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牧医[六零] 第272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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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金走后,林雪君便站在门口守着海东青。她一直小声地低语,发出一些细小的动静,让它适应环境。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她才摘下手套,伸手去给它做触检。
    被遮住眼睛后,即便被摆弄,它也只做出轻微的动作去躲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雪君手指很轻柔,检查了它两只翅膀,幸而都没有骨折等严重问题。
    被宁金铲到的翅膀不止受了外伤,还有肌肉拉伤,这才是它一直栽楞着这只翅膀的核心原因。
    林雪君用小镊子和消毒抑菌药水简单处理了下它的伤口,因为冬天不容易感染,加上伤口虽然出了血,但其实并不大,所以林雪君并没有给它包扎——过度的包扎会令它更不舒适和焦虑。
    鸟的新陈代谢旺盛,比人类伤口愈合更快,只要每天给它上药,它不饿肚子,很快会自愈。
    仓房里挡风,不会受冻。同时又比较凉爽,不会让它不舒服。
    林雪君检查了下四周,确定没什么问题,便将它放在了这里。
    抓一把干净雪放在桌上,给它当水喝。又缓了几块肉,担心它现在没劲儿撕扯,贴心地切成小丁,放在仓房放海东青的桌上。
    收好自己的药箱等用具,林雪君准备出门时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头套并将之捏走。
    海东青重见光明,漂亮的脑袋也再次映入林雪君眼睛。
    她都已经退出去要关门了,硬是站在门口多欣赏了一会儿才舍得离开。
    为了它的健康考虑,还是别一直打扰它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雪君就处在想去看看它,劝自己不要打扰它;想知道它有没有吃肉,还是不要打扰它;它渴不渴啊?喝没喝雪啊?让它自己呆着吧,别因为紧张绝食,那就真的要死了……
    如此被渴望贴贴小鸟的冲动折磨了3个多小时,林雪君疲惫地拄着铁锹,觉得铲雪都没有跟自己的欲望做斗争累。
    精神折磨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在阿木古楞跟着其他青年一起把驻地主路上的雪清理出来后,终于同穆俊卿他们一起过来帮忙。
    林雪君得以喘息,准备回屋喝口水的路上终于再也忍不住,蹑手蹑脚走到仓房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借着晌午的日光往里望。
    只见小海东青仍呆站在那里,仿佛一点没挪过地方。
    它发现了忽然出现在门口的巨型两足动物,头动了一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她。
    林雪君便也一动不动地回视它,桌上的雪和肉它好像都没有动过,大概还在缓呢。
    如果晚上还是不吃,就得用外力给它灌液了。大雪下了好几天,它肚子是瘪的,持续地饿下去就要没命了。
    林雪君皱着眉思考后续的治疗应对之法,眼睛始终呆望着它。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跟它大眼瞪小眼已经好一会儿了。
    悄悄退出去关上门,林雪君叹口气回了屋。
    倒茶的时候在担心,喝茶的时候也在担心。它一直不开口可不行,必须得吃东西才能康复。
    揣着担心等到傍晚,下午路通后带着大动物们上山的巴雅尔小队慢悠悠回院,咩咩哞哞地叫个不停。
    出去巡逻回来的沃勒在仓房外来回走了好几圈儿,显然已经发现家里来了陌生客人。
    待大动物们都入了窝,沃勒和小小狼它们吃过饭又出去遛弯,小院里再次平静下来,林雪君才走到仓房门口,再次拉开一条小缝。
    夕阳光洒进仓房,正照在小海东青身上,将它洁白的羽毛染成了金色。
    又与它对视了一会儿,林雪君忽然发现桌上的雪变少了,上面有鸟喙啄食的痕迹。桌上还有不少碎雪,似乎是它踩雪后蹚出来的。
    再去看她切的肉丁,居然少了两块——
    它开口了!
    长舒一口气,林雪君再次直视向海东青漂亮的黑色眼睛。
    虽然才离巢不久,但到底是独立捕食生活的猛禽了,精神比幼鸟强健得多。这次的挫折并没能击垮它,看样子它的紧绷主要来源于对人类的戒备,而非恐惧。
    林雪君勾起唇角,又欣赏了会儿传奇鸟类的盛世美颜,这才再次关紧仓房门。
    回头居然看到沃勒站在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方才它肯定跟着一起探头往里看了,只是它的身高不足以看到桌上的东西,这才满脸好奇地盯着门,大概在想明明闻到了味道,怎么没捕捉到敌情呢?
    林雪君从兜里掏出之前罩鸟头的头套给沃勒闻,之后又轻抚沃勒的头背,以此安它的心,使它不戒备这味道。
    待沃勒熟悉了这味道,终于不再绕着仓房转,林雪君才搓了搓沃勒的狼脸,遗憾道:“可惜海东青已经是独立的大鸟了,要是从小一起养,说不定能像撸你的脸一样撸它的鸟头呢。”
    哇,如果可以那样,她就跟古代皇帝一样威风了。
    走出院子见青年们已经开始清理阿木古楞木屋外的雪,便拽着铁锹走到阿木古楞身边,一边帮忙,一边道:
    “阿木古楞,回头你帮我画幅画好不好啊?”
    林雪君还从没主动请他画过画,阿木古楞立即放下手里的活,格外郑重地问:“什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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