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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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忍的呼唤声从怪物嘴里溢出,阿舍尔捏着旦尔塔的耳软骨,低声道:“怎么啦?不是想要奖励吗?这样不喜欢吗?”
    温柔又故意,带着种幸灾乐祸。
    只是这样的愉悦并没能在阿舍尔的脸上保持很久,当他以骑坐的姿势轻微向后滑时,便很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什么不同。
    ……等等?
    那是什么?
    原先神情里洋溢着恶劣的青年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伸手向后,想要确定什么。
    一把都攥不住,然后伴随而来的是怪物哑声的闷哼。
    声音是很性感很好听的,只是致使其发出声音的部位,却让阿舍尔感觉不太妙。
    阿舍尔:???
    你不是没有吗?怎么就突然有了?为什么不能继续保持原状呢?
    有就算了,怎么……怎么还能那么夸张?这就是非人类的天赋异禀吗?
    阿舍尔烫得缩回了手,咬牙质问道:“旦尔塔,你到底瞒了我点什么?”
    当事者无辜且茫然,“妈妈,你说你不喜欢倒刺那些,我都没有长。”
    很体贴,祂甚至知道探一探虫母的偏爱和口风,连语气里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骄傲。
    “那我还得感谢你了?”阿舍尔嘴角微抽。
    “如果妈妈想的话,”旦尔塔提议道:“妈妈,其实可以再重点的。”
    明明已经撤开了手,但阿舍尔依旧觉得掌心烫得厉害,就好像把手放在了火焰上一般,炙烤得他浑身发麻,宛若蚂蚁在爬行。
    表示有被这个“变化”吓到的虫母立马从怪物身上翻起来,或许曾经某一两个时刻里,他想过自己可以和旦尔塔来点身体上的接触纾解欲望、缓解压力,但在此刻亲手丈量过一番后,阿舍尔只想后退。
    怪不得是始初虫种呢,怪不得被叫作是非人类呢,那根本就是阿舍尔无法承受的!
    对怪物的渴望从来都有深刻认知的阿舍尔心有余悸,他侧身抬脚蹬着旦尔塔的腰侧,做催赶,“下去下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旦尔塔:委屈.jpg
    只那攥了一下,阿舍尔就觉得哪哪都疼,这要真放纵了自己遇见完美理想型时偶尔上头的欲望,那不得在床上躺一辈子!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越级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
    被踢着腹部的旦尔塔没多疼,祂想握住虫母乱动的脚踝,却又怕真惹得对方生气,明明有一身力气却没出使,白白挨了好几下,才忽然伸手捏住青年的小腿,把人捉着拉到怀里。
    “妈妈,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阿舍尔此刻理智有所缺失,他是真的怕那驴玩意儿,“旦尔塔,你是不是要听……”
    最后一个“话”字还没说出口,被嫌弃了尺寸的怪物便偏头靠近,彻底叫青年吞下了未能说出来的话。
    有些技术无需学习,便能举一反三,在曾经和虫母的浅浅尝试后,旦尔塔便尤擅此道,明明算是初哥,却能让阿舍尔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静谧的夜色下,喘声加重。
    还不等谁先结束这场唇与唇之间的纠缠,白色的蛛丝床幔之间探出个脑袋,迦勒像是一只怨气冲天的妒鬼,语气嫉妒而扭曲,慢吞吞拖着长调,阴阳怪气极了:“亲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换我了?”
    就是看似冷冰冰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歌利亚,也从另一片床幔间探出身体,侧坐在床铺边缘,幽幽道:“亲得这么大声,是怕我们听不到吗……”
    尴尬。
    能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被一绿一蓝两双眼睛灼灼注视的阿舍尔,狠狠咬了旦尔塔的舌尖一口,在分离之际,肿胀、沾有水色的唇瓣落入始初虫种敏锐的视线里,叫这焦灼的气氛愈发古怪。
    然后,第三颗属于塞克拉的脑袋从床幔缝隙挤了进来,他礼貌中带着一点点怨气地询问:“妈妈,旦尔塔亲很久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了?我保证,我会轻一点的。”
    第四颗脑袋是乌云的,“先来后到,妈妈也跟我亲亲呗,我保证给妈妈换气的时间。”
    第五颗脑袋是伽玛,“我、我也想亲妈妈,我可以不反抗,随便妈妈亲。”
    第六颗脑袋是……
    一时间,子嗣们的怨气和眼红几乎溢满整个荒原,蛛丝床幔塞了不下十个脑袋,后方还拥拥挤挤一大堆,每一双幽光闪闪的眼瞳里都倒映着虫母发胀发红的唇瓣。
    发红的,肿胀的,水淋淋的。
    看着比枝头结出来最肥硕的浆果还好吃。
    联想愈发悠远,子嗣们的眼睛在夜色下晶亮,而被围在中间的阿舍尔则难耐到脚趾夹紧了被褥。
    ——就好像偷情被所有人发现了一样,然后大家还呼朋唤友地叫人来一起围观。
    旦尔塔:拳头硬了.jpg
    阿舍尔:……
    妈妈尴尬。
    妈妈羞愤。
    妈妈恼羞成怒。
    “睡觉!你们都给我睡觉去!以后半夜谁都不许爬我的床!”
    伴随着虫母深夜气急的暴躁,虫群子嗣们灰溜溜退了出去,迦勒憋着火气瞥了旦尔塔一眼,阴阳怪气道:“哈,吃到妈妈的嘴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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