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第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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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不说话,他只好自己想,想了半天,说:“玩儿。”
    周锦重高高兴兴地走了。
    周安没走,跟着周锦城进书房。
    “大少爷,婆子们就是嘴碎,没见识,您别放在心上。”
    周锦城以往并不多言,今日却道:“什么没见识?她们是跟着林素岚进来的人,见得怕比我们多多了。你不敢得罪,也是有的。”
    周安受不住这话,把腰弯的更低,句句诚恳,“大少爷,这就折煞奴才了。奴才跟着先太太进的府,是先太太抬举奴才,奴才腰上才挂了几串钥匙。那奶娘从小把二少爷奶大,太给她难堪,怕叫外头院里的丫头小子轻贱了二少爷。况且今日的事,太太哪能不知道,她必要敲打敲打那奶娘,您是什么身份,将来拔得头筹要做老爷,可不值当跟个奴才置气。”
    他不会向着别人说这种话,心里把周锦城当他的正经主子,才敢说这些。
    周锦城哪里不明白,合上书道:“罢,以后再别叫她们现到我这院里。”
    “那是,那是。”周安连连点头,又问:“那小孩儿……大少爷还用的顺手?”
    周锦城道:“可以。但他年纪小,小地方来的,胆子也小。平日他不出这院子,就算出了,你也敲打好外头那些小子,别来惹他。”
    小傻子爱记仇,还爱得理不饶人,再哭了更麻烦。周锦城心烦地想。
    周安又满口答应:“是这样,他做书童,原就比那些打杂的小子高些,谁敢欺负他。”
    周锦城挥挥手,叫他先去,自己又在屋里看起书来。
    前日做的文章老师遣人送回来了,上头的批语他还没吃透,再消磨下去,晚上早睡不了,傻子又要闹腾。
    阮唐只是被高烧烧坏了,脑子长的慢,并不是不长。他能听,也会学。
    经了下午的事,他蔫了好一会儿,连蚂蚁也不捉了。周锦城没赶他出去,他就站在一边,时不时挑挑烛火。
    等周锦城暂且不看书了,闭目休息时,才开口说:“他们都怕哥哥。”
    周锦城嗯了一声。
    “那我也怕。”阮唐这样说。
    周锦城眼睛睁开条缝看他,“你怕吗?”
    阮唐这才摇了摇头,改口说:“不怕。”
    周锦城原本懒得应对,又不知怎么的,心里动了动,坐正了把阮唐拉到跟前,问他:“今日下午怎么了?”
    阮唐想想,说:“我跟二少爷玩儿,回来他奶娘凶我,哥哥救我。”
    说的挺对,周锦城又问:“谁对谁错?”
    阮唐低头,说:“我对。”
    周锦城道:“你错了。你该好好在我屋里铺纸研墨,自己也该学,抑或就在门口守着。你带二少爷去玩,他身体不好,要是突然病了呢?奶娘怕这个,着了急,你是我的人,但她不敢骂我,又不敢骂二少爷,该拿谁撒气?”
    阮唐的下巴都杵到锁骨上了,讷讷地说:“拿我……”
    “下回怎么办?”
    周锦城这么问,只当他要说不跟周锦重玩了,没想到阮唐却道:“下回看见她,我就跑,找哥哥。”
    这样也对。
    “还不算太笨。”
    “我说对了吗?”
    周锦城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哥哥赏我一下。”阮唐拿手指头戳戳自己还沾着土的脸蛋,叫周锦城亲他,“上回哥哥知错,我也奖赏哥哥了。”
    第7章
    周锦城伸手便将阮唐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嫌弃道:“脏死了,去后头洗一把。”
    阮唐气哼哼的,一边小声嘟囔着“不公平”,一边拿脚后跟蹭着地出去了。没多大功夫,他就洗净了脸,回来以后还惦记着要周锦城亲,白生生嫩包子样的脸杵在周锦城眼前,撒娇似得央:“我娘以前就会这样赏我,哥哥,哥哥……”
    周锦城两根手指头捏住了阮唐还带着潮气的脸不许挣扎,拿毛笔在他鼻翼两侧往下延伸,画了长长的两道胡须,眼里带着些笑,脸还冷着:“一边去。”
    阮唐伸手要擦,又有些不敢,只能垂头丧气支在书案边,跟周锦城有了深仇大恨一样。
    外头的鸟雀叽叽喳喳,刚打过没几日的蝉又有起复的势头,逐渐聒噪起来。
    阮唐肚量小,脑子更小,不一会儿就忘了自己还生着气。他看周锦城读书认真,侧脸那样好看,搭在泛黄书页上的手也好看。小傻子细看半晌,接着便放轻了动作往门外去,拿上网去捕蝉,嫌它们嚷嚷的周锦城没法念书。
    这时候虽已近黄昏,但大地上残留的热度依旧灼人。捕蝉的网塞进袖子里,阮唐爬了三棵树,身上汗津津的,却还不觉得累,似匹用不尽力气的小牛犊。
    他喝了一碗莺儿给的冰镇过的酸梅汤,抹了把嘴就又去接着爬树。
    等把门口对着的一片树上的蝉收拾的差不多以后,阮唐的两只手心被划了很多道细细的口子,不流血,但疼的很。
    他忍着疼冲了凉,又把手洗净,没叫周锦城知道。
    到晚上还没睡着的时候,躺在床上,手心里的伤一阵阵疼不是疼、痒不是痒的磨人。阮唐耐不住,滚了两圈,往周锦城怀里钻去。
    这回倒没被推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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