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春酒(美食) 第40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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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看真有几分相似,不过原主的五官更美艳,也就是书中常被骂的狐媚子长相。
    再看身侧这位,颊边微擦胭脂,楚楚动人。林绣一想,按现代的说法这应该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清新秋日朦胧纯欲妆。
    白静疏愣了片刻,转头问她,“好香的味道。可有栗子蛋糕?”
    林绣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却又被她按住,只能干笑两声。“有的,您稍后。”
    白静疏行了一礼回到包间,林绣这才站起来。她对于这位一直有种本能的抵触,好在初次接触,白姑娘人似乎还不错。
    又想,反正黎王和安阳的亲事也做不成,正好和她和和美美,省得来找自己麻烦。
    说是包间,其实只以屏风相隔,能听到其中低低说话声。方才遇见的女子在和他闲谈,大抵是“饭好不好吃,茶好不好喝”之类的,他都温言细语地一一回答。
    林绣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包间有仆从恭敬答道,“这就去把老板叫过来。”
    她想起自己关于做贼和防贼的论断,突然紧张。作为兢兢业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每年光纳的税就许多呢。何况又是皇城脚下,林绣心一横,我躲什么呀。
    白静疏抿唇,“可是吃的不好?”
    他摇摇头,伸手拦下那仆从,“罢了,不必。”
    林绣定下心来忙活自己的,包间几人走出,为首男子朝她看来。
    林绣赶紧抬脸望天,努力让自己冷酷如玉雕,不为外物所动。还好那目光转瞬即逝,她松了口气。
    ----
    江霁容进门时,店里客人已不太多,正好碰上贺知黎冷着脸往外走。
    他身后跟着一蒙面纱的女子。秋日风沙大,京城围胡纱的女子倒是不少。
    两人见礼,略一颔首就擦肩而过。
    他捡靠窗的老位子坐下,有清脆的声音遥遥问道,“客官来点什么?”
    “几份新鲜小菜就好。”
    林绣在里间走不开,脑海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情,不免有些晕沉沉。朦胧间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一伸手险些把碗架撞倒。
    一摞描花小碗摇摇欲坠,桃枝赶紧扶住,“想什么呢。”
    她耸肩笑笑,总算松下劲,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老顾客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位接着一位的照顾生意。
    刘长史说什么也要“抱病”而来,听声音还有些鼻塞。吃了小半碗不加糖的红藕稀饭,香甜直冲头顶,他微微发汗,用帕子擦着鬓边。
    林绣端上最新下酒菜一碟灯影苕片,一盘凉拌莲藕。说是下酒菜,因他未痊愈的缘故,更应该叫做“下茶菜”。
    宋正甫夹起片藕,酸酸辣辣,隐约有点回甘。他对甜食不感兴趣,连连称赞这样的菜才好嘛。
    刘长史吃劲上头,非要和自己论起藕的新老。林绣在新藕好过老藕上和他达成一致,至于粉藕和脆藕,便是各有所爱,莫衷一是。
    从白藕花盛到红藕花残,风月很多,吃的渊源也不少。林绣笑着说,“还有位写藕的,偏要说‘飒然吹雨到梧桐’。”
    刘长史只是笑,“小娘子千万莫说下雨了。”他无奈地按按额角,“哎呦喂,现在想起来还头晕脑涨。”
    宋正甫喝一口茶,也跟着撇撇嘴,“那便说风啊水啊的。”
    林绣先回厨房烧菜,两人又陷入无休止的嘴仗。
    “你这人,一把年纪怎么如此小器。”刘长史瞪他一眼,把目光转向江霁容。他从进店以后就默默坐在角落,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看来江大人心情甚好,不知有什么开心事。”宋正甫随口一问,又自顾吃起来。这位平时总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也没指望他和自己长篇大论瞎扯。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窗外飞鸟掠过,以及渐沉的暮色。江霁容沉默片刻,很认真地开口,“见到了想见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刘长史没听清还想追问,身后突然传来什么倒地的声音。向后望去,陶如蕴扶起跌了一跤的胡椅,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刘长史有些惊讶,“陶小姐?”
    江霁容朝她点头,然后淡定自若地举起茶盏,饮下一大口。
    林绣从厨房转出来,颇有种小店蓬荜生辉之感。“愣什么呢,快些坐下。”
    陶如蕴收回思绪,朝旁边唤着,“小桃枝,怎么还不来迎接。”
    桃枝欢欢喜喜地跑过来,“小的来了,客官吃什么?”
    陶如蕴揉搓着她圆圆脸蛋,“我要春天的雨水,夏天的冰雹,秋天的露水和冬天的融雪。”
    林绣把她的手拍下去,倒满茶水,“这就是了,客官慢用。”
    又撇嘴笑笑,“某人禁足的期限好像还没满呢。”
    陶如蕴赶紧摆摆手,偷跑出来实在不算道理。她向来没个正形,此刻又和桃枝品评起东城巷貌美的小郎君。
    林绣几人见惯她这幅散漫样子,刘长史却是一口茶水呛在嘴里。拍背咳嗽半晌才缓过来,他连忙道失态,“风寒未愈,实在抱歉。”
    饭菜用至一半,江霁容突然放下筷子。林绣走过来一看,像变戏法似的,桌上摆了个长条匣子。
    “多谢林姑娘送来的栗子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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