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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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的,刑部以此为证据结案。”
    谢赋问:“没能从劫匪处查到更多的财物?”
    柳桐倚道:“没有。”
    谢赋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能是花了或者藏起来了。或是还有人像被卓西德贺庆佑打劫的人一样,从蔡府带着东西逃出来了。”
    然而,和瓷器又有什么关系?
    摆放散材尸体,放瓷片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三人匆匆吃完饭,谢赋带着满肚子困惑告辞回卧房沐浴休息。
    张屏关好房门,柳桐倚仍站在桌边,犹豫地看看他,轻声道:“芹墉兄,另有些事,十分对不住谢兄,我未能当他的面说。”
    张屏了然地嗯了一声。
    他已发现,柳桐倚谈起蔡府案时,似有保留。
    “是蔡府和曲泉石相关的线索?”
    柳桐倚叹了一口气:“芹墉兄果然一猜就中。这算是我听陈久的供词时忽然想到的,不知是否与昔年的蔡府案,当下的伉监察被杀和这里的陈尸瓷片案有关,所以只能当闲话和你聊。当年曲泉石的外祖家蒙难,是因沿海一位守将任庆被诬陷谋逆,湖上老人受到牵连……”
    张屏点点头,这一点他知道。
    柳桐倚神色凝重:“传闻,任庆被诬蔑,其中一项罪名和一笔失踪的财宝有关。任庆奉旨剿灭一群水匪,但查抄匪寇的巢穴,却没发现有多少财宝。于是有小人说是任庆吞了匪寇的宝物,且匪寇的宝库中不仅有财宝,更有兵器。小人趁机进谗言,曰任庆将这些据为己有,系有不轨之心。任庆翻案时,很多兵卒都出来作证,查抄匪寇巢穴,并搜到什么宝物。可惜任庆及其家人,还有湖上老人等被牵连的人已不能复生。”
    张屏皱起眉,刚经过和王墓的案子,他听到宝藏的传说,心情不由得有一丝复杂。
    柳桐倚接着道:“很多野史把这笔财宝写得很玄乎,也有好些传奇话本提到。都说仍藏在某个地方。我见过有野史写,任庆知道藏宝的歌谣,但未能破解,请湖上老人帮他解开这个秘密,所以官府才把湖上老人抓住逼问。”
    张屏肃然道:“柳兄是觉得,蔡老爷当年相信这个传说,以为财宝的关键在曲泉石那里,于是掳走并秘密杀害了曲泉石。而后其他人觉得蔡老爷得到了财宝,再灭了蔡家?”
    柳桐倚看着张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芹墉兄觉得这种想法很扯对不对?所以我不敢和别人提起,只私下和你聊……”
    张屏若有所思地盯着桌板。
    柳桐倚继续道:“又有一种说法,我记得是在一本野史中看过,只有短短几行,说匪寇的巢穴布满机关,任庆剿灭匪寇是因为获得了湖上老人的帮助。但与水匪有关的人怀恨在心,便用计诬陷任庆造反,又攀扯上湖上老人,害了任家和阳家两族。”
    他再不好意思地看看张屏。
    “我小时候对这类野史传奇很感兴趣,偷偷看了好多。今天在公堂,陈久说他是江湖出身,后来又进了衙门。我忽然想起任庆案的这些传闻。可惜,正式的典籍中,记录任庆谋反案都非常简短,只说他功高遭妒,被罗织罪名诬陷。湖上老人因与他有交情而受牵连。我没查到其他的记录。先严已仙去,我也不敢冒昧胡乱请教他人。”
    柳桐倚长长叹了口气。
    “如果姑父大人还在芹墉兄你之前住的知县宅中该多好,他定然知道。我前去请教,无需顾忌,姑父也不会嫌弃我想得太多。可惜姑父现在念勤乡,我无资格求见。若我早些想起这段就好了。”
    张屏再眨了一下眼。
    柳桐倚愧疚地拱手:“因这么没边没际的念头与芹墉兄絮叨,太惭愧了。过一时还要听堂审,芹墉兄请快些休息。我也睡了。”自往一侧隔间去。
    张屏遂也走进另一侧隔间。
    他本不觉得困,但头刚沾枕,将身躺平,立刻沉沉陷入睡乡。
    此时的念勤乡,兰珏正端坐在厅内饮茶。
    大清早,玳王处传来话说,无需兰侍郎晨间问候,但请兰小公子过去陪殿下用早膳。
    兰徽不晓得浪无名又想折腾什么花样,不情不愿地洗漱完毕,告别爹爹,前去了。
    兰珏独自进完早膳,吩咐仆从沏上一盏浓茶,等待过一时去给玳王讲第一堂书。
    他早晨一般不饮茶,尤其是浓茶。但今天,他需得先提个神。
    明前的新芽卧在白瓷盏中,沁出一泓浅碧。几只小雀在庭中树梢嬉戏,稚声啁啾。
    昨晚跟着玳王的功课一起被送过来的,还有一张图纸,标注了一些位置,并附信一封告知兰珏今日要讲的内容。
    冉大人在信中谦称这仅是他的一点小小建议——第一课兰珏不必在堂中开讲,而是陪伴玳王在田间闲步一番,从农田、桑麻等处规劝玳王仁厚爱民,节俭养德。图上标注处的位置,都可着重讲解,并附上简略的条目与要点。
    兰珏看着这份图文,不禁叹息,感慨于冉老大人的师长之心。
    其实他奉旨来教玳王,除了皇上的话之外,不必听任何人的。
    但,玳王必会很快回京,冉老大人才是玳王长久的老师。于情于理或从长远计较,老大人的这份建议,兰珏都应当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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