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府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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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玉宴席不告而别属江展意料之中。
    江展后半程回席宴饮,十分畅快。
    伤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回席?
    不过听说他爱告状。他今夜捅他一刀,不知道是捅老实了,还是继续向陛下告状。江展很期待。
    浓重暮色褪去。
    月隐日出。
    江展早起还在更衣,下人就通报了彭县尉在外头相候。不紧不慢地用完早膳才去了会客厅见彭县尉。
    “你说陆玉就今天一大早就出了城?”
    “是,守城士兵一早来报,陆郡王协他身边的女官出了城。”
    “他去哪了?”
    “不知,东门挨着零陵郡起水县,但也是回长安的路。不知他要在哪里停留。”
    江展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难道真给捅怕了,伤都不养了直接回长安?还是又去了零陵郡,想从那里下手?
    若是去零陵郡……他拿不到任何线索的。
    江展放下茶盏,“不必理会。”
    他倒是铁打的身体,捅得那么深还能无事一般骑马赶路。
    江展心想,倒是小瞧他了。昨夜还想着身板这样小,会不会一夜就丢了性命,没想到还挺能折腾。
    打发走彭县尉,江展去了惊鸿楼。
    堂倌见是淮安王,殷切关怀问候。江展不耐摆摆手,让为他忙前忙后的人散了,各忙各的去。
    “前天晚上,你这里有位女宾客,青衫衣,覆纱面,你可还记得?”
    堂倌一天接待来来往往不知多少达官贵人。但做这行的,就得记性好,否则贵客到了眼前,不识贵人身份,叫不出名号,得罪了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啊,记得记得。”
    “你可知她姓名身份?”
    他进错房间,将人家错认,霸王硬上弓做了那种事。当时是痛快了,清醒后越想越失礼。想来至少要知道人家的身份,将来若是苦主上门也有个数,娶了留在王府里好生养着便是。
    “这……小人真不知。”
    “那位女公子是提前订好的房,来了后也只是问了房间位置便上楼了。”他仔细想了想,“中间也没叫茶水,也没叫菜肴糕点,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清楚……没注意……”
    那她来惊鸿楼干什么?也不赏舞,也不吃菜。江展心头淡淡困惑。他依稀记得,那晚她说过放肆,想来,可能是哪家贵女。
    “你之前有见过她吗?”江展追问,若是本地的,缩小了范围,便好寻些。
    堂倌认真回忆,坚定道,“没有。”
    “确定吗?”
    “确定。若是来过几次,我应该有印象,独身一人来此的女公子还是很好记的,我一定记得清楚。”
    “不过,听她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像是长安来的。”
    ————
    陆玉和冷绾一路快马加鞭,星夜赶至零陵郡起水县时已是宵禁时刻。
    守城之人拦住陆玉,陆玉拿出出城入城符碟,城卫放行。
    打马进入城中,冷绾问,“家主,先去驿馆下榻吗?”
    陆玉扯着马头来回转了几圈,“不,去县尉府。”
    一路疾奔,嘚嘚马蹄声扬。
    忽而箭矢破风自耳边擦过,箭簇深入地面,疾射于马蹄前,拦住骏马去路。
    “来者何人?已是宵禁,为何策马于长街?”
    马惊起前蹄,陆玉安抚马匹,前方是一队小型人马。应是夜间巡查的禁卫。
    陆玉报上名号。“我乃长安郡王陆玉陆时明,受陛下亲令来零陵郡奉命查案。”
    禁卫军头未轻易放行。
    “可有令牌或诏书证明?”
    陆玉示意冷绾将自己的令牌示出。
    军头查验后奉还,“宵禁严明,还请郡王下马而行。”
    “陛下急诏,诏书皆在此,片刻耽误不得。”
    冷绾手持诏令举起,军头稍做思量,让出道路,“陆郡王,失礼了。请。”
    马蹄踏踏,两人抵达县尉府。
    深夜长街无人,县尉府前烛灯明灭。
    陆玉和冷绾对视一眼,冷绾下马,叩响了县尉府大门。
    “县尉,县尉!”
    “不好了,朝廷使者又来了!”
    零陵郡县尉赵招被下人叫醒时还在睡梦中,闻言只是不耐,翻了个身继续睡。
    “打发了便是,之前不是教过你。”
    “县尉,这次不好打发了,那个使者手持天子节杖,点明要见你。”
    赵招睡意全无,弹坐而起。
    “当真是天子节杖?”
    下人惊惶点头。
    赵招慌乱穿衣,额头已出汗。“快迎进来,不得怠慢。”
    特地穿了官服,整理好衣冠,赵招心头已大乱。
    进到公厅,陆玉背对着门,手持节杖。
    赵招在门外便下跪,“恭迎陆郡王,恭迎使者。”
    龙头杖被黑布裹住龙头,只露出铜杖杖身,未见全貌,已能看出规格不低。
    见节杖如见天子。
    零陵郡县尉赵招自陆玉第一天来郡中,便托病一直不见。陆玉甚至敲不开县尉府大门。那时尚有头绪可从淮安入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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