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总裁为怪叫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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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岁的小草依旧健步如飞。
    明明是半只脚踏进黄土的女人了,却还是散发出年轻人才有的朝气。
    她穿着舒适的运动服走在街上,一边嗦冰棍,一边回应着每位路人的问候:
    刚刚放学并被家长领回来的孩童们认识小草,在路上一边疯笑一边奔跑的少年们认识小草,推着坐在轮椅的瘫痪丈夫的老太认识小草,捧着一堆快递回家的年轻少女认识小草,拎着一大篮子蔬果肉菜的家庭主妇认识小草,起早贪黑卖牛肉饼的单亲母亲认识小草,一对开着推拿馆的年轻小夫妻认识小草……
    小草的担任街道妇幼委员会的小组长已有五年。
    她的名头人人皆知。
    她对于社区的贡献,人们都看在眼里。
    她已不是一株飘摇的小草,而是一棵让人乘凉的大树。
    我就这样看着小草那洒脱的身姿径直与困住自己的竹笼子擦身而过。
    今世的我是一只待宰的清远鸡。
    吃了半年饲料与享受散养的我即将成为广州人爱吃的白切鸡。
    我恨广州人!
    作为一只雄壮威武的鸡,我还是忍不住悲痛地嗥叫起来:
    坏女人啊。
    你这个坏女人啊。
    你爱的男人明明就在眼前,可你偏偏只顾着舔你那该死的冰棍!
    我要死啦!
    我就要死啦!
    你听见没有?
    我的鸡生短暂呀,我甚至没有得到你的一个飘忽的注视!
    你别忘了,是你说我即使化成灰,你也会认出我的。
    什么情啊,什么爱呀,在你眼里是不是都褪色啦?
    蠢女人,快回头看看我。
    我就想在死前最后再看你一眼!
    我哭得悲怆,与同笼的那群未开化的鸡友们完全不同,好似我正在为我的死亡而吟唱一曲哀歌。
    从农村来的怪叫鸡引来许多城里人惊奇的驻目。
    一个身影突然跳出。
    小草叼着冰棍的木棍,蹲在鸡笼前,狐疑地盯着我,问道。
    “你叫我?”
    后来,小草花了二百五十块钱把我买下。
    小草没有接下老板送的粮食袋,我便因此以为小草是心疼我。
    谁知道,小草拿着一根红色扎带把我的翅膀向后反折捆起,使我像是活捉的犯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抓回家。
    小草的毛坯房承载着她多年拼搏的痕迹。
    她耐心地按照心中的计划,把一件件家具都带回家。
    慢慢地,一间小小的、温馨的、充满爱的家便诞生了。
    哎呀,真好呀。
    以后,我就要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和小草黏糊在一起啦。
    小草把我抓进厨房,然后解开我的束缚。
    我向前走了几步,新奇地观望厨房的布设。
    这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厨房让我想起档口里那挂满墙上的厨具。
    我悠闲地东张西望,忽然看见小草穿着围裙,手持菜刀,起锅烧水。
    诶,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要煮了我?
    飞禽走兽一词足以生动地形容我当下的惊慌。
    我拼命扑腾翅膀,又是飞,又是跳,又是跑,只为撞开紧闭的厨房门。
    鸡毛在厨房里到处飞散。
    等我绝望地冷静下来,回头便看见小草正眼神阴冷地看着我。
    她一动不动,我也一动不动。
    我不是不想动,而是僵硬的两条鸡爪子被她的眼神所震慑住。
    突然,她冷不丁地说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立即放松下来,转而兴奋地围在小草的脚边转圈。
    原来,你认得我。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吗?
    小草用脚尖轻轻把我攘开,说道。
    “你是蘑古力,小咪,小漂亮,还是哥哥的宠物鸭。你呀,就是没出息的种。投胎去做人呀!你老是做畜生干嘛。”
    我失落地瘫倒在地。
    也许,这个笨女人一次都没有把她曾经的爱人与每只宠物联想在一起。
    但是,那又如何?
    我正是希望她不要认出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因为她的爱而蜕掉旧时的我,以重获新生的我再次陪伴她的身边。
    今生做鸡,可不像前几世那样草草命陨。
    我和小草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八个年头。
    这八年里,我比做人时还要快活。
    每天清晨,我都会昂扬斗志地出现在女主人的床边高声呼唤她,而她则会因为没法儿赖床而一掌将我拍到地上,然后我又会精神抖擞地飞到她的耳边再次打鸣,接着她就会从床上跳起来追打我。
    这是我们相爱的表现。
    我本就不是安分的人,即便我成了畜生,也不会循规蹈矩。
    我故意在整洁的地板上拉屎,故意在新买的沙发上吃东西,故意在女主人半夜睡觉的时候在卧室里走来走去。
    每当被激怒的小草化身成母老虎,勃然大怒地骂我发瘟,骂我是臭狗屎,骂我骚鸡公,然后把我这只骚鸡公往空中拋上抛下,我的身心都会感到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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