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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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头上司疑似被主公软禁在了帅帐里,好几天不见人影,见了面居然还问他们来干什么?
    阿左捧心:将军,我们是来探病的。
    这也是实话。
    狄其野笑笑:你们有心了。偶发风寒而已,不足挂齿。
    五大少望着他神采奕奕、潇洒不减的脸,确实也觉得将军的身体是没什么好担忧的。
    但这就更让人担忧了。
    阿右暗示:将军何时与我们拟定下一步攻城计划?
    既然痊愈了,那还不赶紧回将军帐?
    狄其野也手痒得很,利落地从躺椅里翻身跳起,走向帐侧堪舆台:来来来,我们现在就说。
    于是等顾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狄其野不顾病体,连羔袍都没披上,正兴致勃勃地拿着竹笔跟五大少研究攻城大计。
    五大少本就不该在帅帐逗留,一见顾烈,立刻识趣找借口溜了。
    病好了?顾烈皱眉问。
    狄其野突然虚弱,撑着堪舆台夸张道:刚才不觉得,忽然有些头昏。
    顾烈一边嫌弃,一边拉着他手肘把他带回躺椅里:谁让你昨日非要沐浴。老实待着!
    狄其野窝在躺椅里抱着软毯,被顾烈开窍之难气得磨牙。
    五大少走出帐外,只觉得寒风飕飕。
    帅帐里炭盆太暖了。
    阿虎和阿狼为将军明显痊愈的事实感到高兴,勾肩搭背跑去操练兵马了,时刻准备为将军上阵杀敌。
    阿豹突然笑起来,对左右都督说:像不像金屋藏娇?可惜将军不是大美女。
    姜通因为姜延的缘故,很听不得这种玩笑,立刻沉了脸赶人:外人没说闲话,你倒编排起将军来了。主公明显是把将军当了儿子养,少说这些怪话。
    阿豹嬉皮笑脸让姜通别生气,两人说起当年风流往事,也勾肩搭背地走了。
    右都督敖一松望着这些远去的傻蛋们。
    无知是福啊。
    帅帐里只有一张床。床上有将军的枕头。
    敖一松沉思着。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的四位同僚,到底是太过正直,还是即没长眼睛也没长脑子?
    *
    王识献一死,王家气焰低下去,柳家就又抖擞了起来。
    柳家立志要挽回在雍州战场节节败退的局面,打一场胜仗。
    守城的柳家将领收到一个消息,说是换上谢家将旗,必能设下埋伏骗杀敖戈。
    柳家将领将信将疑。
    第65章 敖戈之死
    敖戈漫不经心地带着兵攻城。
    城上还插着谢家将旗, 谢家兵马已由严家接手, 严家和敖戈默契已成习惯, 敖戈自然也以为这又是一场默契战。
    他喜于几乎不劳而获的军功,可也难免觉得无聊。
    打默契战这事,其实是严家先动的手。
    严家只是私下投向大楚, 没有明面上转投阵营,而他们传向大楚的消息,大多数都是顾烈通过密探早已得知的, 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既然严家自己不主动投降, 为了保住名声,还依然作为北燕势力和楚军交战, 那么,顾烈自然不可能把严家投楚的事情告知敖戈陆翼, 战场上刀戈无情,更不可能特意让敖戈陆翼放严家一马。
    所谓求仁得仁。
    但严家不肯背上不战而降的骂名, 不代表他们就真的愿意为北燕平白丧命,所以楚军一来攻打雍州,严家就派人悄悄找上了敖戈。
    为什么只找敖戈?倒不是严家不想找陆翼, 只是陆翼一上来就把城给屠了, 严家给骇破了胆,所以在陆翼行军路线上的严家城池,要么只剩下谢家转来的兵马守军,要么是随时准备弃城逃跑的严家将领。
    敖戈一开始也不信,连着打下两城就信了, 他还特地写信问了主公。
    既然敖戈问了,顾烈也不否认,含糊地默认了敖戈的做法。
    这下子,敖戈是放开了手脚和严家合作起来。
    敖戈与严家商议,如果是严家自家兵马守的城,那就比划两下意思意思,严家将领自会弃城而逃;如果是谢家转给严家的兵马守的城,那就费些功夫,严家将这些城池的布防弄得一模一样,敖戈得靠严家给的守城布防图真打。
    所以,敖戈按照布防图顺利打进城中,没发觉一点不对。
    但接下来,才是噩梦的开始。
    柳家将领一声令下,四方城门紧闭,将楚军先头部队截断城中,关门打狗,一早烧红的铁水从炉中倒出,烫得楚军哀嚎四起。
    敖戈贪功,跟着他抢先进城的都是他的亲兵,而跟随他打仗的楚军王师都被留在城外待命,既不知道他与严家的交易,更不知道什么守城布防图。
    城门反常一关,率领楚军王师的楚顾家臣心道不妙,刚要破城驰援,却见城外三面都冒出北燕兵马,眼见就要形成包围之势!
    楚顾家臣将领当即立断,立刻突围,杀出一条血路,撤向原本驻扎的大营。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楚顾家臣将领一边写信报给秦州大营,一边在敖戈幸存杂兵的指点下向陆翼将军发出了求助信,请陆翼将军速速前来救援敖戈。
    在敖戈杂兵的眼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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