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遗恨(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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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权势利益?
    雀喜说对了,裴家不会放自己走的,钰轩不放,是因为他爱自己;裴时不放,却是因为她知道太多秘密。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能保守秘密,第一是一条船上的盟友,第二是死人。
    自己不想做死人,就只好选择上船,表忠心,先保命,保爹爹的,也保自己的。不然只怕爹爹立刻便会从洛阳押解回京下入大狱。
    ……
    裴时丝毫不在意晚晴的逼视,他也没料到晚晴已经洞穿了他的用意,还在一本正经地宽慰晚晴道:
    “晴儿放心,只要你和轩儿成了亲,我马上就去刑部,让他们给你父亲抹了名字去。你不知道,乱世用重典,为这事已经不少人都折进去了,咱们动作要快!
    所以我看这事咱们暂时也不惊动你父亲了,免得他忧虑担心,等他从洛阳回来,我们老兄弟再把酒言欢,把这事说给他听,到时他必能谅解你和轩儿的婚事,你说是不是啊孩子?”
    晚晴听了裴时这番话,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因此反倒平静下来,她轻叹了口气,敛眉对裴时道:
    “那就太感谢伯父了,若不是伯父施以援手,父亲就要蒙受牢狱之灾了,晴儿拜谢伯父。
    只是……还望伯父看在今日晴儿所做牺牲的份上,日后能对我杜家网开一面,对我父亲多多关照。”
    “傻孩子”,裴时对晚晴一派慈爱,他拍了拍晚晴的手,温和地说:“过了今日,你便要叫我一声爹爹了,说话还这般生分吗?”
    晚晴笑了笑,一句话都没有说。
    忽有小厮进来,在裴时耳边说了几句话。裴时脸色一变,怒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待小厮出去后,裴时给晚晴道:“孩子,你去看看轩儿吧,他又喝的烂醉如泥了。”
    晚晴依言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反倒觉得晚风竟然如此轻柔,身上一下犹如卸下了万丈担子,轻松极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难道自己不是刚中了裴时的圈套吗?难道不是他们拿着父亲的命相要挟逼着自己去给钰轩做侧室吗?为何自己反倒还轻松了呢?
    难道自己一直在等一个借口,哪怕这个借口是胁迫,是恫吓,是威逼利诱?
    原来自己内心深处一直都想和钰轩在一起是吗?自己违心拒绝了轩郎,这些时日可曾有一日快乐过?每日都如同在油锅里熬煎,找了一万条理由退却,却因为爱他这一条,自己便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了?
    她嘴角含着笑,来到了钰轩房里,青萍低低叫了声姑娘,那眼下一大片青紫红肿,似乎没有休息好。
    晚晴接过她手里的醒酒汤,温言道:“去吧,我来。”
    说着,便也不避嫌地对钰轩道:“怎么又喝成这样子?不是给我发誓不再喝酒了吗?”
    钰轩翻来覆去地喊:“晴儿,别走,别走,我离不开你……晴儿,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你,求你别走……”
    晚晴听他这番醉话,又见他额上滚着的汗珠,不禁又是温暖又是慰藉,一边拿着帕子替他擦汗,一边嗔他道: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个贪财的?天天只想着把钱匣子给我,哼,看看你的心胸。”
    说着,看到青萍在旁边,似乎一脸不满地瞪着自己,她心里一动,问:“青萍姑娘还有事?”
    青萍愣了愣,连忙道:“奴婢马上出去。”说着,忙不迭出了门。晚晴倒也没想其他。
    好歹将裴钰轩扶起来,晚晴喂了他半盏醒酒汤,他醉得人事不省,抱着她一会哭一会闹,又说自己定是在做梦,闭着眼怎么都不肯睁开,说怕睁开眼睛晴儿就不见了。
    晚晴被他弄得又是气又是笑,后来被他闹得不行,便先回去了。回去时,又见了黄莺儿,只见她双目微肿,说明日便要和崔先生去江南,今日来和钰轩告别。
    晚晴心里略有点伤感,也对她有些愧疚,于是点点头,祝她一路保重,便离开了。
    第二日,上房送来喜服,鹊喜大吃一惊,无奈对晚晴道:“姑娘还是走了这条路,也罢,姑娘,您自己选的,日后别后悔便是了。”
    晚晴怎好给她说其中过节?只是握着她的手道:“鹊喜,你今晚陪陪我好吗?”
    鹊喜苦笑着说:“怎么说姑娘也不听,还是一头扎到泥潭里去了。好,我陪您一晚吧!只是一点,先别让二小姐知道,她知道,估计要和老爷大闹一场。”
    晚晴知道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也便点了点头。
    却说钰轩喝得烂醉如泥,摇摇摆摆地进了洞房,听到他走到了自己身边,晚晴羞怯道:“轩郎……”
    钰轩踉跄着拿过喜杆,一下将盖头挑下,烛光下嫣然露出的便是晚晴那张犹如花朵般的盈盈的笑脸。
    “怎么是你?”钰轩往后退了几步,脑中立刻闪出了那个绣着晚晴字样的香囊,闪出了柳泰成揽着她、扶她上车的场景,他嫉恨交加,脱口而出道:“柳莺儿呢?”
    晚晴听闻此语,犹如五雷掣顶般望着他,心一瞬间跌落到谷底,她开口,颤声问道:“轩郎,你这是何意?你在找……柳莺儿?”
    “是啊,我不能找她吗?她虽是出卖身子的低贱歌妓,也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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