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凯恩号军舰(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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狈相,咧着嘴笑了,同时用手里的肥皂擦着他的屁股。“我希望你懂得一些通信方面的知识,基思。”
    “是的,长官。我在——在等待本舰的消息期间,在太平洋总部干的就是这个,长官。”
    “好啊。佩因特,你现在重新当你的助理轮机长吧。”
    “谢谢,长官。”佩因特阴沉的脸上闪过一种由衷的喜色。他像一匹刚卸下马鞍的马一样轻松地长舒了一口气“舰长,您是否已经想好让这位新来的通信官住哪儿了?”
    “马里克是否在弹药舱里安了一张床?”
    “是的,长官。那另一位新来的哈丁军官就是被我们塞在那里的。”
    “那么,你就跟马里克说叫他在那里再安一张床。”
    “就是一个人住在那个弹药舱里都他娘的够满的了,舰长。”副舰长说。
    “打仗是件可怕的事情。我得先冲个澡去了,不然我就要馊了。”德弗里斯舰长抽了口香烟,在桌上一个用3英寸直径的弹壳制成的烟灰缸里把烟头掐灭后就走了。胖上尉耸了耸肩,穿上了一条肥大的灯笼裤。
    “就那么办吧,”他对佩因特说“你领他到弹药舱去。”
    “长官,”威利说“我可以随时开始工作。”
    戈顿哈欠连连,用逗趣的眼光看着威利说:“别像火烧屁股似的。先在舰上晃悠一两天,熟悉熟悉情况。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得在这里呆很久很久的。”
    “正合我意,长官,”威利说“我应该为海军效力。”他准备好让自己在舰上干半年至一年。这就是他不得不在荒野里度过的那一年,这就是他父亲信中写的应受的磨难,他已作好了面对它的准备。
    “你有那种感觉我很高兴,”副舰长说“说不定你还会打破我的记录呢。本人在这个大铁桶里已经呆了67个月了。”
    威利用12除了一下,吓了一跳。戈顿上尉已在“凯恩号”上呆了5年多了。
    “这艘驱逐扫雷舰的人员配备不知什么地方有点古怪,”戈顿兴高采烈地继续说“海军人事局就是不愿意调换舰上的人员。大概是她的档案在华盛顿被弄丢了。舰上有两位长官在舰上呆的时间加在一起都超过了100个月了。德弗里斯舰长就已呆了71个月。所以,你会有时间在舰上效力的——哦——你到舰上来我很高兴。别紧张。”
    威利跟在佩因特后面磕磕绊绊地走到弹药舱,一个在主甲板上高7英尺,长6英尺,宽3英尺的铁箱子,只有门是惟一的开口。沿着舱壁的一侧放着一排齐腰高的架子,上面堆着空的机关枪子弹带和成箱的弹药。哈丁少尉正在那个新近焊在舱壁上的床上熟睡,焊痕还很光亮,似在怒目而视。哈丁脸上大汗直流,衬衣上的一道道汗渍把衬衣都染黑了。舱内的温度是华氏105度。
    “这就是家,甜蜜的家。”威利自言自语道。
    “这位哈丁与‘凯恩号’可真是一家人,”佩因特说“他开头开得不错——好在,将来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人转走的。你们两人很快就会到下面军官起居舱去的。”他抬腿要走。
    “我在哪儿能找到基弗先生?”威利问。
    “在他的睡袋里。”佩因特说。
    “我是说在白天稍晚的时候。”
    “我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佩因特说完就走了。
    基思在“凯恩号”上转悠了一两个小时,探头探脑往舷梯下面、舱口外、门里边都看了一通。水兵们谁都不理他,好像根本就没看见他似的,除非他在过道里与人走个面对面,那时那个水兵就自动将身体紧贴在舱壁上,就如同要放一头大型动物过去似的。威利的观光游览证实了他的第一印象。“凯恩号”是一堆快要腐烂透了的垃圾,配备的人员都是些无赖。
    他溜达到下面的军官起居舱。刮铁锈的铲子在头顶上弄出的当当声响得震耳。那条长桌上,此时已换上了绿呢子的台布,杂志和书籍都已上了架。舱内除了一个骨瘦如柴的高个子黑人小伙子之外空无一人。那小伙子的白衬衣和裤子已被汗水浸湿,无精打采地拖着甲板。“我就是那个新来的军官,基思少尉,”威利说“能给我来杯咖啡吗?”
    “是,长官。”那勤务兵放下拖把,慢悠悠地走向墙角一个铁柜桌上的咖啡壶。
    “你叫什么名字?”威利问。
    “惠特克,长官,二等勤务兵。要加牛奶和糖吗,长官?”
    “要。”威利四下里扫了一眼。一块挂在舱壁上的生锈的铜牌告诉他这艘军舰是以一位名叫阿瑟温盖特凯恩的人的名字命名的。此人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一艘驱逐舰的舰长,在一次与德国潜艇交火时伤重身亡。铜牌上方的架板上有许多海军书籍,其中有一卷皮封面的活页书,本舰组织,美国舰船“凯恩号”驱逐扫雷舰22。威利将其取下。勤务兵把咖啡放在他面前。
    “惠特克,你到‘凯恩号’有多久了?”
    “4个月了,长官。”
    “你觉得它怎么样?”
    那黑小子向后倒退着,鼓着两眼,仿佛威利向他挥出一把刀子似的。“它是整个海军里最好的军舰,长官。”他抓起拖把跑出门去。
    咖啡半热不热而且很浑,不过威利还是把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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