的模样,这猛地一看这情形,乐得不行:你也有今天。
    他累死累活居然要替这种皇帝效忠,更加憋屈了。
    您不在宫中办公,怎么跑到寒舍来了?
    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行吧,您老大您开心就好,谭昭又有气无力地换了个方向趴。
    少爷,您要的东西我给买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这些?和顺不认得皇帝,只当是少爷新交的朋友,毕竟是在锦衣卫所吃过饭的人,和顺也没有那么胆小了。
    将一应器具放下,他才恭敬地出去。
    跟你不太像啊。
    谭昭: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他明明这么忠厚老实!
    系统:宿主,刚夸你有自知之明呢,怎么又没了。
    谭昭才不管系统,他起身看了看,大手一挥:走陛下,草民带您酿酒去。
    朱厚熜难得有些讶异:你还会酿酒?
    那是!绝对比我的道法还要好。
    吹,使劲吹!
    朱厚熜不信,但这种小事实在没什么好让人抬杠的:接受点名吗?
    谭昭眉毛一扬:谁怕谁!
    可会酿太禧白?朱厚熜道。
    作为一个修道技能点满的皇帝,日常养生是他的追求。太禧白据传是元代皇帝特意命宫人酿制的酒,具有滋养身体、延年益寿的功效,此酒据传带着一股奇香,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朱厚熜老早就让宫人匠人尝试着酿制,只是味道都差了些。
    谭昭自然也听过太禧白的名头,然后他果断摇头:不会。
    你哪里来的自信?!
    谭昭看了看篮子里的青青瑟瑟的果子们,一脸的大言不惭:得嘞,没有太禧白,咱就酿个嘉年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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