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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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最怕麻烦的,他在外头寻开心,家里有人给他料理得妥妥帖帖的,何乐不为?”
    “你为什么要让他如愿呢?”
    “说白了,我也懒得挪窝儿了。只要他还没有犯实质性的错,还找得到回家的路,我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问题就是你现在不痛快啊!”
    “就这样吧,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所以你呀,谈恋爱的时候就要选对人,不要把日子过得和我一样。”
    即便这么多年一路旁观父母的婚姻,对两人的态度和相处方式心知肚明,但妈妈近乎死水一样的态度仍然给了梁昳不小的冲击。
    饭后,梁昳让冯美茹先去洗澡,自己去厨房洗碗。
    水“哗哗哗”流下来,碰到手就顺势往下淌,冲到碗里,被截住,一部分溅开,一部分蓄满了再往水槽里流。梁昳一边洗碗一边想,如果人能像水一样顺从自己的本心,不惧怕外界的影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该多好。
    可是,水去的地方真的是它想去的吗?也不尽然吧。
    梁昳摊开手掌,水溅落下来,水珠洒得到处都是。她屈起手指,拢住水龙头,水从指缝间挤出来,向低处坠落。
    周景元的消息就是这时发来的,一连两条——一个视频和一句话。
    梁昳关了水,先看那句话,他说:“意乔的练习视频,你看看吹得有没有问题。”
    她点开视频,是周意乔在她布置的作业外额外给自己加练的曲目,气息平稳、曲调流畅、指法娴熟。
    她点开输入框,回复周景元:“非常完美的演绎,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注意情绪和表情。”
    “我就说哪里怪怪的。”周景元消息回得很快。
    “意乔已经很刻苦了,他是我见过既有天赋又勤奋的小孩。你别老是打击他,再优秀的孩子也需要鼓励。”不知道是不是跟冯美茹聊过天的缘故,梁昳发出这条消息后才发觉自己无意识地又做了劝说者。
    周景元难得听劝,规规矩矩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放下手机,拿帕子把碗擦干放进橱柜里。
    大概是看她太久没回应,周景元拨了电话过来。梁昳接起来,轻轻“喂”了一声。
    “在忙吗?”周景元问她。
    “洗碗。”
    “你怎么没问我?”
    “问什么?”
    “为什么是我发意乔的练习视频给你,不是他自己发?”周景元的声音很轻快,带着笑,能听出心情不错。
    梁昳取了毛巾擦水槽四周,一边抹掉水渍,一边从善如流:“为什么?”
    “编了个同事小孩想学竹笛的借口,骗意乔给我发视频。”
    梁昳皱了皱眉头,不解:“这又是为什么?”
    “梁老师——”对面的人头回明目张胆地揶揄她,“怎么突然变笨了?”
    刚吃过饭,心里又藏着事,梁昳着实转不动脑子,她不想被人逗着绕圈子,略不耐道:“有话直说。”
    周景元察觉她兴致不高,索性实话实说:“我只是找个由头,跟你说说话。”
    空了两秒的样子,梁昳笑了笑:“小周总还有需要幌子打掩护的时候吗?”
    听见她笑,周景元松了口气,嘴上一本正经地回答:“现在就需要。”
    “这可不像你的作派。”梁昳轻快的语调。
    原本以为周景元会就“作派”问题跟自己扯一篇闲话,却不料他突然问一句:“你感冒还没好吗?听见你吸了下鼻子。”
    “啊?”梁昳还没跟上他的思路,反应过来,“嗯”一声。上一个靠声音听出她感冒的是冯美茹女士,周景元是除妈妈外的唯一一个。
    “这几天坚持喝药了吗?”
    “喝了。”梁昳老实作答,“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一点流鼻涕。”
    “想念你……”周景元顿了顿,梁昳的心漏跳一拍,又声如擂鼓般猛烈跳动。始作俑者在那头笑了笑,接着说,“想念你精神满满地跟我对着干的时候。”
    “你这是什么受虐体质?”梁昳揶揄他。
    “也就你有这能耐了。”闲散少爷难得的认栽口气,朝她。
    “小周总受委屈了。”梁昳笑,算是默认自己在面对他时的“跋扈”。
    “委屈且不提了,补偿安排上吧。” 现成的便宜,周景元不占白不占。
    “要什么补偿?我听听。”梁昳倚在门边,陪他没正经地瞎说八道。
    “我想要……”
    “丽丽——”冯美茹洗澡出来,见梁昳不在卧室,寻到厨房来。见她在讲电话,连忙摆摆手,轻声说了句“没事”,转身走了。
    显然,周景元也听到了声音,问梁昳:“有客人?”
    “我妈来了。”梁昳搭好擦水的毛巾,冲了冲手。
    “阿姨来遥城了?是出差还是玩?待多久啊?我做东请她吃顿饭,可以吗?”有人等不及献殷勤。
    冯女士满腹烦心事,再要她拨出心神来掌眼识人,一是难为,二是保不齐拿最苛刻的眼光来审视研判,梁昳只怕时机不对会弄巧成拙。她的思量不能朝周景元道,只模棱两可地说:“她过来处理事情,待不了多久。”既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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