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不了也不绝(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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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拒绝了我。
    即使不是真正的她,我也明白,我绝不可能从阿帕基身边抢走她。
    从各方面考虑来讲,都不能那样做。
    假期结束了。
    结束了,我又回到热情首领的位置,继续处理各种事。我早就习惯了这些事,就像每日的日出,日落后便会天黑,自然规律一样,理所当然适应的日常。
    可我却期待她再度出现,敲开我的屋门,为了她心爱的未婚夫,用她亲手做的小点心贿赂我。
    我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夜里,也没再梦见她。我想询问阿帕基,她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我打听过她工作的餐厅,她没去上班,是不是身体仍然不适?然而阿帕基只是警告我、敌视我,不告诉我任何有关她的讯息。
    我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焦虑。
    它影响我的工作,影响到我的思索,影响我所判断做的所有决策。一根扎进我心里的刺,我却无法拔除它。
    我居然拿它毫无办法。
    由此而生出挫败感,我开始讨厌起这种恋爱,但我明白自己必须面对它,唯有面对,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现实还是给了我一次机会。
    阿帕基突然找上我,不是为了他的工作,而是为他的未婚妻。我从来没见他这么痛苦过,眼神中充满对我憎恨,但他仍然要向我垂下他的头颅,恳请我,求我帮他找回他的未婚妻。
    我纳闷,他用替身能力找不就行了。他摇摇头,是未婚妻不肯跟他回去。
    当我真正久违地看见她,她独自一人抱膝蜷在街边的墙脚,脸半埋在双臂里,露出一双眼睛,对外界尽是防备与警惕。阿帕基告知我实情,我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情况根本没有好转,甚至于说更为糟糕,只是没体现在体表上。照阿帕基的说法,她是失忆了。
    她不是所有都忘记,只是失去来意大利的这部分。在她的认知中,她不过刚大学毕业,工作还未满一年,就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如果全都忘记,那还好了。可怕的是她来到意大利遭受的那些伤害,还残留在她的大脑里,让她反复应激。
    哪怕阿帕基告诉她,自己是其相恋十余年的恋人,两人已经订婚,哪怕一直照顾她安慰她,还是逃跑了。
    今的太阳尤为强烈,温馨的街道上没有阴影,独独她一个人,像一只灰溜溜的老鼠,无处可躲匿。
    “你是她唯一认证过的朋友,我相信你能劝回她。”
    朋友……?
    听到这个词,我都想笑。
    “为什么不反悔说自己是她朋友,她会信任你吧,反正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
    我这么说道,阿帕基却垂下眼。我奇怪地打量起自己这名下属,他回应:“我当不了她的朋友。”
    哈,说得好像我想当她朋友一样。
    当她的朋友是什么比当她的恋人更美妙的事吗?
    ——她会信任我是吧。
    抬起脚步,向那只小老鼠。哪怕她现在脏兮兮的,在我眼中仍是那么可爱。
    “Ciao.”
    我在她面前蹲下。
    她的身体抖了一瞬,眼睛睁大,身子更是向后往墙边靠。
    “I'm...your?friend.”我礼貌开口,“It’s?been?a?while.”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What's?the?matter?”我轻轻的,试探着出手,“Why?are?you?squatting?here?”
    我的手搭上她的肩,她仍然紧盯我,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她好像僵住了。
    “Don't?be?afraid,?okay?”我尽量放轻语气,“I'm?your?friend.”
    “...Friend?”
    她终于有了反应,对其中一个单词。
    “Yeh,I?was?just?wondering?why?you're?here.”我的手向下,牵起她的手,“I'm?worried?about?you.”
    “What's?your?name?”
    “Giorno?Giovana.”
    “Give?me?evidence.”
    我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她终于露出脸,低头看我给她的名片。
    好想抱住她。
    她将卡片还给我,说要的是朋友的证据,不是名字的证据。
    就算身体僵硬发抖,脑子却很清醒。
    我倒是希望她现在头脑发昏,这样就可以直接把她抱回家。
    真可惜。
    阿帕基对此早有应对,提前告诉我许多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私密事,虽然我知道这些事时,并不开心。
    当我报出她家里有几个人、曾经上的学校名字、曾经有哪些朋友,她完全惊呆了。
    “你居然知道?”
    她满脸写着这句话。
    我拉她起来,她真的顺着我的力度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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