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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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惊雨,想嫁人,除非我死。”
    “不过,我死了也要变成恶鬼,缠在你和你夫君床榻。”
    在她情浓时出现,吓得她只会喊他的名字。
    “萧沂。”
    林惊雨喊了声,他太过滚烫了。
    萧沂颔首,摸上被他咬破的唇,像是标记了一个的印章,只有野蛮的动物才会标记。
    可想想,那又如何。
    君子面如他,卑劣心亦如他。
    她常骂他衣冠禽兽,他不就是。
    “萧沂?”她又唤他。
    “嗯,记住,这才是你的夫君。”
    “那你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林惊雨晃晃悠悠起身,伸手向萧沂,指尖滴着雨水,萧沂一笑,缓缓伸手握住她的手。
    “好。”
    大雨倾盆,江潮声凄寒,泥泞的道路上,在刹那电光间可见两道身影贴在一起。
    *
    林惊雨寻到一个洞穴,内有稻草和煤油灯,应是山中猎人打猎时的暂居点。
    她扛着萧沂倒在稻草堆,仰着头大口喘气。
    萧沂紧闭着眼,毫无动静。
    林惊雨慌忙喊,“萧沂?”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放心,还活着,不必担心。”
    “才没有,你若死了,如今局势已变,我也好早点改嫁。”
    她说着,目光凝聚在萧沂的胳膊,血依旧止不住,若再这么下去,他就真死了。
    林惊雨起身,裙摆忽然被拽住,她低头,见萧沂缓缓掀开眼皮,一双黑眸深邃,在电闪雷鸣之时,映着她的样子。
    “怎么,现在就去改嫁了?”
    “方才打雷时,看见山洞里煤油灯和猎人留下的东西,我去看看。”
    她扬唇一笑,“怎么,就这么怕我改嫁?”
    萧沂松开手,“怕你现在出去,被外面的野兽吃了。”
    林惊雨笑而不语,转身朝一旁杂乱的一角走去。
    破旧的桌子上有火折子,她试着点燃,煤油灯烛火摇晃,洞穴终于亮了一些。
    萧沂的血实在止不住,她想起在扬州对秦家二少爷使的法子,拿起桌上的刀子抵着石头掰弯,让煤油灯将刀子烧得发红。
    然后转身对萧沂道。
    “萧沂,你信我吗?”
    萧沂望着她,风吹起衣袂,她的样子说来狼狈,一路跌跌撞撞,披头散发,闪电照得她的脸苍白瘆人,偏手里还拿着一把烧红的刀子。
    萧沂微微皱眉,“说来,是不太相信的。”
    他又道:“但,可以一试。”
    她道:“没有麻药,很痛。”
    “无妨。”
    他剥下衣裳,露出狰狞的血口,面色平静朝她道:“来吧。”
    林惊雨走过去,待刀伸向他的伤口时,她握着刀柄的手颤抖。
    萧沂垂眸勾起唇角,“怕了?”
    她望着伤口,声清晰道:“怕你疼。”
    萧沂一顿,又缓缓闭上眼,“不用怕,我不惧痛,不过你要再慢一些,我可能就真死了。”
    林惊雨咬了咬牙,握紧刀,贴向他的伤口。
    血肉模糊中,白烟隐隐上腾,林惊雨能闻到淡淡灼烧味。
    以及感觉到他极力隐忍的颤抖,她握住他的手,“殿下。”
    仿佛唤他,就能缓解那份疼痛。
    萧沂的气息沉重,额头青筋暴起,几滴冷汗滴下,他苍白干裂的唇却一扬,一双眸睁开蓄着笑意,望着眼前满脸担忧的女子。
    “放心,痛不死。”
    血止住了,林惊雨扔了刀子。
    萧沂问,“你怎么出现在了岸边。”
    林惊雨撕下自己裙摆一条布料,替他包扎。
    “是林缘君把我推了下来。”
    “真可怜。”
    萧沂望着她狼狈的模样道。
    林惊雨以为他是在讥讽她,冷着脸猛地缠紧绷带,萧沂闷哼一声:“林惊雨,你谋杀亲夫啊。”
    她继续缠绕绷带,边说:“是殿下狼心狗肺先,挖苦我。”
    他凝望着她脖颈上有一处红肿的擦伤,“我是真觉得你可怜,心疼你。”
    “不需要,我挑断了她左手筋脉,她那只手怕是废了。”
    “一只手抵一条命?”
    “若不是因为长孙氏造反,我早就将她绳之以法,她现在该押入大牢,等待菜市刑场众人唾弃与腰斩。”她怒不可遏,声极其寒冷。
    萧沂道:“那真可惜。”
    林惊雨目光望向萧沂的肩膀,问,“话说,你这伤怎么回事,长孙氏的人砍的?”
    “是,也不是。”
    林惊雨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这一剑,我给皇帝挡的。”
    林惊雨不可置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抿了唇道:“殿下何时喜欢父慈子孝的戏码了?”
    “你说得没错,确实是场戏码。”
    “殿下故意的?”
    他面色平静:“十余年来的不管不问,总要找一个契机爆发他心中愧疚。”
    林惊雨点头,愈想愈不对劲,她忽地拽住他的手问,“所以,殿下早就知道长孙氏要造反?”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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