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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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人当真能做到其中之一,还需玩这么多阴谋诡计干什么?这天下还不任由那人作践?
    可正是如此,更显得这登仙劫云诡异非常!
    “你……”上官了了更迟疑了,“你怎么连这也知道?”
    安无雪眼睁睁看着谢折风已经现身,还是说:“哦,也是仙尊告诉我的。”
    谢折风:“……嗯。”
    他就这么平常地走出来,四方仙修便尽皆安心下来。
    众人赶忙道:“仙尊!”
    男人白袍无垢,墨发被雪簪随意挂着,却毫无松散之意。
    他手持出寒剑,黑眸幽幽,神色冷然。
    长生仙本体威严甚重,威压不显,却已经压得人大气不敢出。
    出寒仙尊当年斩尽天下妖魔,是这千年来仙修心中顶天立地的剑。
    越是危难,这把剑越让人信服。
    安无雪赶忙行到他面前:“你可有探那劫云之下?”
    他稍稍低头,凝出只有谢折风能听到的传音:“那里是我当年重回北冥埋葬上官然的地方。”
    谢折风双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却又露出了些许了然。
    这人也以传音之法,单独回答他道:“师兄这么一说,倒是和我探到的对应得上。”
    说完这句,谢折风这才放开了嗓音,同在场的所有人说:“我刚才化身回归本体,过来之时神识探着劫云,发现劫云之下的魔修穿着千年前盛行的仙修法袍,发束齐整,但神色呆滞,明明已经引动登仙雷劫,却毫无渡劫打算,不像有神志,像傀儡。”
    傀儡。
    谢折风不着痕迹地看了安无雪一眼,结合方才安无雪所说,接着道:“我知道那一处,我师兄当年在那里埋葬过无辜而死的亲者。至于是什么亲者,上官城主在观叶阵中看过往事,应当能猜到是谁。那人我没见过,但我能确信,劫云之下是个以千年前的渡劫期修士尸首炼就的傀儡。”
    上官了了浑身一僵,嗓音哑得像是混了尘土:“那是——是阿然?兄长……我当年那般对他,他居然……居然还回来安葬阿然吗?”
    她安葬的反而是个作恶多端的假货。
    那时安无雪已被她质问多次,还挨了百日冰寒之刑,却仍不忍上官然暴尸荒野,回到北冥将人入殓安葬。
    而今安无雪惨死千年,仍被世人所疑;上官然死不瞑目,却还被人利用尸骸。
    上官了了惨笑一声,悲痛道:“他为了我的道心,为了我的仙途,拼尽全力……我居然……”
    “迷障千年不破,止于渡劫巅峰,眼皮子底下有人用我血亲制傀引动登仙雷劫,我都直至事发才知——当真是个废物,哪里值得他这般良苦用心?”
    可她活着。
    安无雪死了。
    这又是什么滑稽的天命?
    亲者或相争或反目或凋零,仇者必快意。
    句句成真,字字不落。
    她的母亲真不愧是浮生道的佼佼者,果然了解亲生的女儿。
    北冥仙君比谁都清楚,她听到诅咒的那一刻,便会因为执迷诅咒,而一步步走上应验诅咒的路。
    上官了了倏尔大笑起来。
    笑她自己。
    一念之差,囚困一生。
    她高声道:“诸位道友,那引动雷劫的是我亲弟尸身,当年被我亲手斩杀,安无雪为护我方才隐下此事。如今情势危急,我不便阐述太多,事毕之后会同诸位细说。”
    即便她身死,谢折风也会说的。
    但她会尽量活下去。
    她要为兄长正名,要寻回阿雪的魂灵,要让他拥有他应得的一切。
    她以灵剑割破指尖,逼出精血。
    上官了了苍白的脸色顿时消失无踪,仿若不曾重伤。
    她以寿数气血为祭,将自己逼回全盛之状。
    第94章
    上官了了如此,四周仙修都能听出话语中的惊涛骇浪,不敢多说什么。
    安无雪只是看了她一眼。
    如今他们已是萍水相逢陌路人,上官了了如何决定、又想做什么,对他而言,除了干系北冥危局,再无其他。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劫云中央,心底逐渐发寒——埋葬上官然总是他自己一人做的吧?别说是知道的人都死了,这事从头到尾就没人知道过!
    那背后之人到底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既能布下观叶阵以当年往事藏下阵眼,还能知道他埋葬上官然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把上官然的尸首拖出来炼制成傀儡?
    而且,上官然上一世凄苦,那背后之人连上官然的尸骨都不放过,又将人炼成傀儡,反而用来对付上官然的故土。
    安无雪愤怒多过震惊,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上官了了瞧不见他的神情,只对着其余仙修,冷着声说:“我们如今该担心的恐怕不是什么浊仙。既然是傀儡,说明是有人将北冥凝聚的万千浊气注入其中强行引动登仙雷劫,傀儡注定渡劫失败,不可能登仙……”
    更不可能突然有浊仙临世。
    这一点,在场高手都看得出来。
    安无雪却更心慌了:“但是背后之人没道理搞这么大一出,最后就做个让傀儡渡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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