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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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何金成不吃了,何富贵还皱着眉嘀咕,怎么又突然不吃了?
    养小娃儿嘛,会吃总是比不吃来得好。
    敢情,那时候不是情况有所好转,而是一只饿死鬼上了他们家小成的身子啊!
    院子里,阳光仍然明晃晃地落下,大热的天气,何富贵和陈依玉只觉得一阵恶寒,惊怕和后怕升起,冷汗浸湿了衣裳。
    何富贵喃喃,“那个时候,家里的旺财叫得厉害,上蹿下跳,连带着,家里的公鸡也被闹腾得一直叫,是旺财赶走了饿死鬼?”
    院子里,狗儿听到主人叫自己的名字,两只耳朵支棱起来,前肢撑地的坐着,一副机灵模样。
    潘垚瞅了一眼,弯弯的杏眼里有点点笑意。
    “是它,回头何金成好了,何叔可得请旺财吃一顿好的。”
    何富贵家的旺财一身黑毛,就连爪子都是黑色的,是黑狗血脉,自古以来,黑狗最是辟邪,也最能通灵。
    再加上,它还闹得大公鸡一起啼叫。
    雄鸡一唱天下白,大公鸡和大黑狗,鸡鸣犬吠,这才唬得胆小的饿死鬼逃窜,不然,饿死鬼附身,何金成还得再遭一段时间的罪。
    何富贵恍惚,“一定一定,给它买大骨头!”
    ……
    灵炁的牵引下,何金成总算不再继续拍洋画儿了。
    陈依玉牵着他的手,回了屋。
    潘垚准备画一道灵符,先护着何金成的身体,再去寻二魄灵慧。
    别到时灵慧寻了回来,家却被偷了。
    才进屋,潘垚便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土土,怎么了?”于大仙询问。
    潘垚朝屋子左右看了看,“师父,我闻到一股味儿了。”
    “唔,有些像香烛纸钱的味道,还有些闷,就像东西搁了许久一样。”
    就像压箱底的衣裳许久没有晒太阳,带着霉味,樟脑丸的味儿,还有股木头的味道。
    沉沉闷闷,那是旧时光的滋味。
    被潘垚这么一说,于大仙也四处看了看。
    何家的房子不算小,何富贵就一儿一女,大女儿去大城市闯荡,过了正月十五就走了,已经半年没有归家,不过,她的屋子倒是没动,那间大一些,光线也更好一些,何金成这一屋就在隔壁,稍微小间一些。
    屋子里搁了张床,一张写作业的桌子凳子。
    桌子像是学校里的桌子,木头上有着划痕,上头贴了贴贴纸,还有一个竹筒。
    本来是想用来搁笔做笔筒的,不过,何金成贪玩不爱学习,竹筒里头搁的倒不是笔,反而都是弹珠。
    就简简单单的一间屋子,倒是没瞧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顺着那股味道,潘垚将视线落在书桌上那军绿色的书包上。
    “这个?”于大仙顺着潘垚的视线,将书包拿了过来。
    几人打开一看,只见里头除了一本语文书,一本数学书,其他都是弹珠和洋画儿这些玩闹的东西。
    洋画儿一张张叠好,用牛皮筋扎着,有好几打呢。
    倒是那语文课本和数学课本,上头的皮都破了,还囫囵地塞在里头,书本起了褶皱,像是破烂堆里淘出来的。
    何富贵老脸一红,“这臭小子!”
    在看到洋画儿时,潘垚的脸绷了绷,拦住了何富贵伸来的手。
    “叔,别动,这不是洋画儿。”
    何富贵一怔。
    不是洋画儿?那是啥?
    下一刻,就见潘垚的手拂过,书包里,那一扎扎的洋画儿成了纸钱模样。
    牛皮筋断裂,瞬间,满书包都是纸钱,军绿色的书包一下就鼓涨了起来。
    一张色泽鲜艳,图画新颖,还未裁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整版洋画儿,它被潘垚掐在手中,灵炁漾过,障眼法破除,它也恢复了原本的面目。
    倒不是四方纸钱,而是更值钱一些的银元宝。
    可惜是纸折的。
    潘垚捧着银元宝,心中道可惜。
    何富贵一张脸都绿了。
    这满书包的纸钱,竟然都是棺椁上山开路时撒的那种,四方形,上头没有金箔银箔,只有钱凿子凿过的痕迹!
    于大仙也是惊奇不已。
    “这……从来只有听过鬼用金银哄人,不想老仙儿我今儿大开眼界了,竟然瞧到有人叫鬼用洋画儿哄骗了去!”
    “稀奇,稀奇……果真是小娃娃。”
    于大仙连连摇头。
    被鬼哄走了?
    何富贵木着一张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再瞧木愣愣坐在床铺上的何金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了。
    好歹也值钱一些啊,怎么能是洋画儿呢?说出去都没面子!
    “叔,这倒是不怪何金成。”潘垚说了句公道话,“这是鬼物狡猾,投其所好!”
    想着班级里爱玩洋画儿的,换成别人,估计也和何金成一样被哄走了。
    果真是路上的东西不好捡,瞧过去是占便宜,实际却是陷阱。
    “一些鬼物狡猾,它们会用纸钱幻化成金银珠宝,人心爱占便宜,也贪婪,瞧着地上无主的钱,谁不捡呀?不捡的人是傻瓜……就这样,一路捡,一路就被引到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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