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牧医[六零] 第31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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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民又忽然拉开她,紧张道:“它脾气不好,你小心别被顶到,我拽着它,你在我后边,或者侧边给它看吧。”
    林雪君望了望大母牛沉静的眼睛,转身去揪了几把草,走到母牛面前递过去。
    大母牛似乎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只是就着她的手嗅了嗅,并没有开口。
    林雪君也并不着急,仍旧静静站在它面前,抬手递着草。
    牧民有些迷惑地望她,不知道林兽医忽然跟大母牛较什么劲儿。
    可等了几分钟后,母牛忽然探头张嘴叼走了她手里的草。
    接着她便伸手摸了摸母牛的鼻子,仍旧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大动作,只一下一下地摸。
    过了几分钟,她才靠近一步,又站在新位置上摸了一会儿它的脖子,她再次挪到它身侧。
    牧民看着她一点不着急地慢慢靠近,忽然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
    转头再看看自家的大母牛,虽然会一直盯着林雪君,却在她足够慢、足够平稳的动作间,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是有办法的。
    牧民与她对视一眼,不再多说什么,只后退一步,任她检查了。
    接下来林雪君的检查速度并不算快,时不时还会再抓一把草站到母牛面前,任由大母牛慢条斯理地考验她的耐性,她都不着急。
    牧民看着林雪君伸手从牛头一寸寸地摸到牛尾,认认真真戴着听诊器从左边听到右边。在自己和其他几位青壮帮忙控制住大母牛的情况下给大母牛做了直肠检查,又测了体温——
    好多她检查的方式他都是第一次见,他们公社的那位兽医好像不会这么多手法。
    牧民心中渐渐升起希望,总觉得林同志看起来这么专业,说不定能真的看出是啥病。
    “她可是咱们的赛马冠军,肯定能治好。”路过的陌生人忽然站在牧民身边,对着正在给母牛看诊的林雪君道。
    “你看见她的马没有?我好久没见过跑起来那么漂亮的马了,可真馋人呐。能养出那么好的马的人,肯定能治好。”另一位陌生人站到了另一边。
    不一会儿工夫,呼色赫公社第七生产队毡包前的空地上便围了好几层人。
    大家不去逛草原集市,不去排队等着看电影,不去围着篝火等待开始唱歌跳舞,反而来看一位年轻兽医治牛。
    “她插牛屁股你都没看到,唰一下手就进去了,手腕子手臂啥的都进去了。面不改色的!”
    “是,她骑马的样子可真俊。”
    虽然牛头不对马嘴,这些围观的群众还是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
    “是焦虫病。”林雪君忽然收起听诊器和其他用具,走到牧民面前,继续道:“被草爬子,就是扁虱,也叫狗豆子的,给咬得狠了。”
    牧民一脸疑惑,牛都驱虫了,怎么还得了虫子病呢?
    “是不是刚开始精神萎顿,体温高,先拉硬粑粑,然后又拉稀。呼吸急促,就这么慢慢瘦下来的?”林雪君又指了指牛嘴巴耳朵等处,“嘴巴耳朵鼻子这些地方发白,有一段时间了吧?”
    “哎,哎,是这样。”牧民忽然眼睛一亮,咋这么厉害?都说对了。
    “就是焦虫病,我没有带药,给你开个方子,你拿回去给你们公社的兽医看,让他给牛打针。”说罢林雪君便要去药箱里取笔和纸,边上围观的人中却有好几个将自己的本子和笔递向林雪君:
    “林同志,笔和纸,给你。”
    “林冠军,用我的。”
    林雪君笑着接过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妇女的笔纸,写上诊断方法和治疗方法,又请阿木古楞在自己的汉字下补上蒙文,这才递给牧民。
    “谢谢林兽医,谢谢林兽医。”牧民再不疑有他,珍重地将纸条折好塞进兜囊里,又是鞠躬又是道谢,还掏了钱要给林雪君。
    “不收了不收了,我只是诊断一下,又没有给它治好。这些钱你留着回去给治牛的兽医。”林雪君将钱塞回去,无论如何不肯收。
    四周忽然响起鼓掌声、欢呼声和欢笑声,大家像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一样兴奋,几位活泼的汉子更是高声起哄:
    “治牛冠军!治牛冠军!”
    “兽医冠军!”
    林雪君不好意思地朝着大家点头道谢,忙穿过人群跑向电影放映区。
    晚霞忽而被大地收拢,放映机啪嗒一声打开,空白的幕布上忽然就有了晃动的图案。
    第一次看露天电影的人们或低呼或交头接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林雪君走近后许多人都认出了她,纷纷让出自己的前排位置请她过去坐。
    林雪君忙道谢着说不用,悄悄抱着沃勒挨着阿木古楞坐到后面。
    今天放的是1953年的电影《草原上的人们》,男女主都是牧民,他们在草原上相爱,争做上进标兵。谈婚论嫁时,男主因为自己得的小奖章没有女主多,不够优秀而请女主等他配得上了再结婚。
    女主说等小马驹把牙长齐了都等,那可是整整的6年呀。
    在他们争做先进劳动者,在党的领导下努力建设草原时,一个反动派居然企图挑拨老牧民与公社对立,还在风暴中打开畜棚害牲畜在风暴中走散,最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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