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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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她主动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腹:“对不起,阿寅。”
    “我骗你了,其实我今晚是想把李远哲他们家的事通通解决掉……”可能是太晚了,人的思维反应会变慢,温宁后知后觉道,“我又忘了,我不该提到他的名字的。”
    “温宁,别以为就凭这三言两句就能哄好我。”周寅初心口不一道。
    他又怎么舍得怪她。
    第53章 v37(欲盖弥彰)
    温宁还以为周寅初真不吃这一套了, 人年纪渐长,习性也总有变化的,这在情理之中, 她倒也没有执迷于一时的亲近与否, 索性翻了个身、去睡觉。
    挂在墙壁上的合照,已不会致使女人的心有所猜忌、狐疑,她安心侧卧, 背对着他。
    而被从被窝里探知了那么一下, 犹如浑身都受到了不可控的牵引。
    有人惹火, 却在惹火过后,不论他的死活。
    “温宁。”
    她立即换了一副面孔, 柔弱的女人顿时正经无比,像是处处在为他明天的行程考虑:“别闹了, 你明天不上班么?”
    “上什么班?”周寅初愈发为此不满, 黑夜中那双冷眸始终不偏不倚地投向他的女人,“家里的太太都不愿意哄我, 我还有什么兴趣面对枯燥乏味的工作?”
    “是你说‘不会被三言两语哄好’的。”温宁以他的话做出回应、搪塞他。
    她拉起被子,摆明了不愿意继续在这个深夜谈天的架势。
    男人却从被窝里直接一把将她捞出来。
    她被他快要揉到他的身体里,那点想要慷慨回赠的想法瞬间瓦解:“睡觉啦。”
    这丁点的抗拒,欲盖弥彰,反而更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如何论证自己说这话的真假,但温宁明白, 从她从先在他的卧室开始, 她说再多无济于事。
    或许,比起一场抵达内心深处的攀谈, 他们也更适合简单直接的形式——
    原始的,也属于他们的交流方式。
    黑夜里。
    也许, 男人的宽敞的卧室并不会拥挤,可迫近的男女还是感到稀薄的空气。
    在他的热吻里,掺杂这这一丝的对她欺瞒的愤懑,等待的艰辛,以及原谅的无奈。
    她一一感受到、并慢慢坠入这同样拽引着他们一起下沉的深渊里,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为此着迷、上瘾。
    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漂泊,只是她如今唯一的港口,方向总是清晰的。
    再后来,她经受不住更大的风浪,于船面上,她的手迫近了他床头柜的复古台灯,终于在繁复的织布中摸索到了那里的开关。
    掌控光亮的细线原本握在她的手中,可她愈想停下、暂作休息,这场风浪就愈比想象中的大。
    那根细绳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绕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臂上那道勒痕并不明显,微微泛着红,可底下,喷张的血脉,也在他的青筋上得以显现。
    葳蕤的光亮中,很快,台灯又灭了,她看不清他手上的印痕。
    只想着,那一定是周寅初不想开灯,与她争夺那根细线造成的结果,她没什么可值得愧疚的。
    这是他们无可避免的。
    男人并不满足于此。
    他稍作片刻的休息,毫不客气地将这晚欺骗的惩罚贯彻到底。
    “可别伤着你自己。”温宁是好心的提醒,可男人听来,这不是赤luoluo的挑衅么。
    不过,这样难言隐晦的沉迷也同样带来一类好处。
    他不会继续追问她今天的去向,而她,也不必解释自己是如何摆脱那些人、又是怎样不想让他卷入底层的纠纷的。
    -
    船靠岸了。
    温宁在这一天清晨没有办法忽视掉墙面上明晃晃的他们的过去。
    “非要摆这里么?”
    让来的每一个客人驻足围观的竟然就是他们幼稚的、非主流的合影?在南洋风的建筑中,这样的照片在一众常规的历史记录中不可谓不明显。
    “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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