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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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我妈的爱和付出,也不想惹她伤心。”
    “你的意思是……”周景元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但答案已昭然若揭。
    “你肯跟我分手吗?”梁昳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扇,一双眼望住他。
    即便有心理准备,当真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放弃的这一刻,周景元到底没抵住轰然的挫败感。
    “你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了吗?”周景元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尊重你的决定,绝不叫你为难。”
    无论平日里多么镇定自若、四两拨千斤,此时的周景元也免不了心里有些乱。
    梁昳视线落在他圈住自己的手臂上,头也跟着垂低了。
    周景元腾出一只手来扶住她的脸颊,轻轻往上抬了抬:“梁昳就该是骄矜的,我不要你低头,即便是为我。”他甚至觉得梁昳就该是高高在上的,不必为任何人委曲求全。
    然而,属于周景元的那点小骄傲终究还是冒了头。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笑问:“你会后悔吗?”
    梁昳也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一定会后悔。”
    周景元觉得,这也许是自己这辈子得到的最高赞赏了吧。他笑了笑:“你知道这样答的结果吗?”
    梁昳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窗外的天光,她在欺近的人影中听见他说:“我不会放你走了。”
    盖毯是什么时候滑落的,谁也不知道。
    周景元的吻落下来,从唇瓣到脖颈,从圆润的肩头到嶙峋的锁骨,而后辗转至她的耳垂。柔缓的亲吻和失稳的呼吸像一支芦苇穗轻轻地挠啊挠,挠得梁昳连心尖尖都痒起来。
    她偏头想躲,却又被桎梏住,只得无奈笑问一句:“这就是你的不放我走?”
    “不论什么时候,不放你走都是我的目的,也是我要的结果。”周景元碾磨着她的唇,似玩笑又分外认真,“你知道的,我要好结果。”
    这一句话成功让梁昳想起了上次一起打游戏时他的“斑斑劣迹”。
    “知道,”她笑,“小周总是既要拿齐金币,又要点亮所有太阳花的。”
    被取笑的小周总全然没有羞耻心,搭在梁昳腰际的手掌顺着她的话头往上攀附。隔着一层织物覆上去,他轻笑一声:“我准备点亮太阳花了……”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吹着热气,梁昳上身只着一件素色的贴身羊绒衫。在周景元话音落下的顷刻之间,衣衫被剥落在地。
    在低呼声中,周景元触上太阳花蕊,从柔缓到迅疾,他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将与之贴合的柔软弧度烫成一片绯色。
    原本就不够,此时更甚。
    周景元勾住盖毯一角,整个拉起来包住梁昳,打横抱进了卧室。他将人放到床上,揿亮床头灯,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小方片包装扔到枕头上,随后,俯身吻住身下的人。
    毯子被拂开,梁昳仅剩的裤装也被褪尽。她以牙还牙,推高周景元的薄衫,让他光裸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她的手不似周景元的那般滚烫炽热,凉凉的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膛和腹部,要往更深去窥探。某人主动配合,松了裤腰,冰凉裹住滚烫,倾身的人失了心智。枕上的小方片被拾起,在包装被撕开的细碎声响中,梁昳将人拉得更近。
    呼吸凌乱,掌心灼热,梁昳双臂刚刚攀上他的脖颈便嘤咛出声。
    偏有人好整以暇地来堵她,还拿那日的话打趣她:“狂风暴雨还没开始就受不住了?”
    梁昳在他腰间掐一把,仿佛汪着一眼泉的眼睛嗔他一记,激得某人彻底发了疯。
    热烈也好,荒唐也罢,梁昳全顾不了了。她只是想确定,也去证明,她没选错。至少当下,情是真的,愉悦也是真的,就够了。
    “梁老师,你真的走不了了。”
    风雨俱来,周景元俯身,撷取最后一朵太阳花。
    昨夜梁昳在沙发睡得不大安稳,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半躺着休息也是时睡时醒,这会儿闭眼窝在周景元的怀抱里,才算真正踏实了。
    “我是不是更没法跟你妈妈交代了?”周景元在她耳边轻轻笑一声。
    “交代什么?”
    “想要争取她的同意,我至少应该做到克己复礼。”
    梁昳弯了弯唇角:“你做不到。”
    被一秒拆穿的周景元继续装可怜:“可怎么办哪?”
    梁昳又困又累,不愿想太多,索性耍无赖:“天高皇帝远。”
    周景元瞬间失笑。
    “不饿吗?”他问她。
    “嗯。”
    “还想睡一会儿?”
    “嗯。”
    周景元见怀里的人睡意正浓,悄声道:“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嗯。”
    周景元亲了亲怀里的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过了两天,周景元在上班时接到老赵的电话——餐边柜修好了,催他赶紧运走。
    周景元赶到小车间时,餐边柜规规矩矩地立在车间正中。周景元围着柜子转圈,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满意得不得了:“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您这手艺怕是让徒弟们学一辈子都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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