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体力消耗过度,勾陈睡了很久、很沉。
    连日来,郁闷、烦躁不时纠缠,令他无法安枕,脑子里反复浮现与曦月的过往点滴。
    许是身体餍足了,许是欢愉享尽了,许是
    他一觉无梦,安稳、香甜。
    直至翻身探手,掌心扑了空,没揽到该揽的温暖,他立即睁眼,醒来。
    “曦月?”
    喊出她的名字,他被自己慵懒、依赖的声音怔住了,抿紧唇,给了自己一声低啐。
    那种像猫儿般呼噜的撒娇声,他很不齿!
    由榻间坐起,双手爬网长发,这时才感觉到饥肠辘辘。
    “别人是饱暖思yin欲,我倒是欲望喂饱后,肚子咕噜噜叫。”
    红裳随意裹身,勾陈以内力传音,不用说得响亮,轻易地便能递送各个角落:
    “我饿了!我要吃饭!”
    说完,他等着茶来伸手,放来张口。
    大葵小葵那两只,不见的中用,但有一个人,绝对把他的话当成圣旨,丝毫不敢怠慢,马上就有满汉全席送上来。
    “”咕噜噜噜——
    没有送饭的匆匆跫音,只有腹鸣声响亮。
    “我、饿、了!”
    勾陈再度喊,但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响应他的,仍旧只有寂寥的“咕噜噜噜噜”
    一丁点的好心情,登时灰飞烟灭。
    他震飞门扉,打不跨出,准备兴师问罪去!
    首当其冲的,正是瘫软在草圃中央,一坐一卧,神情幽怨的大小花妖。
    “你们两只——没听见我说话吗?!”勾陈一开口就是冷斥。
    两小妖抬眸,仅止一眼,瞄瞄他,又垂下去。
    一只咬果酥,一只灌蜜酿。
    大口猛食,谓之“咬”
    仰头牛饮,谓之“灌”
    偏偏,小葵仔仔细细,将一块果酥掰成小小片,好珍惜、好不舍地放在舌尖,再抿含双唇,等它自行化开。
    大葵仰首,手上卷着叶管,不时沾沾怀中蜜液,让它一滴一滴落入口中,仿佛啜饮雨水甘露。
    “你们在做什么?”这两只行径太古怪,勾陈不由得问。
    “吃果酥呀。”口吻幽凄。
    “喝蜜酿呀。”音调哀怨。
    大小葵异口同声说道,更有志一同,投来怨怼眼光。
    “你们那叫‘舔’果酥、‘沾’蜜酿吧?”
    勾陈正巧也饿了,捉起两块果酥吃,再灌下整壶蜜酿,暂且止饥。
    此举换来大小葵惊天乱叫,一左一右朝他扑来,去抢果酥和蜜酿。
    “主人!你好浪费!蜜酿怎能用灌的?!”呀,干了?!
    “我的果酥!呜呜”
    凄厉之音,好似勾陈强夺妻女,吃掉别人的心肝宝贝。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叫曦月在做就好。”这两只,大惊小敝。
    “没有曦月!没有果酥!吃完就没有了!”小葵心疼死了,捧着只剩半边的酥饼,只想掉泪。
    “蜜酿也是,喝光了就没有了!”大葵伸舌去舔壶内,能救回一滴是一滴。
    “曦月走掉了!被主人赶跑了!”两妖同时嚷嚷。
    “对!主人欺负她、骂她,一定是!她才会不想再留!”
    两花妖含泪控诉,争先指责,两根短指快戳上他的鼻尖。
    此时,勾陈无暇理会两花妖的无礼顶撞,脑中只响着那一句——
    她走掉了?
    那个宁挨雷击,置死生于度外,也要硬求着留下来的她,走了?
    勾陈浓红的眉,挑高。
    总算还我清静,不劳我出手驱赶——这样的声音,是有的。
    竟走得这么干脆?连求我留人的努力都不愿试——矛盾的思绪,似酸、似苦,同样也涌了上来。
    “她本就该走,若她还在,我也会轰她出门!”
    气话说来无比麻利,仿若已演练过无数回,就为了这一天。
    畜生!大小葵找不出第二个词汇。
    “狐”是畜生之流“狐神”是畜生之中,成仙的最大一只。
    “主人,你简直没心没肝没肺!”两花妖又是一阵唾弃。
    “心,是真的没有,肝和肺,倒是完好在这儿。”勾陈随意往身上一指。
    下一句,才真是印证着——没心没肝没肺:
    “我饿了,她有没有煮完饭才滚?”
    听听,这是人话吗?!
    身为他的花仆,大小葵深感为耻,无颜见花界父老。
    “有!曦月煮完一整桌饭菜,才孤伶伶地一个人走!”大小葵“不恭不顺”说完,立即回归花身,不再露面,以示抗议。
    “这两只——越来越没大没小,早知道当初养‘雪莲’当仆,还温驯些。”
    勾陈淡呿,悔不当初。
    “全走了最好,让我耳根子清净。”他也不稀罕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
    仍是觉得饿,他继续觅食。
    既然他是煮完饭至少饭桌上不会是空荡无物。
    果不其然,他踏入食厅,便看见满桌丰盛。
    桌上包覆着一层薄术,不让菜冷汤腻,心意无比体贴。
    勾陈一坐定,成了满满一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