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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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只是尽量把眼前的事情做到最好,这样无论随波逐到哪里,都不至于太差。
    “考到哪算哪吧。”弋戈淡淡地说。
    “那就是 t 大呗。”蒋寒衣笑道,“或者 p 大?”
    “应该是吧。”弋戈说。
    “嘿,你还真不谦虚。”
    “有这个必要?”弋戈斜他一眼。
    “当然没有!”蒋寒衣笑得灿烂极了。
    “你呢,想去哪里?”弋戈问。
    “北京吧。”蒋寒衣嘟囔着,“清华北大是不是挨一块儿来着?离它们俩比较近的学校有哪些啊,我回去查查看……”
    弋戈不自然地顿了顿,嘴里的 qq 糖刚被她咬开,沁出满腔蜜桃的香甜,她却忘了咀嚼。“…为什么?”
    蒋寒衣笑着看她:“你说为什么?”
    弋戈怔怔的。
    蒋寒衣难得见她也呆一次,心痒痒的,天不怕地不怕地伸手,虎口轻轻掐在她下巴上,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她两颊,“糖别含嘴里,牙会坏的。”
    弋戈更怔了。她木木地,居然还顺着他的动作,乖乖地咀嚼起来。
    “欸~乖!”
    这贱兮兮的声音将弋戈的思绪一把扯回来,她“噌”地站起来,似要发怒,吓得蒋寒衣赶紧道歉。
    “别生气我错了——”
    话还没说半句,弋戈却什么也没干,看了他一眼,又坐下,淡淡道:“那你先好好学习吧,北京可没那么好去。”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加上弋戈语气硬邦邦,心思敏感一点的人或许还会多想,觉得她在奚落自己。可在蒋寒衣听来,却只有肯定的意味——看,她也希望他能去北京。
    于是他点点头,很郑重地道:“放心,我肯定努力追赶您。”
    第47章 .“就你现在这样,十个我给你讲题也没用。”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天之后,蒋寒衣居然真的开始认真学习起来。球打得少了、网吧去得少了、课间不像花蝴蝶似的四处流连了,连古诗词默写都开始老老实实地背了,吓得叶怀棠以为他也受了那天晚上的刺激。
    但学习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注意力一旦被放纵就会变成脱缰的野马,难以驯服。
    蒋寒衣自由惯了,论随心所欲他大概是全世界第一名。凡是他感兴趣的东西,比如物理生物之类的科目,他上手都很快,短短几周就有明显的提升,周练分数往上蹿了一大截;可对于他不感兴趣的,比如英语,就是把他摁在桌前两个小时,他宁愿钻研桌面上前人留下的鬼画符笔迹,也没办法专注在试卷上。
    弋戈逐字逐句地给他分析一篇完形填空,刚讲到第 8 题,就发现他的眼神已经飘走了。
    “你看哪呢?”她不太高兴地问。
    蒋寒衣还浑然不觉,拿笔指着她腕骨新奇地道:“你这儿啥时候有一颗痣,我以前都没发现!”
    弋戈气不打一出来,当即摔了笔转回自己的座位。
    蒋寒衣才意识到自己又犯浑,忙凑上前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再走神你就直接拿笔扎我!”
    范阳在一旁煽风点火,“哟,你这什么意思?拿我们一哥当容嬷嬷啊?”
    蒋寒衣瞪他:“你再放屁我就是容嬷嬷!”
    他揪着弋戈后背的衣服,像个撒娇的小孩:“我真错了!下不为例,我保证!”
    弋戈回头,严肃地看着他,“你保证不了。”
    “……”
    “你要真想提高,先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吧。”她平淡地说出残酷的事实,“就你现在这样,十个我给你讲题也没用。”
    蒋寒衣愕然,表情僵了一会儿后明显黯淡下去,看起来委屈极了。弋戈却一句好话也不多说,抽回留在他桌上的笔,转身写自己的试卷。
    范阳跟蒋寒衣这么多年一起长大都没怎么见过他如此失落的表情,于是干笑了两声安慰道:“一哥你也太严格了,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寒衣这几次周练都五百多分好吗,上六百那不是指日可待!”
    “嗯,挺好。恭喜。”弋戈头也不回。
    “……”
    蒋寒衣伸手制止了范阳,然后从桌洞里掏出一套全新的英语《金考卷》,狠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逼自己静下心好好看。
    夏梨从办公室回来,公事公办地通知了一句:“叶老师叫你们三个去办公室。”
    她眼神所指并不明确,范阳愣愣地问:“哪三个?”
    “你,弋戈,他。”她指了指埋头苦干的蒋寒衣。
    “我们仨?!”范阳惊了,在学习方面,他和蒋寒衣几时有那个荣幸和弋戈并列了?就算语文是弋戈的弱项,她享受的也从来都是 vip 单人服务啊。
    “嗯。”夏梨淡淡地点了个头,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摊开叶怀棠刚刚给她的书。是一本香港出版的《白马啸西风》,泛着旧旧的黄,纸页也变脆,但是保存完好,除了偶尔有钢笔的标注,几乎看不见破损和污渍。
    扉页上有两句话——
    “1996 年冬,購于香港精神书局。”
    “2012 年夏,贈小友夏梨。”
    叶老师有时候喜欢写繁体,夏梨很早就发现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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