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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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陈氏见事情已经暴露,反倒不再害怕了,她看着持刀的徐俊华挑衅,“你想杀我?来杀呀!你在这公堂上杀了我,便是犯了律法,等你进了昭狱,那整个徐家就是我儿子的了!”
    又看向徐灵鹿,“就算你有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又如何?我是粗鄙的商贾之女,根本就不识几个大字的,怎么写的出那么多书信,书信上根本就不是我的字迹,谁能证明那些书信是我写的,你娘吗?呵,她早就化成一架白骨,朽在土里了。”
    “就算今日的罪名坐实,我也不过是搅乱了自家宴会,又没犯祁云的例律,等事情查清照样要放我出去,你们能奈我何?”说完竟是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徐俊华已经气红了眼,拼命想挣开魏镜澄的控制,他现在就要手刃这个女人,给自己娘亲报仇,管它什么律法,什么前程。
    “灵鹿,过来抱住你哥。”魏镜澄眼看就要拦不住了,“俊华,你信我,别做傻事。”
    徐灵鹿也几步过来,从后面抱住徐俊华,“哥,你不是说之后还要保护我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谁来护着我?”
    第84章
    徐灵鹿的话终于让徐俊华冷静了下来,重新坐下死死盯着堂中的陈氏,喘着粗气,恨不得用眼神剐她的肉。
    魏镜澄坐回主位,看着堂下的人,“陈氏,我只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今晚宴会上佛跳墙中所用之物是不是你亲自采买的?”
    “是我,怎样?”
    “让她签字,画押。”魏镜澄示意两边的捕快。
    陈氏很爽快的便签了。
    “第二,今晚宴会上佛跳墙中所用之物是不是你亲手所放?”
    “是。”
    见她将两张讼状签好,魏镜澄站起身,“案犯徐陈氏在徐府宴会中所用之物,同卜忠尧案并宫中谋逆案为同一物品,食用此物会致人丧失神志,进而死亡。”
    “今日会场中几乎全是我祁云的栋梁,徐陈氏如此作为其心可诛。”
    “现判其企图谋害朝廷命官,以及谋逆,其已认罪,押入昭狱,择日再审。”
    谋害朝廷命官和谋逆!
    陈氏瞳孔猛然缩紧,这可都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冤枉呀!你们官官相互!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谋害朝廷命官,也没有谋逆!”
    捕快要将她的嘴堵住,强行押回昭狱,却被魏镜澄制止了。
    “这两张讼状是不是你亲手所签?”魏镜澄拿着手中的讼状问她。
    “是……”陈氏瘫在地上,“可我不知情呀!我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哦?”魏镜澄轻轻挑了挑眉,“谁能证明?”
    “我爹!”
    “你爹?”魏镜澄示意捕快,“将陈老爷带上来!”
    陈老爷子在徐府内还硬气的不行,觉得自己是中书令的岳父,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可刚才他似乎隐约听到了,陈氏被判了谋逆。
    谋逆?!那可是要死人的!一时间陈老爷子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肉般,跪都跪不住。
    他必须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不得不说陈家父女果然是一家人,都没给对方留分毫的余地。
    陈老爷说水产商是他找的,老道也是他找的,但全都是她女儿吩咐的。
    他女儿是中书令夫人,而他只是个商人,自然不敢不从,虽然觉得如此做实在不好,但只能照办。
    并且除了找人之外,其余事情他一概不知,全是他女儿亲自去做的。
    陈氏听了之后几欲疯癫,再不顾亲情,血缘,指着陈老爷子大喊,“你胡说!老道之事我根本就不知情,那水产商明明是你我二人一起去的!”
    但陈老爷子并不接她的话,只是朝着魏镜澄磕头,“都怪老夫,都怪老夫呀!是老夫没有教好女儿,将她惯坏了,才让她犯下这弥天大错。”
    说着看向陈氏,语重心长,“女儿,为父便是再想护着你,也不能徇私枉法,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争取从轻发落。”
    “陈正德我再问你一次,你所说是否句句属实?”魏镜澄让捕快将讼状递到他面前。
    “属实!属实!”陈老爷子接过讼状,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按下了手印。
    陈氏心如死灰的看着他爹在讼状上签字画押,颤着嘴唇竟然连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老爷子被带下公堂,魏镜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氏,“如今你父亲也已作供,他亲口说出,那日只有你和水产商人,而你却说当日他也在场,还可为你作证。”
    “陈正德是你亲父,总不可能跟我们官官相互,既然只是为了搅乱家宴,你为何连你父亲都要避开?严忠,给她上枷锁,押下去。”
    “不对!大人!还有水产商!那水产商也可作证,我是真的不知情!”昭狱是什么地方,素来是有进无出,陈氏撕心裂肺的叫喊着,“你们不能把我关进昭狱,那水产商还没到案,你们凭什么让我进昭狱?!”
    “根据祁云律法,凡有谋逆嫌疑的,一律在昭狱暂压。”魏镜澄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说完又对着两边捕快说,“让陈正德描述那水产商的长相,各城门口张贴告示,尽快将其抓拿归案。”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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