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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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从隋郡送来的药物,治你头疾的。”
    林业绥只淡淡扫了眼,不做回应。
    闲了四个月的王烹想起调任之事,言语间也露出不满:“当年陛下既邀你入局,这两年又重用你,为何不直接说,要如此麻烦。”
    这些日子以来,男子看似对西南匪患不上心,但是却早在皇帝之前就掌握了那边的具体军情,因为劳神过度,所以隋郡落下的毛病又复发了。
    炭火成灰,林业绥执着竹箸拨开那些无用的:“我已经官至尚书仆射,若再沾染兵权,与郑彧他们争相举荐,你觉得陛下会如何想?”
    他今夜刚举荐,天子便冷声相问。
    王烹不敢言,因为天子只会觉得博陵林氏也想要学三族来挟制皇权。
    “他当初拉我入局,把我当作一枚棋子。”林业绥敛住眸中光芒,“做棋子,便只能按照执棋人所想的路走,但凡偏移,不过弃子。”
    如今太子羽翼还不够,必须要有军中的人。
    他只需要让天子知道朝堂上有这样一个人可以用,而且现在就身在建邺,如今军中还有几人不姓郑谢,要权衡就只能用其他世族子弟,出身太原王氏的王烹用不用,在于天子自己。
    可是不用王烹,还能用谁?
    林业绥夹了块薪炭放入熊熊燃起的火中。
    达到目的后,放下竹箸。
    雨水顺着瓦檐滴落成线,风吹过庭院,只听见瑟瑟声。
    送走女医后,侧室的夫人侍女都全部离开,北边的屋舍也从日入时分开始,慢慢沉入一片寂静中。
    妇人跪坐在佛龛前的席上,双目紧闭,捻弄着佛珠,口念着阿弥陀佛和八十八佛大忏悔经文。
    红鸢站在侧室外面的屋檐下,焦虑的踱步。
    很久就有侍女急匆匆从远处走来,一只手徒劳的遮在头上挡雨,怀里还紧紧抱着从医坊配来的药物。
    骇人的风声就砸在窗牗上。
    她接过药,赶紧回到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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