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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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举一动之间,手腕处的银镯和耳边垂下的耳饰都发出清脆声响,他笑时狭长的眼睛眯起,殷红的唇缝贝齿微露,丝毫不吝啬那一身风情。
    像只狐狸。
    陆繁这样想着,眼睛盯在沈碎溪侧脸,半天挪不开。
    萧见琛压根不担心,他巴不得那吸人精气的大祭司天天生病,最好是病得下不来床,又吊着一口气死不了。
    “夫人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沈碎溪话头一顿,天生含情的眼睛转向一旁还举着刀的陆繁身上。
    “一个外男,这么晚还跟夫人待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文才自信满满译说:“夫人已经嫁作他妇,便要恪守妇道,你跟夫人不能待在一起,有逾墙窥隙之疑,会被浸猪笼。”
    萧见琛:“……”
    沈碎溪往陆繁胯间瞥了一眼,笑意更满,“我听说,汉人进宫伺候前,都会去根,以绝后患。”
    王文才做了个切菜的动作,“伺候夫人也行,先去根!”
    陆繁居然看懂了,他胯下一疼,忽得夹紧双腿。
    见自己的人被欺负,萧见琛不干了,他直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两人,“我带来的人,就不劳烦两位费心了,有什么话,等祭司大人醒了再说也不迟。”
    沈碎溪看看萧见琛,又看看陆繁,眼波几番流转后,才笑着点头,“那就等大人醒了再说。”
    说罢带着王文才离开。
    陆繁一直盯着沈碎溪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没人,可他却越看越痴。
    “你看什么呢?”萧见琛喊他。
    陆繁回头,双颊飞红,支支吾吾开口:“殿下,他们苗疆人,都这么好看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萧见琛恨铁不成钢:“他们苗疆人都是吸精气的妖精,一会儿就把你吸成人干!”
    陆繁立刻反应过来,朝天举起三根手指,“殿下,我一时间被迷了眼,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萧见琛这才放心,朝陆繁挥挥手,“你去吧,我要睡了。”
    他侧躺在床上,往窗外瞟了一眼,还睡什么,天边都已变得蒙蒙亮。
    一直到午时,花酌枝才悠悠转醒,他已褪去满身老态,模样比之前还水灵,肤若凝脂,杏眼卧蚕,眼珠像一对紫葡萄,闪着灵动的光。
    “已恢复差不多,要镜子么?”尽职尽责守在一旁的沈碎溪问道。
    “碎溪。”
    “嗯?”
    花酌枝嘴唇张了几张,眉间愁出一个浅浅的痕迹,“他好像……不愿嫁我。”
    他原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他岂止是不愿嫁你,他还怕你,说你是妖精呢。”沈碎溪上前将人扶坐起来,递上一身绛红色常服,趁花酌枝穿衣服的空,将昨夜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那我之前做的准备岂不是全都白费,我差人新画的春宫图就快要画完了。”花酌枝有些苦恼。
    萧见琛还未嫁来之前,他就已经把床上那些事学了个透彻,春宫图都翻烂好几本,几乎天天缠着沈碎溪打听那点东西。
    沈碎溪勾唇一笑,“我教你那些,没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你尽管去试。”
    “我不敢,我怕他见了我就要逃。”
    说完,花酌枝边系腰带边走到柜子前,他从自己的小屉中拨弄来拨弄去,最终选了一对做工精致的桃花晶石耳坠,偏头戴好耳坠,他又拽了两根绳子咬在嘴中,在耳后编出两个细细的麻花辫。
    收拾好自己,他带着沈碎溪往外走去,自言自语,“醉眠的果儿是不是熟了,我去将头一茬摘了,送给他吃。”
    “……”沈碎溪叹了口气:“方才我说的,你都没听见么?你为他穿汉人的婚服,走汉人的礼制,建汉人的宫殿,处处迁就他,他却视你为精怪,你何至于此?”
    花酌枝背起自己亲手织的小挎包,眼睛忽闪忽闪地,“听见了,碎溪,你个子高,待会儿帮我摘最顶上那个可以吗?”
    最顶上那个最甜。
    沈碎溪选择闭嘴。
    醉眠是南疆才有的果树,吃上一颗,犹如饮下一坛上好美酒,届时浑身气血翻涌,脱胎换骨,好不自在,时常服用,可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花酌枝的名字,便取自这棵醉眠树。
    “灵泽沥沥花酌枝,金乌啼啼醉亦眠。”
    初春时小雨纷纷,醉眠花触雨而开,酒香绕枝,夏末时艳阳高照,醉眠成果,连金乌吃下都连连鸣啼,直至醉倒过去。
    “碎溪,就那颗吧。”花酌枝踮起脚尖,手指指向最高处那根枝条,上头坠着一颗又大又红的果子。
    沈碎溪认命,一跃而起,将花酌枝指的那颗果子精准摘下。
    花酌枝把果子塞进小挎包里,又指向另外一颗,“那颗也要。”
    沈碎溪:“不若你让他来同你一起摘,他比我高一些,不必跳起就能摘下。”
    “这样不好吧。”花酌枝十分诚恳回道:“摘果子实在是太累了。”
    沈碎溪:“……”
    他又跳起来,直接将那根枝条压到花酌枝跟前。
    花酌枝眼睛笑成月牙,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将这条枝上的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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