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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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那你爬山爬不动,有没有要爸爸抱?”
    “有。”顾念声如蚊蚋。
    “爸爸妈妈不肯抱你,你是不是哭了?”
    “嗯——”顾念吸了吸鼻子,“宝宝哭了一下下,对不起,妈妈。”
    “没关系,宝宝。”善让捏了捏他的小脸,笑成了朵花。
    “虎头想嘘嘘的时候,找不到厕所,有没有哭啊?”
    “有的,”顾念吃惊地看着顾东文,“大伯伯你真聪明!”
    “可不是。”顾东文哈哈大笑。
    “天太热,太阳太晒,虎头哭了没?”
    “哭了,妈妈给我帽子,我打败太阳!”顾念指了指善让头上的草帽。
    顾北武拍了一下儿子的小屁股:“可以啊顾虎头,你都成小诗人了。”
    “我不湿!风一吹,我干了,眼泪干了。”顾念认真地反驳。
    三个大人在咖啡树下笑得前俯后仰。
    “追不上大象,我家虎头肯定又哭了,急哭了是不是?”
    “是的……对不起大象——宝宝不哭。”
    “你不用对不起大象,傻宝宝。”善让刮了刮他的鼻子。
    “宝宝不傻,对不起妈妈。”
    “也不用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宝宝。”
    “哈哈哈哈哈。”
    ——
    普洱的夜,天是深蓝色的,没有通电,狗吠声不绝。
    顾念在院子里追鸡,叫得比鸡还响,踩到鸡屎后,走了两步才抬起脚哭了起来。他哭,他爸他妈哈哈笑,顾东文捧着普洱茶坐在藤椅里喊:“黄金万两!”面包车的司机和他亲戚一家也笑得不行,他家七八岁的男孩拎着块抹布飞快地跑到顾念身边,给他擦去脚底的鸡屎后又飞速地追上大公鸡,拔下两根漂亮的鸡毛送给顾念。
    “给你,做毽子。”
    顾念捧着两根鸡毛,吧嗒吧嗒着泪眼:“对不起,大公鸡。”
    善让笑倒在北武怀里,啊,今天虎头也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宝宝。
    男孩似乎没遇到过顾念这样的小孩,局促地喊了一句:“喂,你是男的,不能哭。女的才哭。”
    顾念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傻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们男的不哭。哭了就不乖,丢人,像女的一样,大人不喜欢。”
    顾念的娃生观被狠狠地颠覆了,他丢下漂亮的鸡毛,一头扎进善让怀里:“妈妈——宝宝哭妈妈也喜欢宝宝!妈妈最喜欢宝宝了。”
    善让把他抱了起来:“是的,宝宝可以哭,宝宝难过了就哭,高兴了就笑,饿了就吃,累了就睡,怎么样都好,妈妈永远喜欢宝宝。”
    顾念回头觑了男孩一眼。
    “宝宝也爱妈妈,永远永远爱妈妈。”
    男孩看着他们几个,挠了挠头,捡起地上的鸡毛,费解地回屋去了。
    李彼得和另外两个美国的科技员带了咖啡来,分别装在雀巢咖啡的玻璃瓶里,却不是雀巢的速溶咖啡。
    “为什么你会提出应该引入新的咖啡豆品种来云南?”李彼得给了主人家二十块钱,司机的表哥吆喝着让老婆赶紧去烧开水,“要知道,阿拉比卡豆、铁皮卡、波旁都是很不错的品种。”
    “虫害太严重了。”北武来了几天,和本地咖农聊得多,对这个印象尤为深刻。
    “卡蒂姆虽然抗虫害,产果量大,比较容易种植,但因为带有罗布斯塔的血缘——”李彼得摇摇头笑着问,“你知道越南出的罗布斯塔咖啡吗?”
    “我了解过一点,罗布斯塔比较低档,但越南在东德的帮助下,咖啡去年已经成为他们重要的出口支柱产业。对于种咖啡的农民来说,生豆的品种不重要,重要的是咖啡树能结果,三到四年的种植期非常漫长,等待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北武用带着诗意的英语描述田野的残酷,“像我们人一样,首先得活下来,其次才能考虑怎么活得更好。对吗?现在愿意种咖啡的农民并不多,如果你们要供应链本土化,现在的数量远远不够。我听说你们公司要在东莞建厂,普洱是你们寄以厚望的产地,不是吗?”
    李彼得从随身带来的大包里取出一套手冲咖啡的器具:“你说得对,顾,我们可以试着引入卡蒂姆——尝尝我冲的咖啡?我其实是梅丽塔的忠实粉丝,我这里有巴拿马的瑰夏,牙买加的蓝山,夏威夷毛伊岛的molokai,你妻子喜欢咖啡吗?”
    他的同事们摩拳擦掌起来,纷纷表示难得可以蹭到李彼得的珍藏。
    北武和善让上了一夜的咖啡课,听得头晕脑胀,从种植到筛选,日晒还是水洗,厌氧脱氧,烘焙程度,酒桶发酵……如坠云里雾里。
    “对,咖啡在法国,是代表了塞纳河畔出过的著名文学家画家诗人,可这就意味着法国人懂咖啡吗?哦,还有骄傲的意大利人,什么咖啡融入了他们的血液,是他们的生活态度,说我们的americano根本不配叫咖啡!”李彼得愤愤不平,“意大利佬只会浓缩浓缩浓缩,可他们自己却生产不出一颗咖啡豆——他们只能从巴西哥伦比亚危地马拉进口咖啡,哈!”
    善让忍不住提醒他:“美国本土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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