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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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他一次,他杀我一次,我又给他下了【鹤情】,我们之间的恩怨,倒是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仇婆婆倒是没有再见过有度真君,她还爱惜着自己的性命,不想再沉溺于过去之事。
    “你说的什么小兰香,这事我不知道,我只送过两次秘药,一次是有度那鼠辈,一次是换这藏魂坛时,我仇春和磊落,不白拿那黄家东西!”
    潘垚思忖,那这小兰香的【鹤情】哪里来的?
    突然,潘垚想到什么,问道,“仇婆婆,你说有度真君成亲绵延子嗣了,那一世,他姓什么?”
    “姓徐。”仇婆婆本不想搭理,不过,瞅着这小姑娘好似和有度那斯也有几分过节。
    秉着不能给有度添麻烦,也得给他添堵的想法,仇婆婆倒是好脾气的说了。
    潘垚心里有了猜测,“小兰香的昶郎也姓徐,府君,你说,会不会是【鹤情】秘药被有度真君逼出,机缘巧合下,那药又被他的后代给服用了?”
    玉镜府君颔首,“确有这样的可能。”
    “【鹤情】秘药霸道,但那是对没有修为的人有极大的作用,对于修行之人,那药如毒,是情毒,师兄便是一开始不察,随着修为慢慢寻回,定也会有所察觉。”
    潘垚面有好奇,“真想知道,有度真君回过神,发现自己孩子都生了,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生气了?觉得自己清白被玷污了?”
    “还是破罐子破摔?继续生?”
    玉镜府君:……
    “咳,小孩子家家的,还是莫要想这生孩子的事。”
    “好吧,我不想了,”潘垚意犹未尽,“等以后碰到他了,我亲自问问。”
    玉镜府君:……
    ……
    月色西斜,远处有鸡鸣声响起,想来,再过片刻,天边便要露出鱼肚白了。
    彭一耘冲潘垚和玉镜府君拱了拱手,道别道。
    “二位,天光将亮,我便先行一步。”
    潘垚学着彭一耘的礼节,也拱了拱手,似模似样。
    “大人慢行。”
    玉镜府君拱了拱手,雷云纹的衣袖随风股荡。
    彭一耘跃上大白马,手中勾魂索直接朝仇婆婆勾去,下一刻,只见一道幽魂被勾出。
    失了魂体,那年迈的皮囊就像是瘪了气的气球,一下就更加的干瘪了。
    最后风一吹,皮囊直接化成了沙土,灰白的一捧落在地上。
    彭一耘领着十数个腹肚瘪瘪的女鬼,勾魂索勾着仇婆婆,手中的哭丧棒有悲悲切切哭丧声起。
    “大白再见。”潘垚摇手。
    大白马蹄子高抬,咴律律一声,随即四蹄犇犇地朝西南方向而去。
    很快,新桥这儿便只剩潘垚和玉镜府君了。
    注意到潘垚有些寡言,玉镜府君侧头看去,就见小姑娘眉心微蹙,时不时踢几颗石头,一副不是太开心的模样。
    “怎么了?”
    “是在想仇春和的死吗?”
    他有些为难,难道是自己方才不让土土说生孩子的事,不开心了?
    沉默了一下,玉镜府君有些艰难地开口,率先做出了退让。
    “成吧,等再见到师兄,我和你一道问问。”
    这话没头没尾的,潘垚有些不解,“嗯?问什么?”
    玉镜府君:……
    话还要说这么明白吗?
    自然是问师兄关于绵延子嗣的想法了?
    究竟是污了清白,还是破罐子破摔,继续生!
    “哦!那事啊!”难得的,潘垚同玉镜府君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她嘿嘿偷笑两声,“好,到时府君你问。”
    玉镜府君:……
    他要是问了,师兄定然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糟糕事,到时,他定要认为自己是嘲讽他。
    罢罢,旧仇已有,又何惧再添新仇。
    “既然不是师兄的事,土土方才为何闷闷不乐?是仇春和被勾魂之事?”
    潘垚摇了下头。
    方才,两人也听彭一耘查了说了,仇春和是数百年前的人,她寿数早已经终了,能活到现在,完全是用了邪法。
    左右九幽的规矩也是规矩,潘垚倒是没那么迂,一定要按现在的律法行事。
    她只是在想,为何会如此呢?
    “仇婆婆……当初喜娘被害,被仇家人辜负时,她明明也受了伤,心中也痛恨,最后更是毁了仇家,毁了有度真君的筹谋,为何,到了最后,她竟也成了辜负伤害别人的人?”
    潘垚不解。
    曾经屠龙,为何又成恶龙?
    天边泛起了一道鱼肚白,那儿有一颗星特别的明亮,在幽蓝的天幕下泛着神秘的光彩。
    玉镜府君的视线落在这颗星上。
    许久,风将他的喟叹传远,也吹来了远去虫子不甘又嘶吼的鸣叫。
    “我也不知。”玉镜府君的声音有些轻。
    不单单是仇春和,就是有度师兄,曾经时候,他也是众人口中嫉恶如仇之人。
    扬善抑恶,帮扶弱小。
    对外匡扶大义,对内爱护同门手足,是一个让人信赖的师兄。
    “我初入山门时,也受过师兄帮扶,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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