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失踪(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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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景知隐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这么说我连一个朋友也不如?那长安小白脸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眯起了眼睛,“还是说你对那小白脸……我就说你怎会无缘无故让个男人来做贴身衣物,于舒然,你过分了。”
    “长安不是那种人,我跟他也只是朋友。”于舒然还是没忍住,眉头一皱眼泪滑了下来。
    景知隐看着她恨恨地说道:“好,我就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样的人。”
    于舒然声音颤抖着,“你想干什么?”
    景知隐没有回答,砰地推开门走了。
    他刚回书房,小厮就贴上来说道:“宁安侯的那个香囊,王妃的确有一个相似的,不过这香囊是长安公子做的。”
    景知隐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果然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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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息跟云山在工作室里打包做好的内衣,她最近几乎是手把手带着云山在做各种事,云山也聪明,什么都学得很快。
    “好了,今日就休息吧,辛苦你了。”松息起身揉了揉腰,“明日我给王妃送去。”
    “我不辛苦。”云山帮她捏了捏肩,“明日我去几个木工坊谈谈价钱。”
    “你一个人可以吗?”
    “公子放心,我可以的。”
    云山最近又学会了许多东西,很是开心。
    松息笑了笑,拉着她走出工作室,“今日天黑得好晚。”
    “今日是夏至,公子忘了吗?”
    “夏至啊,”松息伸了个懒腰,“今天确实挺长的,累死我了。我去洗个澡,你也快去休息吧。”
    她洗完澡,一路看着天上的星星,哼着歌回了卧房。
    她刚进房间就被一股力量推到了一边。
    她看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半晌才开口,“侯爷?”
    宁擎躬身把她压在墙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侯爷?”
    他靠得越来越近,松息只能侧过头留出一些距离,她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忍不住亲上去,“侯爷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宁擎见她撇过了头,倒是顺势贴上她耳朵,“松息,你为什么这么奇怪?”
    他忍不住深吸起她身上的味道,靠得这么近,更好闻了。
    “啊?”松息耳边痒酥酥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侯爷你喝酒了?”
    宁擎这才往后撤了些,低声道:“你不喜欢?”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敢看他,“倒也不是。”
    他每次喝过酒后就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上一次在瑞王府也是。可她不仅不讨厌他这样,看着他眼神迷离的样子,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反而更加悸动。
    宁擎轻轻一笑,又贴近了些,“你现在这样倒是不奇怪了。”
    松息任由他靠近,轻轻问道:“我怎么奇怪了?”
    宁擎掌心贴着她的脑袋轻抚她的头发,然后在发尾夹起一小撮发丝,“你头发为何这么短……”
    松息还以为他要说个什么呢,“这样方便……”
    “……还这么美?”宁擎松掉指间的发丝抚上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为何总是做些让我不明白的事?”
    他的指尖在她的脖间轻轻摩挲着,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双微微张着的嘴唇,那日从他嘴角擦过的温润柔软,他皱着眉,“你为何总是让我忍不住做些奇怪的事……”
    松息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面对他有些炽热的目光和越来越靠近的脸,只能喉间轻道:“侯爷?”
    云山的声音忽然响起,“公子,你掉了件衣裳在外面,我给你拿进来。”
    云山推门而入,看到她一人贴着墙站着,满脸通红,“公子你在做什么啊?”
    松息靠着墙半蹲起来,“哦,这个叫靠墙静蹲,做运动呢。”
    “哦。”云山把手上的衣裳放在一旁,“你衣裳掉门外了都不知道。”
    “啊,我没注意,谢谢你。你快去休息吧。”
    “嗯,公子也早点休息。”云山走出去前又看了她一眼,这屋里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呢。
    云山离开后,松息吐了一大口气,腿一软靠着墙坐了下来。
    等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她才起身小声喊道:“侯爷?”
    “宁擎?”
    他这也走得太快了吧。
    算了。
    她灭了蜡烛,躺上床,闭上眼睛,嘴角却勾了起来,好歹知道他没有讨厌自己了。
    宁擎在屋外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靠着墙坐了下来,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从来没有像这样乱过。
    第二日,他睡到了午时才醒来,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叹了一口气。
    他走进书房,拿起桌上昨日被自己揉成一团的公函小心翼翼地展开。
    皱巴巴的公函突兀地以“松息”两个字结尾。
    他重新拿了张纸,誊写起公函。
    一旁的书忽然滑落掉在了地上,他抬起头看到本来被盖在书下的沙鹰,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突然又乱了。
    他看了半晌,放下笔,拿着沙鹰起身去了院子里,对着树上的沙袋,疯狂地射击,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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