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牧医[六零] 第320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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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跟着电影剧情时而期待,时而热情洋溢,时而随着剧情深入憧憬那样平等而美好的爱情,也会在出现危机时紧张或愤怒,在坏人伏诛时倍感大快人心。
    牧民们跟着电影故事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绪宣泄后,对娱乐的需求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电影落幕,几乎每个人都在哼唱男女主角曾对唱的《敖包相会》。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呐……”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哟,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呦……”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在几乎所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接唱中,那达慕盛会走至尾声。
    一群人在盛会现场又扎包睡了一夜,第二天便踏上归途。
    好像所有的相聚后,总会有分别。
    再长的宴席,也终会落幕。
    8月,林雪君收拾行囊,将一院子的动物家人、住了3年多的瓦屋小院、规整得很好的小菜园子,都交托给了衣秀玉、大队长、穆俊卿和阿木古楞等朋友。
    她要去首都农大做专开的分享课导师了。
    第一次来时是冬天,现在走时却是夏末。
    秋季的气温已经来了,昼夜温差变大,绿了一夏的叶子开始随风簌簌飘落。
    这一次不是过年回家,谁也说不好具体的归期。
    大队长的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流泪了,他不舍得林雪君离开,万一分享课要一年又一年地开呢?万一她要一直留在那边先做导师,再做教授,接着做校长呢?
    这就像割他的肉一样,他的眼泪咽在肚子里,要把肚子腌成咸肚子了。
    可面对着林雪君,他却是笑着的,他拉着如今已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的结实姑娘,竭力做出开心的样子,尽量轻快地说:
    “大队好了,日子过得好,房子住得好,牲畜长得好。
    “小梅啊,你不用惦记了,在外面多多照顾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第296章 兽医才是草原上的红人!
    既然来之则安之,这群牛的病她管了。
    离开生产队时, 所有在驻地的人都跑出来送了。
    动物们不知道她要走蛮长一段时间,仍旧循照日常的习惯,林雪君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想让聪明的沃勒和糖豆看出她的异样。
    马车拐向场部, 后面忽然追来几骑,在夏牧场上的胡其图阿爸、乌力吉大哥,还有奥都和他的弟弟航新千里迢迢跑过来相送。
    夏季的尾声,林雪君书写了第一场分别。入秋后,牲畜出栏, 还要谱写一场接一场不停歇的分别。
    坐上火车向外望, 这一次阿木古楞没有哭。
    他已经长大了, 茁壮松树般立在站台, 哪怕粗布破衫也遮不住外型的优秀, 许多人从他身边走过都会侧目打量,他却浑然不觉。
    火车轰鸣, 他抬步随着火车慢行,眼睛始终追着她,一瞬不曾稍移。
    视线渐渐拉长, 林雪君开始看不清他的眉目, 只觉站在那里的少年,仿佛一场永远瓢泼的大雨中的冷雾, 好像再也不会雨过天晴了。
    ……
    ……
    火车上的分别之苦没能持续太久,在坐在斜对面的大姐开口问询“你是林雪君同志吗?”开始,这列火车上的沉闷气氛就开始破碎了。
    “是的。”林雪君点点头,有些好奇地打量对面的大姐, 有可能见过, 但应该没说过话, 因为怎么搜索都没在记忆中找到对方的面孔。
    “哈哈,我就说嘛,那达慕大会上的赛马冠军啊。”
    那达慕盛会才结束,大家的记忆还新着,林雪君在赛场上的英勇表现仍历历在目。
    小小的车厢完全不具备隔音的效果,很快大家便都知道了林冠军坐在这节车厢上。
    “姐姐,让草在冬天也绿的办法是你发明的吗?”坐在林雪君后面一排的小姑娘伏在椅背上探头问。
    “林同志,我们公社也设置了防疫员,在各个生产队都有干这个的人。专门记录每年疫苗接种情况,还有动物疾病登记,半年上交一次,场部兽医站的防疫专员会做统计报告。据说就是跟着你们公社学的,大家都说是你最早提出来的,真的吗?”隔着好几个座位的、出差去其他城市采购东西的一位采购员也走到林雪君座位边,靠着列车木长椅的侧面站好,一脸好奇地提问。
    “林同志,我们根据你出版的书采集了许多除虫杀虫的中药,春天给所有牲畜都喂了药汤,还做了药浴,今年动物们都长得可好了,那种干吃不长肉的牲畜少了好多。也没有贫血死掉的羊羔子了,可惜我们生产队就一本《中草药野外识别图鉴》,我每次想借都借不到,都想学画画了,可惜没有钱买纸和笔。”这节车厢最边缘位置上的一位青年也围了过来。
    “是林同志吗?哇,我见到活的了!”很快连其他车厢的乘客也颠颠跑过来看,站在过道上打量林雪君,既想搭话,又有点害羞,探头探脑地贼感拉满。
    “林同志,我听过你的故事,我有亲戚在呼色赫公社。听说你给好几个生产队的疫病牲畜治好过病,超快就把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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