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牧医[六零] 第19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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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力格老人朝着海日古摇了摇头,转而对林雪君道:
    “你做怎样的决定,阿爸都支持你。
    “你已经做了许多事,长生天从不要求我们一定要做完美的人。
    “生活在天地间的所有生灵,生命都是自由的。”
    林雪君闭上眼想要藏起泪水,却不想反将泪水挤出了眼眶。
    不好意思地抹去眼泪,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毕力格老人身前,俯身拥抱他。
    “谢谢你,阿爸。”
    “勇敢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孩子。
    “你被送到这片草原上来,不是要被困束住翅膀,而是要在广阔无边的天地间尽情地展开翅膀飞翔。”毕力格老人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拍抚林雪君的肩膀,用苍老而低哑的声音说:
    “尽力而为吧。
    “不要害怕。”
    坐在边上的衣秀玉抽了抽鼻子,忽然站起身道:“我要再去打十几头羊羔!”
    “我跟你一起去。”海日古也如风一般追了出去。
    阿木古楞站起身,转头看了看走回椅子边、似已做了决定的林雪君,点点头,也出了毡包。
    …
    执笔,铺开信纸,林雪君没有将自己对化学药剂的看法写进《如何用每个人家里都有的东西,制造有用的杀虫剂!》,而是另开了一篇文章《化学农药是否有深远毒害?》,将自己的理论认认真真写了进去。
    并在文章后面标注了哪部分内容有当下书籍中提及的理论佐证,哪些是自己根据已有知识做的推论,哪些是她的忧虑……
    在这篇文章后,她又给杜川生教授补充了一封 针对自己两篇文章和草原当下状况的介绍信件:
    【……杜教授,我知您现在正针对生物除虫药剂做研究,对化学药剂在草原上做大区域使用持保守或不认同态度。我与您抱有同样的想法,对化学药剂的使用感到十分忧心,因此有了抵制情绪。
    书到用时方恨少,学生深感缺少知识和经验,期望您能为我解惑。
    我关于‘化学药剂’的看法是否过于偏面浅薄?或者是否有缺失的知识点,因而得出了不当的结论……】
    虽然杜教授一直坚持以‘小友’称呼她,林雪君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仍坚持自称‘学生’。
    长舒一口气,真的决定做了,也写出来了,反而轻松。
    休息时,她坐在炉灶边跟毕力格老人聊天,他捏着烟袋笑着念叨“抽烟对身体没好处”,只是习惯了,不抽就空落落地难受。
    林雪君笑着与他聊抽烟的故事,讨论了半天烟叶的成分和毒性。
    毡包外又响起海日古的声音,下一瞬门被推开,果然探进了海日古兴冲冲的脸。
    今天早上有只母羊生了个四胞胎,当时海日古高兴得站在羊圈里唱歌。
    小羊太多了,后生的几只等不及母羊给舔毛。
    林雪君怕小羊瑟瑟发抖地在羊圈里等妈妈舔毛会冻感冒,让海日古把后生的两只小羊带回屋里靠着炉灶,用干布巾手动给小羊擦毛。
    又让管羊圈的大姐挤了初乳,送到毡包里喂给小羊喝。
    刚才海日古去看,四只小羊皮毛已全干燥蓬松起来,也都喝到了初乳,他便高兴地将四只小羊全揣在蒙古袍上衣襟口里藏着。
    如今站在毕力格老人和林雪君面前,他环抱双臂,笑着问:
    “你们猜我衣服里有多少只羊羔?”
    林雪君看着他上衣四圈都鼓鼓囊囊的,小羊在他衣服里并不安稳,不仅四处拱,还咩咩叫。
    “4只。”她笑答,这有什么难猜的。
    “你咋知道?”他汉话讲得硬邦邦的,听起来傻乎乎。
    “看你这高兴劲儿就知道是早上的四胞胎。”林雪君说罢,便见他变戏法一样从襟袍里掏出一只又一只洁白的、毛茸茸的小羊羔。
    她走过去伸手抱起来一只,抚摸小羊羔毛茸茸的圆脑壳和大耳朵时,之前写文章的疲惫都被治愈了。
    真柔软、真热乎、真好摸啊。
    如果小羊羔不要老是想咬她的扣子就更好了。
    …
    第二天早上,林雪君改好错别字,将论文誊抄多份,分别装进邮寄到内蒙呼和浩特《牧区劳动报》、首都《科学探索报》和农大杜川生教授的三个信封里。
    昨天晚上就接到电话的快马手也已经到了第六生产队,他不仅来取信,还带了两瓶陈社长给他们‘疫苗注射小队’准备的黄桃罐头。
    抱过黄桃罐头,林雪君将三封信递给快马手张义松同志。
    “休息一下再出发吧?”
    她之前跟着陈社长给生产队治寄生虫病时,就见识过张义松同志的速度。知道他辛苦,她拉着他的袖子想要留他先喝点东西吃点东西。
    才八九点钟他就到第六生产队了,肯定是天还没亮就出发的,现在一定又渴又累。
    张义松却不肯留下休息,只接过毕力格老人递过来的水袋喝饱奶茶后,又请第六生产队的同志帮他把水壶灌满水,便拍拍林雪君的肩膀,急匆匆上马折返场部了。
    “放心吧,你的信一定安全、快速地送到。”张义松急骋离开,只留下自己爽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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