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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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一点天真的情古欠,合着晕红的眼尾,迷醉的眼波,让人生出想亲手摧毁的念头。
    撄宁像只慌不择路的兔子,全身骨头都被这份炽热烘酥、泡化了,却还在极力的抗拒。
    被里腾出只藕节似白嫩的手,想把眼前这个磨人的坏种推开,一边推一边往角落里缩。
    甚至忘记了自己未着寸缕。
    “再躲?”
    宋谏之声音染了喑哑,含着十分的灼热。
    她只是听着,面上便晕开了热辣辣的麻意。
    他微微低头,掀眸望着她,姿态谦卑,却戏弄似的咬住了撄宁脸上的软肉,印上一圈齿痕。
    平白无故被盖了个戳,躲也躲不过,撄宁那点逆反心全被激了出来。
    “混蛋,无耻,讨厌你,讨厌你。”
    她胡言乱语的推着人,话中的忿忿被不受控的气息打碎,腕子却被捉住了,顺势往外一带,藏都藏不及。
    走投无路。
    骂完人又想依依的讨饶,渴望他从指缝中漏一点怜悯给她。
    “别折磨我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
    从开始,这就是为她定制的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绕、收紧,直到将她拖进陷阱。
    一场存心刻意的折磨。
    “安分点。”
    宋谏之眯起眼,眸中是一点鲜见的贪婪,他看着面前不堪折磨的猎物。如墨的发稍扫在少女伶仃的锁骨上,墨色与脂玉白交错,撩的人心烦意乱。
    征服欲生了根,细细的钻进每一寸肌理、骨缝。
    他擒着撄宁双手的腕骨都生出痒意,指腹带着微不可察的战栗,蹭过她腕子上一点伶仃的凸起,轻轻摩挲。
    本可以视作一种安抚,猛兽进食前的怜悯。
    但他因常年持剑挽弓,指腹磨出层薄茧,只会让人觉得难熬。
    宋谏之沉眸锁着身/下人每一丝动作,皱眉、吐息、还有无助的目光。
    看她白玉一样的肩胛暴/露在外,被朦胧的光晕镀上层光润的釉色,单薄的肩骨咯在他精壮的肌理上。
    不够。
    还不够。
    她还敢冲别人笑。
    还敢跟他分个清楚的你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撄宁闭上眼,胡乱摇着头,汗湿的一缕发黏在面颊上,瓷白的面颊飞了红。
    宋谏之一眼就看出她心底藏的侥幸,甚至懒得问一句‘错哪儿了’。
    她哪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求饶罢了。
    什么招法都不管不顾的用上,胡萝卜加大棒一并来。
    他神色不动,手臂却收的愈发紧了,那床被子在厮磨中聊胜于无。
    求我。
    求我。
    滚烫的肌肤相贴,脊背上的痒又隐隐发作,撄宁终于受不了了。
    骂人没用,求饶也没用,左右是逃不过去了,这恶人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她凭空生出一阵冲动,恶狠狠地拽散了晋王殿下的领口,乌溜溜的圆眼睛里满是愤懑。
    “要弄就弄,你做什么磨磨唧唧的,没吃饱饭?”
    她说的义愤填膺,孤注一掷,实际上心跳的没了章法。
    宋谏之却不吃她的激将法,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又不容抗拒的囚住她的腰。
    “没吃饱,怪谁?”
    怪她自己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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