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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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切换。
    酒店工作人员很快把散落的玻璃碎渣清理干净。
    两人被送去医治。
    我看到了,是江年白推的,不信你们。说话的正是被时漠推开的夫人,她刚开口,她旁边的丈夫不动神色的拉了她一下。
    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参加这么盛大的宴会,江家可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
    别巴拉我。夫人一把甩开男人的手,不信你们可以调监控,我说的是实话。
    实际上我也看到了。有一个开口,就有人附和。
    这么劲爆的消息让不少人小声议论。
    果然,哪有什么真假少爷和睦相处的剧码。
    毕竟时漠少爷善良能力有强,起嫉妒心再正常不过。
    可他朝时漠少爷冲过去的样子看着也很急切,不会吧
    演戏谁不会?
    本来就一无是处,再加上恶毒心机,也只有那张脸能看了吧。
    江严脸色肃穆的看向在场的每个人和所有记者,早在事故发生时他就叫停了所有摄影仪器。
    宴会先到这里吧,事故的原委我们会调查清楚。这是江家的家事,我不希望被外界干扰,如果是年白,子不教父之过,江家会好好管教。江严看向发言的几人,如果不是,江家会追究所有造谣者诽谤的人。
    所有人都噤声。
    索性江家人严肃的脸色在听到两个孩子均无碍的时候才有所放缓,江母心中焦急先赶回了江家,而江父和江大哥则在酒店调监控。
    啊!江家卧室传出一声哀嚎。
    李医生,轻轻,轻点!
    江年白大腿被固定着死死绑在床上,白皙的小腿被玻璃渣嵌入,血肉模糊。李医生每用镊子夹出一块玻璃碎片,江年白就得鲤鱼打挺,做次仰卧起坐。
    麻药,我要打麻药!江年白疼得泪都要飙出来了。
    这次他没有躺回去而是拼了命用手推医生凑近想要看清嵌在肉里的玻璃碎片的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做什么惨无人道的酷刑。
    时漠被吵得不耐烦,他笑着上前轻而易举的把没用什么力气就把江年白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小白别任性,医生下手很轻了。
    酒杯塔倒下的时候,江时漠先倒下,背部手臂划伤比较眼中,江年白是后来才跑到的,双腿跪在了玻璃渣上,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医生感激的看了眼时漠,对比时漠体贴的不吵不闹,给江年白看病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江年白看着时漠哭的好大声,疼
    时漠柔声安慰,马上就好了,打麻药对脑子不好。
    江年白疼得呲牙咧嘴,任上方的脸再好看,他此时都恨不得一个高抬腿把人踹飞,我只打下半身也行。
    同理,对下半身不好。时漠微笑。
    江年白顿了一瞬,但刺痛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一回。
    啊不好个鬼!难道打麻药不是脑子就是下半身不好吗?就离谱!
    是不是很疼?江母急匆匆进来,看江年白额头冒汗,心疼不已。
    妈!江年白眼泪汪汪终于见到了亲人。
    此时医生终于包扎好,小少爷是皮外伤,不影响筋骨,只要修养两天就好。
    医生包扎完嘱咐了一会儿才离开,在楼下遇到刚回来的两人。
    他们伤得严重吗?江严肃着脸。
    医生心里叹了口气,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两人明显神色松缓了不少,但依旧严肃。
    江年白!
    迷迷糊糊睡着的江年白被惊醒,迷茫的巴眨巴眼。
    江母和时漠在他睡着时离开了,眼前是怒气冲冲的江严。
    你看看这个。江年溯把手机给他。
    上面的视频正是酒店酒杯塔坠落的前后,上面很清楚得能看到在人群中的江年白突然走了几步到放酒杯塔的桌边,由于酒杯阻挡,看不清他干了什么,但紧接着酒杯塔散落,纷纷倒向了时漠。
    江年白呆了。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他都以为自己是故意的了。
    不是,不是我。江年白立刻摇头,当时我不小心被绊到,只是扶了下桌子,放酒杯的桌子很稳,但不知道为什么酒杯塔就倒了。
    江严和江年溯都迟疑了,当时他们看到视频第一反应是江年白趁人不注意故意推翻了酒杯塔。现在仔细看,视频里江年白的动作比起推更像是扶桌子。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酒杯塔掉落的全过程里只有江年白靠近了放酒杯的桌子,除了他别人更不可能。
    而且走出来之前江年白周围有很多人,根本无法证明是被别人绊倒的,反而因为他被绊后反应快的站稳,反而动作自然的像是他自己走过去的一样。
    江年白:
    我相信不是小白。时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不然他为什么会救我,总不可能是装的吧。
    这倒提醒了江严和江年溯。
    虽然是小打小闹,但以往江年白闯的祸里有不少装无辜的前科。
    那个绊你的人你看清楚是谁了吗?时漠神情关切的问,似乎比江年白还急着证明他的清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年白思索了一阵,迷茫的摇摇头,当时人很多,我只记得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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