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神吗?屋烂人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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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今天没来啊。
    还是...其实她已曝了行踪而不自知,宋家派来的?
    待沙尘稍落定,踏破屋顶的内力高手,才缓缓从天而降,那高高在上的英姿,比神祇降临大地还有过之无不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月神踩着月光来了。
    梅年愉看清来者冷脸之后:「恭迎十三王爷大驾。」
    只差没屁滚尿流,一看清来人后,立马是把叫原本的唤切频成叫饶...梅某人以最速度,滚下床跪在了那地上。
    这...绝对是求饶的操作模式。
    这个夺命鬼的,梅年愉心里想着。
    只敢想,表现出来的只能是悲微到了一个极緻了。
    就求他别计较她把出入口都封了的事,如果可以,哪怕要叫她把门口那纸条吞下肚,她也照办。
    就那句嘛...在性命之前,什么事都显小了…
    今夜的他,是以本尊的脸来的,怎么?不装了?还是敢情要拿这张脸当武器催眠她?梅年愉忍不住在心里,又想起了疑问句,自然...也是只敢想没种问。
    「恭迎?是吗?」龙子骏向着梅年愉靠近,居高临下。
    「小的...小的...当然是恭迎...」带了点结巴,梅年愉这话又说得言不由衷。
    「把头抬起。」
    龙子骏看着梅年愉那一千零一招-装死卖乖,也习惯了。
    靠。在心里暗骂了这个字后,抬起来的自然是一张笑脸,带着诚挚那种。
    没有意外看到的是一张从冷冻库走出来的冰玉脸。
    接着,梅年愉...看着龙子骏从他手上飘下来的那张...请勿打扰,落在她跪地求饶的双膝上头,精准得很。
    要不要装昏?听说上回小廖就是昏了才免于罚站的。
    低下头,心里挫得很,手也强要抖起来....在拎起那张时...真要吞啊?
    他蹲低了下来:「你恭迎的方式,很...与眾不同?」
    听着那靠近的声音,梅年愉心更挫,头更低了。
    这变态花美男,到底想干嘛?
    一把掐脖?一掌击飞?
    一思及起,梅年愉那记忆里残存的痛,又被触动起发。
    龙子骏抱起了跪在地上的那一团,头已经低要快碰到地面了。
    会怕就好。
    就怕她真无法无天,目中无王。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贵为十三王爷,还使出这种雕虫小计。
    安放好她在床上后,龙子骏下了一道命令:「从今尔后,再不许再向任何人下跪。」
    话句下得轻,其意何其重。
    他龙子骏的王妃,岂能向人下跪。
    哪怕向自己,他...也会心疼;这世上,除皇兄,没有人有资格受她一跪。但只要有他龙子骏在,她也不需要那么做。
    梅年愉感自然感受到了...这份情义。
    她听得出,他是在说:有我罩着你,没人敢动你。
    就这样,女人,其实很容易感动;仕为知己者死、女为护己者亡。
    又就这样...梅年愉当下,又被龙子骏的神操作给....人生守则第一条...丢去了脑后。
    是兄弟,就该拿出义气,不管是情义爱,她都该为了他去跟那些乱臣贼子拼了。
    龙子骏坐在床边:「可有什么东西要带在身上的?」
    「啊?什么意思?」
    「该出发了。」
    龙子骏看着那萌样...她不会以为他踩破屋顶,只是为了进来睡觉吧。
    「你是指?」义气才讲了几秒的人,又马上心慌乱了起来。
    「就是指,该出发了,走吧,准备好了就出来。」
    语毕,龙子骏用掌风就扫开了堵在门前的桌子...等等杂物。
    走出了室里,留下了又再次开眼界的人还有已经成废墟的屋子。
    还有需要拿什么吗?都被他打烂了...
    梅年愉只拿了最心爱的那双心头好金银龟宝-金高贵及稳银耶。
    被背在背上的多话仔,途中不忘继续多话...
    为什么用背的?因为她梅年愉就是个有底线、有尊严的人!比起用抱的,当然是背的来得正常些。
    「我这样一走了之,都不用向谁交待的?」要她怎么向她那一票兄弟交待?
    「院长那里我打过招呼了。」
    是吗?那她已寄出的战帖、她房里的那些花费数日心血精製的游戏,谁来赔偿?如果眼前的他不是王爷,那他真的会有机会被她弄死的。
    他真该庆幸自己出身高贵,哪怕对着这死人头,想偷扯一下头发之类的,她也没这个胆子,只能愤愤地瞪着,直到下山,直至城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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