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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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韧拿着两个盒子仔细看了看,其实这光线看不太清楚,非要装作看清楚了,说:“哇,味道还不一样。都试试吧?”
    杨樵道:“试什么试,气氛都被你破坏完了。”
    “怎么就坏完了?”薄韧俯下身来亲杨樵,把杨樵的衬衣扣子解了大半,贴在耳边问他,“哪就坏了?你说哪坏了?”
    “……”杨樵心里不停尖叫,这人到底从哪学的这些花招?
    他小时候偷偷看小电影,不巧被父亲逮了个正着,从此留下了心理阴影,直到现在都再也没有看过。当了十几年男同,高端知识完全不懂。
    薄韧半路当同,越吐越勇,持之以恒,终得大道。苦于没有实践机会,然则理论知识已经攒了好几车。
    到得箭在弦上,千钧一发。
    杨樵晕头转向,紧急表态:“我我我有点紧张。”
    “我还以为你不会紧张。”薄韧掌握了主动权,游刃有余,还反将一军道,“你再耍我啊?你现在再耍我试试呢。”
    杨樵要气晕过去,道:“你……!!!”
    昨天的失败给了薄韧经验,今天他一举成功。
    滋啦滋啦,薄韧师傅首次发电,时长二十五分钟。
    “撒花!”薄韧快乐极了,为今天的圆满胜利而喝彩。
    “……”杨樵无力吐槽这个神经病。
    第31章 担忧
    杨樵回房间去冲澡,薄韧留下善后。
    上楼的时候,杨樵每上一级台阶,都觉得自己的大腿还在发抖。
    在浴室冲淋到了热水,感觉才好了很多,等从浴室里出来后,他想休息,于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真正的“坐卧不安”被他体验到了,现在没有哪一种姿势能让他的身体真正觉得舒服。
    最后他侧躺下的姿势,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非常扭曲。
    薄韧收拾完,还在楼下客房里唱着歌,欢快地洗了个澡。
    楼上的杨樵听到他快步上楼的声音,开始酝酿要怎么吐槽他。
    “我爱你!”薄韧冲到房间门口,大声示爱,而后一跃上床,不由分说把杨樵整个抱住,贴在杨樵耳边,音量放低,道,“我真的要爱死你了。”
    “……”杨樵又把吐槽咽了回去。
    薄韧简直是回味无穷,道:“这比我想象中还好一万倍。”
    杨樵没有说话。
    薄韧问:“你感觉怎么样?”
    你说你为什么要问呢?
    本来杨樵已经不想说了,既然当面问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啊?
    “就那样,”杨樵无情地说,“和我想象中差远了。”
    薄韧怔了下,却并不太受打击,分辩道:“这也正常,因为我还不是熟练工,你给我机会,让我多练习几次,慢慢就会很好了。”
    杨樵十分崩溃,说:“你不是直男吗?怎么你爽到了,我一个男同居然没有?”
    “说明你叶公好龙,不是真正的男同。”薄韧道,“不像我,直男虽然是我的初始设定,从我决定和你搞基那一天起,我就每天都在想怎么干翻你了。”
    “……”杨樵本质是个纯粹的纯爱战士,险些要被雷炸了,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薄韧也觉得这说法过于粗鄙了,换了个文明版本道:“每一天我都在想,要怎么疼爱你。”
    这种形容对杨樵是另外一种雷,绝望道:“烦死了,你真的烦死了,求求你别说话了。”
    薄韧于是沉默了,把脸贴在杨樵的颈边。
    两人抱着安静了半晌,心里又都觉得还是应该说点什么。
    他俩几乎同时开口。
    杨樵:“其实……”
    薄韧:“我现在……”
    两人又都停下,等着对方先说。
    “你说吧。”杨樵道,“不要再说雷人的话。”
    薄韧道:“你雷点也太低了,我疼爱你有什么错,这都能雷到你啊?”
    杨樵受不了这个词,回击道:“那我也要疼爱你。”
    薄韧道:“好啊,你来啊。”
    “……”杨樵哪里是要行动上“疼爱”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让他感受下,“疼爱”二字在男男关系里,属于不恰当词汇。
    “你不是天生受吗?”薄韧道,“要是你想试试当攻,我是没有意见的。”
    前几年,杨樵的性取向大白于朋友们面前时,薄韧大受震撼,在他认知里杨樵一直是“恐同”顺直男的形象。
    过后等他慢慢接受了这事,心怀鬼胎地问过杨樵:是攻还是受。
    杨樵那时候自我认知也更明晰了,被问了,就坦白答了:应该是受。
    基于此,彼时还是看一次吐一次的薄韧,一边吐一边决定了,自己一定是攻。
    而薄韧此时的反应,也大出杨樵的意料之外。
    半路拐弯的直男同意做下位,这在他的所见所闻里,非常稀有。
    “你这……”杨樵道,“你算哪门子直男啊?”
    薄韧道:“不知道这要怎么定义,反正我又不喜欢别的男的。”
    因为杨樵是男的,他才不得不搞基。
    如果杨樵是女的,他早就求过婚,娶“女杨樵”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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