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车开到路边的药店旁,下车轻柔关上车门,买了药膏和新的纱布回来。
    穆宁直睡得很熟,就连席政拆开他的纱布露出手腕上狰狞的刀痕给他上药时,都没有醒来。
    暗红的伤口盘踞在他的霜白的手腕上。
    像是自.残,像是自.杀。
    席政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用沾了药膏的棉签轻轻涂在上面,扯出干净新买的纱布重新给他缠上。
    穆宁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席政就将车停在他家楼下两个小时。
    要是他要睡一晚,席政也能在车上和他一起呆一晚上。
    穆宁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先伸手摸了下嘴角,声音带着困倦,对席政说:麻烦你了席教授,我先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席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下车的动作。
    穆宁直疑惑地回头看着他。
    你的手腕为什么会有伤?席政目光落在洁白的纱布上。
    穆宁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腕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看到纱布上小巧的蝴蝶结,和之前自己绑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瞬,穆宁直脑海里闪过很多说法,完全可以搪塞过去,可是如今他几近自暴自弃,忽然很想知道,若是席政知道了原因,会怎么做。
    要是知道他是个gay,会反感吗?
    他想要将自己真实的不堪的一面展露出来,用来试探眼前的人。
    我自己割的。他说,因为我爸妈叫我去相亲,让我结婚。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是同性恋。
    席政眸光一颤,松了手,静静地看着他。
    此话一出,穆宁直完全绷不住,眼角忍不住红起来:我喜欢男人,我不可能为了传宗接代去找同妻。这和做一个人渣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妈拿着水果刀割腕逼我,但被我抢先一步。
    他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手腕,然后我就在医院待了三天,他们才肯放过我。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目光胶着在一起,气氛凝固。
    穆宁直缓缓垂下头,咬着自己苍白的下嘴唇,瞬间就后悔了。
    这下子好了,还没有和人家熟悉,就先把人家给吓跑了。
    活该单身!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对穆宁直来说都是煎熬,他深呼吸一口,压低声音开始圆场:席教授,你要是觉得膈应的话,我就不为你治疗了。等一会儿我把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推荐给你,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对面的人又重新握住了他的手,是手心。
    穆宁直被席政较低的体温冰了一下,抬起头略带诧异地看向他。
    只见席政握紧了他的手,指腹摩挲着穆宁直的手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是在宣告什么,眼神穿透干净的镜片传达到穆宁直的眼底。
    缓缓俯身,在缠着纱布的手腕上,伤口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
    穆宁直晕晕乎乎地上楼,大脑和一团浆糊一样,回荡地全是席政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认为穆医生是最适合我的医生,不需要换。
    什么意思?
    是在认可他的医术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举动?
    会让人误会的啊啊啊!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上的楼。
    电梯缓缓上升,穆宁直顺着胸口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余光看到手腕上的蝴蝶结,瞬间又不冷静了。
    抓狂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决定去找耿阳谈心。
    出了电梯门,发现耿阳家的门是大敞开的,疑惑地走过去,发现耿阳蹲在转椅上,面对着电脑移动鼠标。
    穆宁直走近,才看清耿阳的神色。
    耿阳眉头紧锁,眼角和鼻尖都通红,颤抖着咬着左手大拇指,咬到手指尖都红到发紫。
    电脑显示的是修文网页,鼠标光标一直放在【确认修改】这一个按键上,可电脑就像坏了一样,任凭点击多少次,也没有反应。
    穆宁直立刻察觉出耿阳的不对劲,伸手把他快要咬破的手指解救出来,转动转椅将他转到自己面前,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下一刻,他看见耿阳眼眶迅速衍出泪光,泪水滚落眼眶。
    耿阳颤抖着声音,语气里裹挟着穆宁直从未听过的悲伤,呵出来的气息都含着绝望:我找不着他了
    穆宁直问:找不到谁?
    耿阳抱头崩溃地大喊道:向夏!向夏,向夏我找不到他。
    他的精神状况很不好,一直说着要找向夏,可是穆宁直根本就没有见过名叫向夏的人。
    耿阳坐在转椅上,哭的昏天黑地,就好像什么东西崩塌了一样,脆弱得就如同回到了高三那年一样。
    穆宁直看他哭肿了眼,一时间看上去还停不下来,一狠心,给耿阳后颈来了一记手刀。
    他掌握好分寸,造成颈动脉窦性晕厥,敏捷地接住昏过去的耿阳,拖到床上。
    忽然从厕所冲出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撞到他的小腿上。
    穆宁直低头一看,是一只萨摩耶。
    耿阳什么时候养的狗?
    穆宁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