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几乎可以称为恨意(兔男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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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是你把我赶走的吧。”祝栖迟定了定神,说。
    “狠心地把笼中鸟赶到外面风吹日晒,反而怪我不回家?”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声音变得柔缓亲昵:“……是我不对。”
    “找个地方休息,我去接你。”
    “颜先生不闹别扭啦?”
    男人沙哑地笑起来,胸腔的振动仿佛顺着温热屏幕传进她耳中:“我闹过别扭么?”
    “你早上用枕头打我。”
    虽然没打到。
    他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回来补偿你。”
    “补偿什么?”
    “珠宝,名车,衣服……年中有一场拍卖会,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
    “听上去不错,可想来想去,还是颜总裁最贵最有价值。”
    “他不早就是你的了吗?”
    “……真是狡猾的回答。”
    她将电话换了一边,抓了胸前一缕头发在指间缠着玩:“好,那你猜猜我在哪?”
    他报了个街道名,祝栖迟四处张望了一下,正好看见相对应的街道牌。
    “手机的GPS?老狐狸。”她说。
    “也没到老的地步吧。”
    祝栖迟笑了笑,糟透了的心情变好了一点。
    “你来这里接我,带我吃饭。”她轻柔地命令道。“然后我们去城寨,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
    下九流的聚居地与祝栖迟的想象别无二致。
    自建的筒子楼林立成群,老旧阴湿,居民挤在一起,外来者无处落脚,是抢劫犯、毒虫、赌徒,走私者的天堂。
    颜西柳眼里含着点错综复杂的感情,混合了恶心、憎恶与零星怀念。
    牵着祝栖迟的手,无奈道:“怎么忽然要来这里?”
    “想在这操你啊。”祝栖迟看着他的眼睛,报以微笑。“你不是还问过我么。”
    是有这么回事。
    颜西柳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不能接受这个地方,他心里觉得很恶心,不舒服,踏入城寨的这一刻,他似乎闻到一丝精液和尿液与泔水混合的气味。
    从他自己身上传来的气味。
    “你当时在想什么?”
    颜西柳垂眸看过去。
    女人的眼睛灼热发亮,像是在期待他的回应,又想已得到了她想要的回应。
    一阵怒气徒然升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扣住女人的肩膀,箍住她的下巴:“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他像毒蛇一样盯着她兴奋的双眼,声音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暗和冷酷。
    “我问了几个人,问他们还记不记得你,问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祝栖迟仰着脸,下颔骨被掐得隐隐作痛,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甜蜜和煦。
    “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记得的那一个,我全录下来了。”
    “伊藤衡真死了,纪劳伦给我的视频不够全,颜先生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都重复一遍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
    颜西柳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祝栖迟,你疯了。”
    他对她的底线越来越低,能容忍无度和粗暴的性事,能容忍她剜出自己的旧伤,不代表她能将那些伤痕轻蔑而鄙薄地玩弄。
    “跪下!”祝栖迟忽然冲他吼道。
    颜西柳没有动,下一秒,一股巨力就按着他的肩膀、打弯膝盖,迫使他跪向泥泞肮脏的地面。
    有那么一瞬间,一股不知该称为兴奋还是恐惧的电流打穿了他的脊骨,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又被强迫着挺直。
    一个东西紧跟着落在地上。
    那是件皮质的、全黑的,布料极少的衣物,几乎像一个可穿戴的束腰,屁股后面开了个洞。
    她又扔下来两个东西。
    黑色兔耳发箍,还有毛绒绒的白色兔尾肛塞。
    他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东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他曾在赌场里穿过一模一样的情趣衣物。
    他的目光茫然又困惑:“为什么?”
    “好好看着我。”祝栖迟摸了摸他的脸。“因为我就是这样的。”
    “不是说要补偿我么?现在,穿上它,或者我走。”
    颜西柳无言地看着她。女人的声音冷静,但脸色惨白,眼睛深陷在眼眶里。
    他吸了一口气,深得整个胸腔都在隐隐发痛,骨节被捏得泛白,但还是捡起了地上的轻薄衣物。
    手伸进暗处,解开休闲裤的皮带,慢慢往下褪。
    裤子被踢到一边,内裤也是。还有衬衫和薄夹克。
    苍白的腿伸进紧身服,那东西短得可怕,卡着腿根,连胸前的两点都遮不住。他的动作很慢,精神高度紧张,一直在捕捉附近来往的脚步声,提防不知什么时候会在头顶打开的窗子,和出来抽烟的人。
    几条细细的束带都被系紧了,粗糙的皮质内衬在赤裸敏感的肌肤上蹭出些许隐痛。颜西柳背后渗出汗水,在祝栖迟的注视下戴上发箍。
    软绵绵的兔耳朵一只挺立着,一只半垂,显得有些滑稽。
    “还有。”她说。
    他僵了一会儿,握着肛塞,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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