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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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桀桀桀……鬼头还在笑个不停,两名警卫快步冲上前来,伸手一把抓住鬼头,滑不溜丢的,居然是个做工并不精致的万圣节搞怪玩具,这东西没啥稀奇的,外面二十块一个要多收有多少。
    出现了这个怪东西警卫们搜查得更仔细了,有两个警卫还险孝现了书柜里的暗格,但是被两个便装男及时发现阻拦了下来,这四名便装男是李兴国亲自任命的安保人员,据说还是华夏武魂的精英,说话好像是黔东南那边的口音,警卫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确切来历,但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首长很器重这帮人。
    卧室里的家什原本就不多,而且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两幅名家字画纹丝未动,进来的贼好像是专门为了恶搞来的,放了个怪玩具到首长床头,还打翻了两名老陈醋?整件事都透着一股子怪异,潜入华夏政坛大佬官邸就为了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的确挺让人费解的。
    李兴国赶回官邸时已经是一小时后,他脸色白中带灰,两只眼睛内布满了三叉血丝,寻常人见到一定认为他彻夜未眠,只有他身旁的两名贴身才知道首长不久前吐血了,一口接一口哇哇的吐,刚开始吐出来的是黑紫的淤血,到后来吐的是殷红的鲜血。
    有时候不用怀疑人的储血量,有句话说得好,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李兴国蹲在抽水马桶前吐了半小时,两名特卫都被他指派去守住了大门,保护首长上厕所也是他们的职责,把所有想在这段时间内想方便的男女全部拒之门外,就差没摆张桌子在门口收费了。
    李兴国挖心挖肚的吐完,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厕所大门,在两名特卫的搀扶下上了车,他没有去医院,而是坚持回到了官邸,当他走进卧室门时已经闻到了那股尚未散去的醋味,整个人一呆泥塑木雕般站在了门口。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都是通缉犯
    “宝宝……我的宝宝啊……”站在门口的李兴国失神的喃喃自语了两句,身子往左踉跄了一步,还好他反应不慢,用手扶住了门边框。
    仍留在卧室里的警卫快步走到李兴国面前,立正站成了两排,居中的一个满脸青胡茬子的警卫上前一步,抬手啪的行了个军礼,沉声道:“报告首长,经调查有人化装成保姆郭德兰入室行窃,除了丢失两瓶陈醋外暂时没发现其它财产损失。”
    李兴国沉着脸嗯了一声,挥手道:“你们出去吧,记住,保密条例。”说到最后已经是一字一顿,好像在强调保密条例的重要性,实则他喉头有一股腥液在涌动不休。
    警卫们敬了个礼,一路正步出房门去了,只留下四个便装男人,其中一个小个子手上还捧着那个万圣节玩具。
    李兴国反手关上了房门,身子徒然往前一倾张嘴喷出一股血箭,强打的精神立刻萎顿了下来,两个便装男人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扶住他胳膊,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大家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就连捧玩具的那位也很识趣的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
    李兴国闭着眼睛,满脸都是痛苦之色,两腮上线肉抽搐颤动,良久,他才睁开双眼把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大书柜,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冬鲁、春鲁,你们去把宝宝的尸体取出来。”
    两个便装男人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大书柜前,其中一个伸手拉了一下那本《词源》边角,随着一阵嚓嚓轻响,书柜移开现出了暗格门,一股浓重的醋酸味儿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其中还掺杂着一股子淡淡的味道,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酸味掩盖过去。
    站在一旁的便装男人各捧起了一只大瓦罐走了过来,他们走得极慢,仿佛手中的瓦罐有百十斤重似的,或者是他们看到了李兴国眼中的那抹痛苦与无奈糅杂的神采愈发浓重,当他们捧着罐子走到离床不到两米的地方时,坐在床边的李兴国徒然抬起了手掌:“摔碎罐子。”
    两声裂响,脱离两人手掌的瓦罐自由式落地摔了个四分五裂,没挥发的醋汁溅开来两滩,在两片勾曲向上的瓦罐片中各趴着一只生物,一只长得酷似壁虎,却浑身披着黑亮的鳞片,还被一汪醋汁浸泡着一半,这玩意如果用来泡酒怕是没人敢喝;另一只是很常见的蝉,盛夏树梢头‘知了知了’穷叫的昆虫,不过这只蝉是淡黄色的,比那些黑漆漆的鸣蝉要漂亮。
    这就是李兴国口中所说的宝宝,一个大老爷们管这爬蛇飞虫叫宝宝,房间里没有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正相反他们都低着头为两只宝宝默哀,背后藏着万圣节玩具的小个子嘴里还喃喃声咒骂:“知道是谁干的,嫩死,嫩死他……”
    李兴国挣扎着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那块装着死蝉的瓦片旁蹲下了身子,用手指捏起死蝉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嘴里低声念道:“还差一点,宝宝还差一点就成金的了,该死的老贼,嫩死他……”
    五个男人,五张扭曲的面孔,此时的李兴国已经完全沉浸在痛苦与仇恨之中,他不是什么李家长子,他只是一个要为宝宝复仇的养蛊人,一时间卧室内都是五个男人喃喃的方言咒骂声,他们用的绝不是首都的‘片子腔’,好像是一种晦涩的方言,不时还会出现‘嫩’字儿。
    啊啾啊啾……回到住处的时差打了一连串怪声怪气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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