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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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有没有想过,谷伊扬……另一个‘当事人’在场,你难道不怕越来越乱?”更不用说,谷伊扬和我之间的那段往事,乱上加乱。这样的乱,我实在无力奉陪。
    “一点也不会!我在想,谷伊扬除非脑子里进了猪油,不可能对你没有留恋,他见到你以后,一定会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一定会想方设法赢回你的感情。”
    原来,我是一个中介,也是一个道具。
    如果罗立凡说的一一属实,我会为他对成露的真情感动。问题是,我能不能相信他?
    仿佛看出了我的犹豫,罗立凡说:“我说的这些,你只管去问成露,或者谷伊扬,我不怕和他们对证。”
    我说:“我至少相信,你的照片应该不是假的,至于他们之间的事,机会合适的时候,是应该弄清楚。我想,最终也会有一个明确的交代。当时成露说,要我来的原因,也是希望能和你复合。你们两个想到一块儿去了,还有什么不好办的?”我只是奇怪,既然都一心想复合,为什么两个人还是一副貌不合神又离的样子?或许,只是两个人的骄傲,阻止着进一步的沟通?“我会尽力帮你们,但不能保证有效。尤其……如果别恋是真,再怎么样,都是螳臂挡车。”
    如果别恋是真,我会改变更多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罗立凡悠悠叹一声,又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如果这次不能成功,我就彻底失去她了,她就要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了。”
    12.寻无计
    此刻,在成露消失后,当我说出罗立凡和成露之间,也许还有更多的隐情,客房中的所有目光,都盯着我,然后又都转向罗立凡。我对罗立凡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罗立凡站起身,目光里闪的,竟是一种凶狠:“你是说我害了露露?”
    如果我不是头晕、头痛了数日,失去了往日的清晰思路,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这是不是又一个迹象,我在失去自我?
    罗立凡的嫌疑,的确比任何人都大。他有成露“偷情”的证据,他和成露已经闹到冰火不容,一时失控不是没有可能。成露的那张被鬼化的照片,也最有可能出自他的手笔。但我这样直直地让他“招认”,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我退后一步,淡淡说:“如果我真的认为是你,会说出来吗?”
    罗立凡的脸色稍稍缓和,我又说:“你看一眼这屋里的所有人,谁是最了解表姐的?是谁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所以只有你,可能猜得出,她去了哪里。”我强忍住了另一句话:还会有谁,比你的嫌疑更大呢?
    罗立凡不再作声,走到窗边,望向漫天飞雪。
    我又说:“我们也都别闲着了,一起在这木屋里,一寸一寸地找,发挥想象力,夹层、地穴……都考虑进去,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从欣宜的泪水,到黎韵枝的满面愁苦,可以看出,整个木屋里的旅伴们都没有轻视这一事件。他们开始在各个房间搜寻,但谁也不知道该找什么线索,观察什么异样,只是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东翻西找。
    但如果他们知道,成露的失踪,只是悲剧的开始;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也将从这个木屋消失,也许那天的搜寻,会更高效,更有紧迫感。
    我拉开走廊里的一小间壁橱走廊里的卫生间门,厕所、浴池里,空空荡荡。
    又拉开同样在走廊边的储藏室的门,微湿的地面,不足为奇,因为那里有堆雪人用的铁锨,和欣宜的那套滑雪板、滑雪杆和滑雪靴。
    木屋有间小小的阁楼,谷伊扬告诉我,那几乎是他和罗立凡第一个搜寻过的目标。我还是将它做为我搜找的一个目标。在自己客房里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下睡衣后,我来到走廊尽头,踩着木梯爬了上去。
    阁楼没有窗,里面一片漆黑。
    我拧开手电,立刻看到的是几桶洗洁精和一堆烧火用的木块。突然,我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嚓。
    我凝神听了一下,响动又消失了。
    或许是我自己脚下木板被挤压后发出的声音。
    我继续“一寸一寸”地让手电光慢慢移动:两包老鼠药、三桶清漆、一摞折叠椅,空白、空白……
    嚓。
    我猛地将手电环照,阁楼的短墙上,现出一个狰狞的人影。
    “是谁?”我惊起身。
    “那兰,是我!”
    是简自远。
    13.夜游同志
    “你干什么啊?不声不响的,存心吓人吗?”我没有丝毫心情修饰我的措辞。
    “嘘,轻声一点好不好。”简自远压低了声音。嘴里的“清香”已经近在咫尺,我向后挪了挪。
    “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的?”我质问。
    简自远说:“有条重要的线索……我觉得最好先告诉你。猜你会找到这儿来,就在此等候。”
    “刚才说也没关系啊,为什么要憋到现在告诉我?”
    “你会理解的……刚才罗立凡问大家昨晚听见什么、看见什么没有,我差点儿就说出来了,但怕添乱,所以现在告诉你。”简自远停下来想了想,好像在重整思路,终于又开口的时候,我真的对这个世界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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