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朗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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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谨仪很久没看过他穿衣脱衣了,仅仅看他解个系带,拉开衣襟都觉得浑身发热,血液仿佛在皮肤下叫嚣。
    徐谨礼做什么事都慢条斯理的,尤其这些生活上的小事,简谨仪以前觉得他是天生富人命,做什么都显得很优雅。
    简谨仪很不争气的,看他脱个衣服,就湿了。
    可恶的美色,就知道勾引她,徐谨礼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一秒就能脱下的睡袍,他磨蹭那么久,逐一缓慢地解带子、扔衣带、脱长袍,单手拎着放到一边,不是勾引是什么?
    但她确实就吃这套啊,简谨仪也觉得自己没救了。
    她走过去,以很不客气的态度围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
    徐谨礼大大方方地给她看,听见女人走到她身后,声音有些不对劲:“哥哥,你身上的这些疤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后背没有这么多疤痕……”
    女人的指腹在他背上轻抚,徐谨礼的背肌动了动,转身把她压在床上,笑着看她:“这些都是和脑残过手的小意外,不值一提,早就好了。”
    简谨仪眼眶有些红,咬了咬下唇,轻轻问他:“真的?”
    徐谨礼亲了她一口,故意亲得很重,带着些响,在她的颈间亲昵地蹭:“当然是真的,哥哥可不是白练的啊。”
    简谨仪小声噢了一下,久不和他亲热,真贴这么近还有点难为情:“你先起来一下,好重啊。”
    徐谨礼从来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把这句当作没听见,笑眯眯地说:“不是你说,我出来还有活要干?”
    简谨仪睁大了眼睛,缓慢地转过头看着他:“你、你就不能记点好的?”
    徐谨礼低头吻她的脸颊:“不止这句,我都记得,哥哥就是为了等着出来和你算账……”
    这晚做得简谨仪整个人都被情欲泡透,做完之后被徐谨礼看着抖了好久,小穴里胀到精液都含不住,慢慢外溢。
    徐谨礼做完习惯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失控的情态,很美,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谨仪,怎么长大了几岁还是一样不争气,这才几轮,又抖成这样……”
    简谨仪没有力气反驳,缓慢地抬起眼皮:“……坏东…西。”
    徐谨礼听见了,笑着抱起她去洗澡。
    出狱后的一切都相对顺利,民族矛盾的问题仍然存在,但徐谨礼出于未来和简谨仪在一起的计划考虑,准备淡出政坛,安安心心生活。
    他回去之后,将简谨仪做得最好的那些部分工作交给了他,没有完全接手回来,导致简谨仪有时候比他还忙,徐谨礼偶尔成为那个去接老婆下班的人。
    子公司的庆祝活动,他没时间去,简谨仪喝得微醺出来,心情不错。徐谨礼笑着揽她入怀,远远地听见摩托的轰轰声响。
    那辆摩托靠近得极快,车上两个骑士戴着仅仅露出眼睛的头盔,前面的弯腰握住车把,后面的直起腰杆,身后贴着一把帕朗刀,木鞘从肩头露出一点虚影。
    此时路灯亮起,晚上银月高悬,徐谨礼视力不错,感觉那两个身影有点眼熟,才借着光多看了两眼,看出来后座男人背后的木柄,刚开始他还以为那是棍棒,等月色下寒光一闪,徐谨礼才意识到下面的部分是刀。
    那是刀!
    他们几乎就差一秒就能冲到他面前,徐谨礼下意识把简谨仪推进车里关上车门,这点时间也仅够他做这么多。
    简谨仪轰的一下被关进车里,因为微醉头都有些晕眩,抬起头看着那两个鬼影似的模糊身影飞冲过来,白光一晃,徐谨礼的手掌拍在车窗上捂着身子抽搐了一下,对着她摇头。
    司机紧张地开口:“太太你千万不能出去!”
    简谨仪看见他拧起眉头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张着嘴后知后觉地拍打着车窗,崩溃地尖叫道:“开门啊!快开门!”
    那两只飞速驶过的鬼阴魂不散,绕着汽车打转,简谨仪就这么看着那冷透了的寒光在她眼前频繁闪动,徐谨礼的白衬衫眨眼间就变得猩红一片。
    她不断地拍打着车窗,用力拉着车把手,哭嚎着,泪水糊满整张脸:“啊啊啊啊啊!你开门啊!开开门,他还在外面!开门啊!”
    司机看到了刚才徐谨礼给他们的手势暗示,他在催他们走,赶紧离开。
    司机一咬牙,踩下油门,冲出去。
    简谨仪在车窗里看着徐谨礼的身躯滑下去,在车子驶离后跌倒在地,失魂地在车里扯着头发尖叫。
    那辆摩托紧跟着他们,后面的人拿着那鬼长的帕朗刀扬臂晃悠,好似庆功的猿猴,对着简谨仪的车窗狠砍了一下,砰的一下车窗以刀刃为中心破裂。
    一刀未能击碎,他们也没有再下一刀的打算,呼啸着超过轿车,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司机满头大汗,及时踩住刹车,调转车头,回头。
    等简谨仪打开车门看见他的时候,徐谨礼的呼吸已经停了,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静止似的,闭着眼睛。
    这种静止压断了她的灵魂,银色月光下,她仿佛能借着那粘腻的赤红的反光,看见自己涣散着陷入魔怔疯狂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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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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