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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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面可俯瞰整个府邸,可是现在天气还凉,在上面难免有些冷。
    晚晴道:“咱们上去谈吧。”
    钰轩刚待阻拦,想了想,便搀扶着她上去了。
    侍从们要想从,被他呵止,要求所有侍卫撤出敬亭一米处守护。
    上了亭子,钰轩便要解下披风给晚晴披上,晚晴制止道:“你穿的少,别脱下了。”
    钰轩笑道:“也好,你来,我们一起披着。”说着,用手紧紧揽着晚晴的肩膀,将披风往她身上裹了裹。
    披风是一领狐裘而制,这本来是冬日御寒之物,刚才钰轩出来时,怕晚晴冷,特意带穿出来。果然,晚晴一裹上身,便觉得暖烘烘的。
    “好暖和的披风啊!”晚晴不由轻轻叹道。
    “你喜欢就送给你,这还是那年李四原送给爹两块狐裘当寿礼,爹送给我一块,做了一领披风。
    现下这皮毛有些旧了,明天我找人给你翻洗一下,改一个尺寸,恰好你怕冷,披这个最好了,是我疏忽了,”钰轩懊恼地说:“早该想到的。”
    晚晴心中一股暖流涌起,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凝视着钰轩,轻声问道:“轩郎,是不是我问你要什么你都会答应我啊?”
    钰轩轻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当然了,你想要什么,说吧!”
    晚晴凝望着他的眼睛,深深道:“我只要你幸福,轩郎。”
    钰轩一下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说,不由喉头一紧,声音略有些哽咽道:“傻瓜,你就是我的幸福,你不知道吗?”
    “钰轩,我的身份非同往日,若哪天皇帝忽然想起我这个人,我还得……”
    她还未说完,钰轩已经捂上她的嘴,微怒道:“不许胡说,到时找太医院拟一张病殁的单子递上去就行。”
    晚晴长叹一口气,感伤地说:“在昨天以前,我也觉得这个法子万无一失。
    但是昨天,那个贼首对我说他知道我是从宫里出来的,有人出了1000两黄金买我的命。你看,我的身份根本没瞒住,有人想我死。”
    钰轩眼中狠厉之光顿起,他恨恨道:“无论是谁买通的他们,我都和他势不两立!”
    “轩郎,不会是你父亲,”晚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缓缓道:“你父亲最多知情。
    你别忘了,要不是他派的那队侍卫,你们即使返回来,也救不回我。而平日里,宣召你,需要那么多侍卫吗?”
    钰轩一顿,不禁佩服晚晴观察仔细,头脑冷静,他有一丝如释重负,笑道:“
    你还真是个小诸葛,今天父亲给我百般解释,说这事真的与他无关,他从来没想让你死。他说自己曾发过毒誓,绝不会害杜家人。”
    “裴大人的确不太会做这种收买山贼杀人的事情,”晚晴若有所思道:“对了,昨天你是怎么忽然又想起折返的呢?难道是看了阿默的信号?”
    裴钰轩略略低了低头,叹口气道:“我也是觉得事出蹊跷,按理召我回去让裴义来宣我即可,为何要带那么一大队人马?为何要那般隆重?关键是,为何要那般焦急?
    据我所知,宫里、边塞这几日都没有加急的事情,即使有急事,他又何尝这般看重我,立等着我回去做决断?绝无可能!
    想到这里,我立刻喝令队伍回去,裴义竟也未有异议,我们走了大半才看到你们发的信号,要是等到看见信号才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钰轩心有余悸地握着晚晴的手,那手指微微的凉意,传到了晚晴的指尖。
    晚晴用力握了握钰轩的手,说:“所以轩郎,你看,你父亲并没有害我,是不是?他反而还救了我。你不要忧心忡忡了!”
    钰轩知道她怕自己和父亲生分,她明知道父亲绝逃不了干系,却还在极力替父亲开脱。
    他感激地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忏悔道:“晴儿,你说我当日为何要掀开你的盖头后说那番话啊?我太混了!
    若不是当日阴差阳错,今天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妇了,再也不用这般提心吊胆,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苦了……”说完,泪珠大滴大滴落到了晚晴手背上。
    听他这么说,一个念头飞快地划过晚晴的脑海,但只有一瞬,她便恢复了平静。
    抬手替钰轩拭掉眼泪,她轻声细语地说道:“轩郎,你莫要自责了,万般皆是命,昨日那婆婆不是说,那枚凤凰钗和如意簪是一对吗?
    那咱们就好好留着,讨个好彩头吧! 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做一对普通的民夫民妇,可是你身份贵重,我这梦想估计最终难以实现吧!”
    钰轩将她揽入怀中,深深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是什么身份,都甘之若饴!”
    晚晴见一轮新月如钩,冉冉升起,她指月道:“轩郎,以后每个这样的日子,我都会想起今日和你在这敬亭上赏月的情景。”
    钰轩一丝不安划过,他低低道:“胡说什么?我们不会分开的,你相信我。”
    话虽然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一股巨大的危机已经渐渐蔓延过来,未来,变得不可预知。
    注:“弹琵琶”为古代的一种酷刑,是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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