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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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他的生理状态来看,这位多半也是个身先士卒的猛士。
    随后徐云又在边上等了两刻钟,忽然听老苏道:
    “王林,脓水已渗出,该换药了。
    你且站老夫身边,老夫为你示范一次要点,往后照做即可。”
    徐云神色一震,连忙走到床边,做倾听状。
    此时的王越已经被王禀扶住肩膀,身体抬起了大约三十度。
    腰部靠在垫背上,嘴里微微哼着某些不明音节。
    老苏则拿着一把类似镊子的木制夹具,轻轻的揭开了王越的伤口。
    随着布匹的撕下。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脓水味,立刻充斥满了床头这片小区域。
    此时朝王越的胸前看去,可以见到一处长达三十厘米的斜裂刀口。
    宽度足足有三四厘米,伤情极其恐怖。
    不过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刀口是从王越的右胸划至左腹,没有经过心脏。
    随着布条的揭起,顿时有不少的血水从伤口流出,更令人皱眉的的则是……
    此时的伤口周边,还有大量的腐肉以及黄色的脓包。
    很明显。
    伤口已经出现了感染迹象。
    老苏一边揭下布条,一边摇头叹息道:
    “正臣,正汝的伤势……恐怕有些不妙啊。”
    王禀扶着王越的双手依旧稳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怒火:
    “渭川地险树多,西夏蛮夷借机埋伏其中,趁夜色行军偷袭营地。
    夜袭营寨本是兵家常事,孰能料到,攻势被正汝守住后,西夏蛮夷竟不分敌我,朝中营投射毒箭!
    正汝率四百人杀退敌军一千余众,自身却也挨了一刀偷袭,刀上亦是沾染着毒药。
    若非童监军处有奇药吊命,正汝怕是在回汴京的路上便撑不住了。”
    老苏用木夹轻轻挑起一块结痂,锁着眉头道:
    “对方显然是为博正汝性命而来,毒倒是其次,还在刀口上沾染了沤存许久的粪水。
    眼下正汝伤口化脓,高烧不退……
    虽然老夫的这张方子乃是祖上所传的偏方,但能否回天,老夫却也心中无底……”
    王禀闻言,脸色依旧没多少变化。
    但扶着王越的手,却不由加了几分力。
    他自幼丧父,母亲又在前年故去。
    虽然家族旁支还有少许族人,但直系亲人除了九岁的儿子外,只剩下了王越一人。
    虽然自古以来,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是军人的宿命与荣耀。
    但这种被低劣手段所害的‘战亡’,却无论如何都与荣耀二字搭不上边。
    奈何此时一切都在向不太妙的地步发展,若是兄长命数果真如此……
    自己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就只能多杀些夏贼去告慰王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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